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他遲到的五年_第四章 遲方禹皺了皺眉
遲方禹皺了皺眉:「南南,你是好女孩,不會半夜去跟人喝酒的。」
我沒說話,冷冷看著他。
他又解釋:「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遲方禹一向會裝傻,我對他是不是朋友的感情,他比誰都清楚。
可即便是這樣,他仍然還是要刻意在我面前去強調這一點。
我太懂他的想法了,他的意思就是在說:顧南禾,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這場跨越 5 年的暗戀,他單方面的吃定了我。
享受著我高於朋友的好,還要勸我不要痴心妄想。
我抽回我的手,轉身離開:「你走吧,遲方禹。」
關上臥室門的時候,我聽到他說:「你媽的忌日,明天我陪你一起。」
5)
第二天起床,有點感冒。
我胡亂塞了幾顆感冒藥,也沒等到遲方禹。
在去看我媽的路上,我看到了室友的朋友圈。
「陪喜歡的人吃早餐。」
附圖是兩隻緊握的手。
忘了說,我的室友就是我爸重組家庭那邊的女兒。
天下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爸在我媽走了半年後,就又結婚了。
後媽女兒跟我一樣大,還跟我上了同一所大學。
而遲方禹,讓我幫他追她。
天知道,我當時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撮合他們兩。
遲方禹換女朋友的速度一向快,跟室友也分分合合快 1 年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兩個人又複合了。
我合上手機。
給我媽買了她最喜歡的鮮花,還有她喜歡吃的甜點。
今天的風有點大,我一個人坐在這裡。
陪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
都要啟程回去了,遲方禹還沒有來。
這是他 5 年來,第一次失約。
我回到房子裡,捂著難受的肚子躺到了外面天色都沉了下來。
然後被遲方禹的電話吵醒。
我接起來,聲音裡卻是說不出的沙啞。
才發現,早上的感冒藥沒有效果。
「南南,你上來吃飯吧,我熬了大骨湯。」
「不去了。」
我啞著嗓子,不想多說話。
「你生病了嗎?」
我聽到了語音那頭他的著急。
像是要迫切知道一個答案,他語氣加快密密麻麻說了很多話。
我頭腦昏沉,記不起來他都說了什麼。
只聽到那句:「你等等,我下來找你。」
我掛了電話,突然想起有一次遲方禹跟人打球不下心把腿整骨折了。
我在醫院陪了他一個星期。
每天換著花樣給他熬大骨湯,母雞湯,硬生生把廚藝給練了出來。
他會撒嬌要我喂他,還會對我眨眼睛:「南南,你是我遇到最好的女孩了。」
那雙眼睛星星點點的,讓我甘願為此而沉淪。
可是他卻閉口不談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我總以為,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這麼多年來我以朋友的名義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