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知名的書籍和電影長期以來被嚴重誤讀了? - 知乎(1)_第十四章 只見她臉色通紅
只見她臉色通紅,「我不過是自己耍著玩,誰知道你當真了,真是的。
」吩咐迎兒來收拾盤盞。
緩步回到了自己房間,一關房門小潘悶聲大哭,還以為這時候已經和他床頭恩愛,這倒好,讓人給轟出來了。
天色逐漸昏暗,寒氣更盛了,小潘獨坐窗前等待醜鬼丈夫的歸來,想及武松便傷心不已。
有一首流行歌這樣唱:冷風吹我醒,原來共你是場夢,像那飄飄白雪下,弄溼冷清的晚空……小潘的心像是沉入無盡的黑暗,看不到一絲光亮。
這武松他不是人啊!在小潘的世界裡,人就該像她的媽媽一樣,有利益便毫不猶豫地出賣親情。
人就該如張大戶一般,帶著「好心人」的面具做盡骯髒齷齪的事。
武大郎痛苦難受與你武松何干呢?
那是他的命。
我潘六自幼被賣來賣去,身不由己,有誰關心過我的命呢?
鹹菜缸裡的蛆蟲不相信世上有甜這個滋味。
此為可憐可悲之處。
什麼環境造就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命。
樓下迎兒在開門,武大郎推門而入。
六、一夜間反目成仇開門聲驚動了小潘,危險即將來臨。
倘若武松將事情告知大哥,武大郎還不抓狂,怎會輕饒了她?
明律規定有夫之婦通姦者,杖打九十。
如讓老公當場捉姦,打死勿論。
事情鬧大了,街坊鄰居會怎麼看她?
現在的主流文化可是「貞婦,節婦,烈婦」,我混不著牌坊,也不能落個蕩婦稱號,太非主流了!武松告狀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除非,小潘眼珠一轉,哭了: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但小潘終不是普通女子,她自幼混跡大家族,始終都是一個人在戰鬥。
論心黑臉皮厚誰又能及得上她!若想阻止武松,就得像古語說的:先告惡人狀。
武大郎進門先來到老婆屋裡,看著小潘回過頭來武大郎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化妝術(美瞳),怎麼眼珠比兔子的還紅?
武大郎問道:「誰欺負你了?
」小潘眼淚又一次噴湧而出:是你弟弟武二那廝!我拿他當弟弟看待,哪知他見前後無人,起了色心,用言語調戲我。
我不為所動,他竟然伸手摸我,摸我呀!多不要臉的人,太齷齪了!武大郎皺起了眉頭,出門進了武松屋裡。
小潘心中暗喜,真如紅眼兔一般,豎著耳朵聽武松房間裡的爭吵。
只聽武大郎大聲道:你吃點心嗎,我給你買了些。
靠!這是爭吵嗎?
!屋裡再無動靜,武松沒有說話。
武大郎悶頭回到屋裡,小潘破口大罵,我說純爺們,你老婆被非禮了,你就這樣跟強姦犯理論啊?
!武大郎歪頭一看小潘:嗯?
十秒鐘後。
「哦,你說剛才那些話呀,不可能,我兄弟不是那種人,他這方面不開竅,老實著呢!」(原文:我兄弟不是這等人,從來老實)正說著,聽到武松下樓的腳步聲。
武大郎後面喊道:「二弟你哪裡去?
」武松還是不答應。
小潘快速跑到武大郎身邊:「你問什麼問!有什麼可問的?
他這是知道丟人了,沒臉見我們。
等著吧,待會肯定帶人拿行李。
」小潘在竊笑,終於沒讓他們有交談的機會。
只聽武大郎弱弱地嘀咕了一句:「他搬走,鄰居該笑話了。
」小潘火冒三丈,她心中有太多的委屈,正無處發洩。
山中無老虎,也不容你武大這隻猴子稱大王。
小潘手指武大郎破口大罵。
(具體可想象白雪公主以巫婆的言語痛斥小矮人)「你個賊糊塗蟲,死小鬼,八腳踢不出個屁來,被人欺負成膿血也不敢出頭的活鱉,就你這小私孩兒……」門突然再次開啟,武松帶著一個衙役徑直走入。
小潘噌地一下躲進屋裡,不再言語。
武松果真進屋收拾行李,武大郎走進他屋道:「到底怎麼了,你就要搬走?
」小潘嚇得心肝撲撲直跳。
「大哥你別問了,說出來傷你面子,叫我走就行。
」武松與衙役搬行李,小潘在屋內低聲嘟囔:「走了更好,本以為兄弟做了都頭能沾點光,沒想到招來個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