屬馬的不能做媒二:因果_第7章 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我連忙一屁股坐在她腳上,用整個體重壓住她的兩隻腳。
好在著實有效,兩隻腳安穩地被我壓在了地上。
又這樣過了一會。
餘芍總算是睜開了眼睛,她的額頭上汗如雨下,整個人驚魂未定。
而兩隻手臂上隱隱透出被鳥抓過的痕跡。
見我壓著她的腳,她嚥了咽口水,語氣畢恭畢敬:
「嶽大師,我找到他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馮豐的呼吸也平復了下來,他的指甲一點點恢復正常,身形也不再佝僂。
我鬆口氣,知道招魂成功了。
終於馮豐的瞳孔找回了生氣,他轉了轉眼珠,像是徹底甦醒了一般艱澀地開口:
「餘芍,我好像夢到你了。」
「夢到你跟我吵架了。」
餘芍猛地握住他的手,見自己老公醒了,再度哭得不成人樣。
她摁響鈴:
「醫生,醫生!我老公醒了!」
我說怎麼招魂的時候,兩個人都那麼激動,兩隻腳都要起飛了,原來是在夢裡吵架呢。
我看著兩人失而復得一臉欣喜的樣子,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這一天真是經歷了太多。
想到回去還得收拾辦公室,我就感覺渾身發軟。
13.
車上,我閉眼補覺,小李嘆口氣問我:
「嶽知姐,那個女鬼你打算怎麼辦?」
她開著車,看起來憂心忡忡的。
我剛要出聲安撫她,陡然間,她在前座驚呼:
「嶽知姐,這剎車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起作用了?」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小李臉都白了。
這是我給公司買的車,好久沒開了,難道剎車出問題了?
可沒給我們反應時間。
下一瞬,整輛車不受控地猛地右轉。
車在地面滑了個半圓,因為完全沒有剎車,車身因為慣性幾乎要往右側翻。
我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騰空起來,腦袋重重地磕向右側的車窗。
因為悶重的撞擊,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小李在一旁尖叫:
「女鬼啊啊啊啊啊!」
我支撐著疼痛的腦袋往外看,路邊圍欄外站著女鬼。
而車輛正在往她的方向極速駛去。
以現在的速度撞上去,我不敢想後果會有多嚴重。
我忍著劇痛,咬破中指,以中指血在右側車窗上畫了一張「定」符。
中指血為陽氣最盛,以我全身的氣血施了這張符。
我頓時感覺氣血上湧,整個人頭昏腦脹。
但好在定符起了作用。
因為急剎車,車子左側的輪胎都騰空了,幾乎是下一刻就要翻車。
定符成功讓車子停滯在了半空中。
小李沒見過車子還能單邊立住,嚇傻了。
「快點下車!」我對她大喊道,而後連忙解開安全帶衝出車子。
我們下車的一瞬間,車子撞到圍欄側翻在地,冒著白煙,深紅色的冷卻液流了一地。
小李驚魂未定地看向我,指著我的眼角:
「嶽知姐,血......」
我摸了一把,這才發現自己眼角撞出了個口子。
回過頭,女鬼惡狠狠地盯著我:
「誰讓你不幫我,被反噬去死吧!」
什麼意思?
我起身要去追女鬼,肋骨處忽地一陣刺痛。
我捂著腹部停了下來。
爹的,剛才肯定給我撞骨折了。
14.
我痛得不停深呼吸。
腦子瘋狂轉動,女鬼說的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不幫她,什麼反噬?
這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
我和我媽因為陰陽眼的關係,本身陰氣過旺,陽氣偏弱。
但好在我們都屬馬,地支為午,五行屬火,自帶火氣,能補陽氣。
可午午自刑。
我們做法時,在場絕不能有屬馬的,生肖相剋則會導致陣法失效,甚至陰陽失序。
原本用來轉運的,反而會吸走自身運氣。
原本圓滿的,則會變得倒黴,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難道女鬼口中的反噬是說我的陣法有問題?
我剛給餘芍兩口子招了魂,難道是他們在騙我?
可我來醫院之前也查過,他們確實不屬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捂著眼角的血,腦袋不住發暈,久違地想起了我媽。
如果是她,現在她會怎麼做?
腦海中猛地閃過一些片段。
我媽用手肘碰了碰我,嗔怪地說:
「沒看見才是問題。」
......沒看見才是問題。
我倏然間想起了餘芍兩人第一次進辦公室時,滅的那根香。
香滅了,一定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想到餘芍總是犯惡心,我陡然間意識到什麼。
一些顯而易見卻被我忽視的細節浮現出來。
我感到眼前一陣發黑。
攔住正要聯絡保險公司的小李,我看向她:
「給餘芍打電話,問她是不是懷孕了。」
15.
小李確認了。
餘芍是真的懷孕了。
今年是馬年。
她肚子裡的小孩是在馬年懷上的,也將會出生在馬年。
所以我的陣法失效了。
因為一個屬馬的小孩參與進來了。
我沒看見它,設法招了魂,結果被反噬,才差點死於車禍。
我看著手上的血,想起出現在路邊的女鬼。
倏然間,腦子裡的亂麻解開了。
我明白了。
為什麼其他四個男人都是輕傷,因為他們只是障眼法,僅僅是用來破壞我作為紅娘的名聲,同時打亂我的節奏,這樣我就不會去查馮豐他們家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