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負卿_第5章 我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咬牙切齒地說著。
謝宴挑眉。
「那李淮南在戰場上能做什麼?裹屍嗎?」
「那陛下就錯了,這次大戰,如果沒有他,恐怕微臣就要有負聖上了。」
我一五一十地說給聖上。
聖上大悅,當即冊封李淮南為鎮南將軍。
大臣們紛紛道賀。
謝宴臉色難看至極。
片刻後,不知道他跟身後的公公說了些什麼,隨後端著酒杯就給李淮南敬酒。
我心道不好,踢了他一下。
李淮南立刻反應過來,捂袖將酒杯遮住,倒在了袖子裡。
舞姬們婀娜多姿,翩翩起舞。
中途,李淮南暈了過去,被太監扶著去休息。
我看了一眼,嘴角上揚,繼續喝酒。
宴會結束也沒見李淮南的身影,謝宴也一同不在了。
剛走出大殿,就見太監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嘴裡唸叨著。
「不好......奴才在劉美人的寢宮發現鎮南將軍在......」
聖上大驚。
「在什麼?」
太監袖子一甩,無奈道。
「奴才說不出口,還是隨奴才來吧,見了就知道了。」
一眾人跟著他來到劉美人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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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裡面斷斷續續傳出喘息聲和女子的??吟聲。
聽得人面紅耳赤。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紛紛看向我。
我咳嗽一聲。
「都看著我幹嘛,還不踹門!」
「啪」的一聲,大門被踹開。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映入眼簾的是滿屋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已經撕得支離破碎。
劉美人大聲尖叫。
床上的二人將用褥被將自己身體捂住。
太監趁機大喊。
「李都督這是穢亂宮闈!」
我直接一腳踹在他臉上。
「死奴才,你怎知床上的是李淮南,我們可都未看清他的臉。」
太監慌慌張張。
「奴才親耳聽見劉美人叫他鎮南將軍。」
就在這時,清貴低沉的聲音響起。
「這是發生什麼了?」
李淮南緩緩走了進來。
「鎮南將軍,你怎麼從外面進來?」
李淮南笑道。
「酒喝多了有些暈,就到外面走走。」
「那裡面的不是鎮南將軍,那會是誰?」
聖上一把將遮住臉的布扯開。
眾人大驚失色。
竟然是謝宴。
謝宴瑟瑟發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父皇饒命啊,是這個賤人勾引我,兒臣被下藥了......」
聖上大怒,當場掌了他一耳光。
這時,皇后匆匆趕來。
為謝宴求情。
為了證明他的清白,立刻命人檢查酒杯,發現確實是被下了迷藥。
最終劉美人被賜死。
謝宴被關了禁閉。
聖上雖沒怪罪他,但也因此生了嫌隙。
父子倆越發冷淡疏離。
皇上甚至有了另立儲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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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這月出奇地安靜。
感覺與以往的他大相徑庭。
記得前世謝宴就私自豢養死士。
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看時間也差不多是騎兵謀反的時機了。
但現如今出奇的安靜。
總感覺哪裡不對。
為了以防萬一,讓李淮南將大批士兵留在城外安營紮寨。
我在打聽長安有無動作。
果然。
半夜,東宮的死侍傾巢出動,黑壓壓一片直往皇宮去。
我立刻放哨,讓李淮南帶著士兵衝進來。
謝宴將守門的侍衛斬刀,衝了進來。
整個皇宮慘叫聲不斷,血流成河,一時間宛如人間煉獄。
而刀紅眼的謝宴就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慄。
我趕忙帶著禁衛衝了進來。
在他刀入大殿前,活捉了他。
謝宴雙眼通紅,瘋狂嘶吼著。
「我本來就是帝王,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
「殿下,這天下是聖上的,不是你的,你這是謀逆。」
他全身一怔。
隨後拼命掙脫束縛。
皇后娘娘急忙趕了過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皇上放過他。
萬般無奈下,皇后以命抵命,自刎於大殿外。
聖上念著十幾年髮妻之情,於心不忍。
眼見著皇上要饒過謝宴一命。
我的仇還未報。
隨後提起一旁的小石子砸在謝宴腿上。
剛好他手裡握著一柄劍,沒站穩直接衝向皇上。
好在李淮南及時護住了聖上,一腳踢在謝宴心口上。
他頓時臉色煞白,一口鮮血吐出來,滴在地上。
聖上大怒。
即刻命人將他關押,聽候發落。
我冷笑。
刺刀皇上,死罪他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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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現場後。
所有與謝宴有關的人都被逮捕了。
男子發配邊疆。
女子則發配軍營為妓。
事情告一段落。
還有一件事不得不做。
柳如煙本來也要去往軍營,不知何時勾搭上了禮部侍郎,那個老東西將她偷偷帶到勾欄院。
雖說勾欄院也不是人待的地方,但總比軍營好。
軍營只有被玩死的命。
現在我該將柳如煙帶到她該去的地方。
夜晚我來到勾欄院找上了柳如煙。
她一見著我雙目含淚。
「表姐,你來了。」
這時候知道我是她表姐了,還真是可笑。
她拉著我的衣角,苦苦哀求。
「表姐,你救我出去吧,太子哥哥,我讓給你,再也不和你爭了。」
我冷笑一聲。
「他?我可不稀罕!」
「不過帶你走還是可以的。」
「你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柳如煙欣喜若狂。
我將銀子給了老鴇。
老鴇接過沉甸甸的銀子,笑得滿臉褶皺。
李淮南跟在身後。
柳如煙如同水蛇一樣,手指有意無地的搭在他身上。
「鎮南將軍家中可有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