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他遲到的五年_第五章 總歸是跟那些就談了幾天
總歸是跟那些就談了幾天,幾個月的女生是不同的吧。
迷迷糊糊的時候,門開了。
我看到一個黑影衝了進來。
我知道,是遲方禹。
只有他才有我房子的鑰匙。
「南南,你怎麼了?」
一隻帶著溫暖的大手觸控在我額頭上。
像是想要索取更多,我不自覺地想過去靠近這團溫暖。
我想起以前我媽在的時候,我生病了,她會一邊罵我不聽話一邊又擔憂著陪我一晚又一晚。
她走後,就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問我冷不冷,熱不熱,吃的好不好了。
我後面去了我外公外婆家住,但他們也老了,我也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有點燙,你發燒了。快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遲方禹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卻讓我的眼睛發脹的緊。
從不輕易在別人面前示弱的我,此刻心理的防線快要坍塌了。
然後我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先出去吧,我幫她穿衣服。」
我穿過遲方禹的身影,看向了門外。
室友李晰站在陰影里望著我。
6)
我轉過身子,背對著遲方禹。
「我吃過藥了,捂一身汗就好了。你們走吧。」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他釋放的好意。
「南南,別任性。」
遲方禹的聲音裡帶著慍怒。
可我根本就不是在任性。
李晰的身上還穿著家居服,今早他們一起吃早餐,晚上他們一起做飯。
儼然是一對甜蜜的情侶。
可昨晚遲方禹明明自己說今天要跟我一起去看我媽。
如果他沒有承諾,我就不會期待,也不會去打擾他。
或許還會就在昨晚就拉黑了他。
他明明答應了,為什麼要食言?
不僅食言了,在今天,他們同處一室。
可能會擁抱接吻,甚至更近一步。
我都不敢去想,在我孤零零坐在哪兒的時候。
遲方禹正在和其他女生打情罵俏。
我算什麼?我甚至連生氣都沒有資格。
會有人吃自己朋友的醋嗎?
說出去多笑話。
都是我的錯不是嗎?5 年時間都沒清醒過來。
錯把自我感動,當成深情款款。
其實這些在遲方禹眼裡,根本就不重要。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我強迫自己要理智。
「我沒有任性,我不舒服,你們走吧。」
我把燈關了。
屋內重新陷入黑暗之中,一切死寂,只有我們三人的呼吸聲。
「那我們先走了,你如果要吃飯,可以上來。」
嘆了一口氣,遲方禹走了。
我卻收到李晰發來的一條訊息。
「我贏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