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節 離婚失感_第一章 離婚失感結婚紀念日那天
離婚失感結婚紀念日那天,我老公喝醉了,抱著我說胡話:「楊意,我做夢都想把你娶回家……」女人聽到這話誰不感動落淚呢。
但我不是楊意,楊意是他死去的前女友。
1把喝得醉醺醺的周以澤從酒吧帶回來之後,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
他正低著頭,一隻手捧著我的側臉,另一隻五指伸進我的發裡,用力地吻著我的唇。
大抵是常年握著手術刀,他指腹覆著一層淡淡的薄繭。
摩挲我臉頰的時候,讓我感覺有些癢。
而他的唇跟他冷冰冰的性格不同,是溫熱的,帶著濃烈的酒味。
我被燻得好像也有點醉了,微微仰起頭,開始慢慢地回應。
結婚三年了,我和周以澤雖然住在同一屋簷下,卻過著毫無交集的生活。
他工作很忙,經常一天有好幾臺手術要做,常常他回來,我已經睡了。
這似乎還是我們第一次接吻。
曖昧的氣氛正濃,他埋在我的頸窩,手不知何時來到我後背,挑開了我的扣子。
我臉一燙,卻沒有阻止。
突然間,似乎有什麼溼熱的液體滴在我的脖子上。
「楊意,我做夢都想把你娶回家……」他的聲音很輕,語氣不復平日的清冷,滿是柔情和眷戀。
我身體驀地一僵。
女人聽到這話誰不感動落淚呢?
但我不是楊意,楊意是他死去的前女友。
2我猛地推開了周以澤,然後瘋了一樣拉扯好自己的衣服,手指攥得很緊。
大概是我的反應太過劇烈,面前的男人緩緩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似乎在緩解醉意。
即使是這個時候,他依舊給人一種清冷淡漠的感覺。
隔著迷濛水霧,我和他視線對上。
此時他的眼睛很黑,無波無瀾,看不出其他任何情緒。
我不知道周以澤到底恨不恨我。
當年,楊意拼盡全力救下了我落水的弟弟,自己卻再也沒能睜開眼。
而再過幾天,就是他們的訂婚典禮。
我有時會想,如果那時候我沒把我弟帶過去,說不定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三年了……」我極力想要剋制,然而開口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你還想著她嗎……」他只是定定地望著我,忽地扯了扯唇,「你不也是一直想著他嗎?
」我一愣,想好的話竟在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周以澤說的他,是楊沐。
楊意的親弟弟,我的前男友。
那場意外後,楊沐沒有辦法繼續跟我在一起,一聲不吭地坐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剛被分手的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
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把自己關在家裡。
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腦袋一沾到枕頭就開始鋪天蓋地的噩夢。
夢裡,渾身溼漉漉的楊意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接著畫面一轉,急診室裡醫生面無表情地告訴我,「你弟人雖然搶救回來了,但由於長時間大腦缺氧,已經形成腦死亡,清醒過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漫長的黑夜中,我被驚醒,惶惶然坐在床上,望著手機上那個早就爛熟於心的號碼發呆,怎麼也按不下撥通鍵。
這麼多年和楊沐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裡不斷湧現,我矛盾,掙扎,糾結,卻始終無法釋懷。
這件事,好像誰也沒有錯。
直到那天,周以澤來敲我家的門。
進門後,周以澤盯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微微停頓了片刻,也不說話,就坐在沙發上抽菸。
一根接著一根,像是沒有盡頭。
我靠著牆壁,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那張清俊的臉就隱在煙霧中,比平常多了幾分深沉。
心裡一時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和周以澤其實並不算很熟,要不是楊意,我們不會有半點交集。
可如今楊意……我不知道他來找我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結婚吧。
」當我動了動唇,正要開口,就突然聽到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