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馬的不能做媒二:因果_第6章 看到那個女鬼的一瞬間
看到那個女鬼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這個女人,我見過。
女鬼神色慌張,知道自己中計了,見自己的臉暴露,立刻露出猙獰鬼相,再度撿起那把傘朝我扔來。
我反手抓住傘往後一扔。
女鬼已趁機逃向門外。
可門口早被我的陣攔住,她像是被燙傷一般收回雙腳,而後眼睛一轉,試圖逃往窗外。
我緊跟著,一邊躲開她甩來的桌椅。
窗臺上也被我畫了陣法,她逃不掉的。
可出乎我的意料,女鬼的身子往窗外一撞,竟然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嗯?怎麼回事?
我大驚失色,扒著窗臺一看,差點氣個半死。
一坨鳥屎粘在了陣法的邊緣,破了我設下的包圍。
一隻麻雀停在窗臺上,見到我,扇扇翅膀飛走了。
爹的,這女鬼也是走了鳥屎運了。
11.
我心裡一陣可惜,就差那麼一點就抓住她了。
我留在辦公室裡收拾著抓鬼留下的這一地狼藉,同時在腦子裡瘋狂思索我到底在哪見過她。
見到女鬼的那一刻,我就很確定我和她認識。
可就像是隔了一堵牆,每次快要想起來的時候,那點思路就斷了。
天色大亮,我還沒收拾完,只是累得癱在桌上。
倏地,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居然是助理小李:
「嶽知姐,剛才餘芍聯絡我了,說她老公醒了。」
「我現在陪她在醫院,她老公確實醒了。」
「......但是他有點奇怪,總之你快來醫院!」
她的聲音在發抖,處於破音的邊緣,似乎看到了極度恐懼的事情。
馮豐醒了?
看來是女鬼昨晚差點被我抓到,她急了。
我冷笑一聲。
看她這次又做什麼妖。
正好,這次我不會再讓她逃掉了。
12.
我帶好需要的法器趕到醫院。
病房外,餘芍看見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怎麼才來!」
「全都怪你!你必須要負責!」
她在尖叫:
「你賠我!賠我老公!」
不是說馮豐醒了嗎,她咋還哭成這樣?我暗自詫異。
小李趕緊將她拉開:
「餘小姐,你冷靜一點,現在發瘋也沒有用啊!你倒是讓嶽知姐看看究竟啥情況。」
趁餘芍被她拉開時,我連忙鑽進病房。
看到病床上馮豐的那一刻,我頓時明白為什麼餘芍會痛哭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
眼前的馮豐,比起說像個人,不如說更像是被鬼魂附身了。
他雙眼圓睜,卻一眨不眨,眼白呈現奇怪的灰色,兩隻瞳孔則放得異常的大。
一點也不像活人的眼睛,多看幾眼就讓人止不住地起雞皮疙瘩。
他躺在床上,四肢卻蜷縮佝僂著,指甲異常地尖利彎曲,簡直像是鳥獸一樣。
所有被褥和衣物都被他團成一團扔在床上,像是個鳥窩一般,整個人盤在裡面。
我愣愣地反應了片刻。
陡然間意識到,這姿態像極了昨天晚上在窗臺上留下鳥屎的麻雀......
我瞬間明白過來,女鬼的那張換命符,竟然是讓馮豐和一隻麻雀換命!
氣血上湧,這女鬼擺明了是在挑釁!
我伸手探了探馮豐的鼻息,他的呼吸愈發微弱。
那一縷和麻雀互換的魂大概越飄越遠了,再晚一點,可能就找不回來了。
我不再浪費時間,得先把馮豐的魂拉回來。
別真變成一隻鳥了。
我讓小李守著門,別讓醫院發現我悄悄在病房裡設陣招魂。
而後我把餘芍拽進屋。
餘芍和他是夫妻,兩人一體同心。
要招魂就得靠餘芍。
我一邊設陣法,一邊將現在的情況解釋給她聽。
餘芍終於不哭了,她皺起眉頭,半信半疑。
我抓住她的肩膀,厲聲道:
「再糾結,你老公就變成一隻鳥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被我這麼一通罵,餘芍總算是動搖了。
她看著我在馮豐頭上貼了道符:
「嶽知,你要是真能救回我老公,我一定跪下來給你磕頭。」
「但你要是害他再也醒不過來,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我不耐煩地點點頭:
「好的好的,都隨便你,現在把你的鞋脫給我。」
餘芍咬著牙,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死馬當活馬醫,決定信我一次。
她將鞋脫給我。
我接過來,在她的兩隻鞋上都寫上了她的名字:
「這樣做能拴住你的魂,怕你待會兒也被勾走,找不到回來的路。」
隨即,我讓她將鞋穿好:
「一定要穿好了,死死踩著地,千萬別把鞋弄掉了。」
她點點頭。
我又將馮豐的一隻鞋遞給她: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招魂了。」
「拿著這隻鞋,拍他的額頭叫他的名字。」
她愣了愣,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我的指示,一邊顫抖著念馮豐的名字,一邊用鞋拍打馮豐。
一時之間,病房裡只有她的聲音。
這樣過了五分鐘。
聲音停了。
陡然間,餘芍閉上了眼,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與此同時,床上的馮豐呼吸變得十分急促。
我知道,這是餘芍的魂去找他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又過了五分鐘,餘芍的雙腳開始顫抖,兩隻鞋不斷跳動,隱隱有腳底往上翻的趨勢。
這鞋要是上翻了,她就也回不來了。
我連忙蹲下來,用手去壓。
可那力道大得驚人,我竟然還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