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向梅花枝上逢_第1章 我本是九尾美女煞貂一枚
我本是九尾美女煞貂一枚。
卻被綠茶師妹引天雷劈成三條尾巴的殘廢。
修為清零,連腦子都劈傻了。
除了「裝乖賣萌」這四個字還刻在靈魂深處。
只能趴在亂葬崗嚼爛肉,謹記活著才是硬道理。
直到遇見弒兄上位、煞氣纏身的大啟新帝蕭燼。
據說他連睡覺都要抱著劍,稍有驚擾就砍人腦袋。
我眼睛蓄滿淚水團成一個雪糰子,企圖掙扎。
他抱起我,「倒是隻乖順的小東西,跟朕回宮。」
我懵了,但他好聞的真龍之氣竟對我的傷有奇效。
「嚶」,我趕緊在他的冰山臉上親了一口。
周圍的禁軍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1
演技這一塊,我向來拿捏得死死的。
周圍的禁軍士兵眼神里寫滿了「這畜生礙眼,不如砍了」。
畢竟在這位瘋批帝王眼裡,活物分兩種。
能用的,和該死的。
他被我突然的親吻晃神了一刻。
接觸的瞬間,真龍之氣修復了一點我破碎的丹田!
我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又發出一聲甜膩的「嚶」。
蕭燼眼底的戾氣散了大半。
回宮的馬車上,我被揣在蕭燼的龍袍裡。
這白晃晃的??口位置,簡直是妖生巔峰啊。
我仗著被他寵著,膽子肥了不少。
伸出小爪子扒著他的衣襟撒嬌,卻不小心用尖牙劃破了他勁瘦的腰。
一滴血珠滲了出來。
隨行侍衛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恕罪!這畜生不識好歹,奴才這就......」
「退下。」
皇帝陛下不僅沒生氣,反而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
「既入了朕的籠,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出去半步。」
我果然成了大啟王朝真正的「祖宗」
。
朝堂之上,百官跪拜,山呼萬歲。
我正四仰八叉地在他袖袋裡打盹。
底下那些老臣生怕驚擾了陛下袖子裡的這位「爺」。
有一次我睡得迷糊,沒忍住「嚶」了一聲。
兵部尚書嚇得差點把笏板掉地上,以為這是什麼妖異徵兆。
蕭燼卻只是垂眸。
「吵到朕的貂了,你們聲音小點。」
眾臣:「......」
批奏摺時,我更放肆。
御案上堆滿了竹簡,我就把它們當積木推。
推到那個傳國玉璽時,我牙癢癢,上去就是一口。
「咔嚓。」
玉璽邊角崩了一塊。
這......我服了,這玉璽是不是質量不行啊。
太監嚇得臉色慘白,噗通跪下喊饒命。
蕭燼卻笑了,伸手捏了捏我沾著玉屑的爪子。
「咬得動就咬,大不了朕再刻一個。」
到了夜裡,這瘋批的毛病更甚。
2
他不抱劍了,改抱我。
自從把我撿回來,寢宮裡再沒見過頭顱落地。
整個皇宮都在傳,摸皇帝的脖子可能還會被??頭。
但摸這隻雪貂,說不定能沾沾喜氣。
太后的親侄女,京中第一才女賢妃林婉柔卻不覺得這是喜氣。
她不敢明著對我下手,便派了個掌事宮女來整我。
藉著給我加餐的機會,端來了一碗肉糜。
「娘娘說你這個小貂兒身子弱,特意賜些補品。」
肉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還藏著一絲極淡的苦杏仁味。
化骨散。
這種對付金丹期修士的毒藥,居然用在我這隻「寵物」身上。
我裝作懵懂的樣子,鼻子湊過去嗅了嗅。
然後瞬間前爪揮出,劃破了她的喉嚨。
我站在血泊裡,面不改色地甩了甩爪子上的血珠。
叼起她染血的衣角,跑到剛批完奏摺的蕭燼面前。
「嚶嚶......」
聲音委屈,眼神無辜。
彷彿剛才那個一擊封喉的刀手不是我。
蕭燼用帕子細細擦去我爪子上的血跡。
「宮女,抄了滿門。」
「傳朕旨意,賢妃御下不嚴,禁足三月,抄沒私庫。」
他低頭蹭了蹭我的腦袋。
「小東西,受委屈了。以後誰再敢碰你,直接刀了就是。」
我窩在他懷裡,發出滿意的呼嚕聲。
心裡卻冷笑。
林婉柔不過是條走狗。
我瞇起眼,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陣陣暖意。
那股真龍之氣讓我舒服得想要??吟。
3
我每晚都抱著蕭燼睡覺。
短短半月,我那碎成渣的丹田癒合了。
甚至連久違的第四條尾巴都有了萌動的跡象。
但我沒想到,化形來得猝不及防。
月圓之夜,我正在蕭燼的龍床上打盹。
渾身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貂毛褪去,骨骼重塑。
等我再次清醒時,已經化出了人身。
我渾身痠軟地跌在龍床中央。
長髮散落,還帶著未褪盡的貂耳和尾巴尖,懵懂又勾人。
蕭燼推門進來,看到龍床上的我,腳步猛地頓住。
他手裡還提著剛批完的奏摺,目光卻像帶了鉤子。
我瞬間想起自己的處境。
怯生生地喊了一聲:「陛下......」
我以為他會把我當妖物拿下。
可他卻啞聲魅笑。
「原來是隻小貂妖,裝了這麼久的乖,終於肯現原形了?」
語氣裡沒有刀意,甚至帶著幾分愉悅。
這瘋批,早就知道了?
我心下一凜,面上卻更顯無助。
「我英明神武的陛下,可能是神明讓我來服侍您的。」
他嗤笑:「無妨,朕向來百無禁忌。」
唇齒相依,氣息糾纏,他一遍一遍將我抵住揉搓。
我一度懷疑龍榻不保。
而我看似被動迎合,實則瘋狂吸收他身上的真龍之氣。
第九條尾巴在凝聚。
這雙修我簡直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