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負卿_第2章 男女私相授受本就會被世人指指點點
男女私相授受本就會被世人指指點點,更何況還是太子,未來的天子,身份何其尊貴。
現如今說他有心儀之人,簡直是有失皇家顏面。
聖上怒不可遏。
「是誰?」
「就是太子殿下護在身後的柳如煙小姐。聖上不必動怒,柳如煙可是長安第一才女,而太子殿下冠絕長安,兩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還望聖上成全二人的灼灼神情,成就一段佳話。」
我說的出自肺腑,句句真心實意。
二人確實相配,都心如蛇蠍,草菅人命。
謝宴臉色慘白,顫抖地指著我。
「你......你休要胡說,損害柳小姐清白。」
聖上逼問謝宴,他本想否認,柳如煙這時卻拽住他的衣袖。
她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
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入東宮?
那就成全你。
我匍匐於地面,言語堅定不移。
「還請陛下成全這天賜的姻緣。」
聖上再次逼問謝宴。
兩邊都在逼他。
他無奈地承認了與柳如煙的私情。
聖上為了皇家顏面,當即杖責二人三十。
柳如煙嚇得站不穩了,苦苦哀求謝宴,聲音哽咽。
「太子哥哥,你知道如煙病體未愈,從小就落下病根,這三十杖責下去,我肯定會沒命的。」
謝宴一時間猶豫不決,很快在柳如煙的哀求下,自願替她挨罰。
立刻被拖了出去。
片刻後,只聽見杖棍落下的聲音,謝宴在忍著。
很快就忍不住悽慘地叫喚起來,聲音此起彼伏,一次比一次洪亮。
柳如煙在一旁心疼地哭泣。
三十杖責後,謝宴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後,侍衛們接著打。
5
謝宴打完後被抬走了。
聖上見謝宴一意孤行,又很寵愛他,現在太子妃之位已經另擇他人。
他看了我兩眼說道:
「楚將軍若不嫌棄,可為太子平妃......」
還以為我有前世好糊弄,聽信你們的花言巧語,結果墜入深淵。
他們不過就是想拉攏我,奪回手裡的兵權罷了。
我轉頭對聖上說:
「聖上,臣想比武招親。」
聖上眼睛睜大,似是沒想到我會走這條路。
「這......」
眼見他不情願,我堅定道。
「臣本就是粗鄙不堪之人,整天打仗刀人,身上血氣極重。之前偶遇白袍道人,他說我刀戮太重,一般的讀書人鎮不住我,會引來血光之災,唯有打敗我方能壓得住我。臣也是無奈之舉,望陛下成全!」
我說得振振有詞,句句在理,聖上無奈答應。
回樊府後,我一次也未曾去看謝宴。
東宮來人催促我。
來時我正在擦拭陌刀。
「楚將軍您在聽奴婢說話沒啊,太子要見您!」
我平生最討厭人催促了,尤其還是這等走狗。
前世就是他給謝宴出餿主意,讓他甜言蜜語洗腦我為側妃。
也是他與柳如煙讓謝宴將我扔進軍營,任人糟蹋。
來得正好,免得我去找你。
「你一個閹人,敢命令我?」
李公公正受謝宴寵信,是他的左膀右臂,很是囂張跋扈,絲毫沒注意到我的一雙已經泛起刀意的眼神。
李公公撅著嘴囂張道。
「我可是太子身邊的紅人,楚將軍還是不要逞口舌之快,羞辱我,當心禍從口出!」
我伸過頭去,冷笑道。
「那又怎樣!」
他大怒,指著我破口大罵。
「一介武夫竟敢這麼無法無天,大放厥詞,好大的膽子......」
他話還未說完,脖子上已經架起了陌刀。
李公公全身顫抖,褲子溼透了,匍匐地上苦苦哀求。
看著他如同跳樑小醜的模樣,我嗤笑,隨後手臂一揮,他頭身分離,血濺了一地。
我命人將地面清洗。
隨即找上了謝宴。
6
彼時的謝宴正躺在床上,身邊是在為他擦藥的太醫。
剛沾點藥酒,他就疼的「哇哇」大叫,聲音響徹東宮。
一見我進來。
謝宴一副哀怨的眼神看著我。
「楚將軍好威風,連我都請不動了?」
我嘴角上揚,眼神透露些許笑意。
「你笑什麼?」他不明所以。
「太子殿下送你一份大禮。」
說著,我將手裡的包裹開啟,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出現。
謝宴臉色慘白,差點嚇暈過去。
「你竟然敢刀李公公!」
謝宴雙眼赤紅,手指顫抖地指著我。
我將他的手指按了下去。
「太子是李公公出言侮辱,我反駁了兩句,他拿起一旁的陌刀就要砍我,為了自保就不小心要了他的命。」
「不小心?」他不可置信。
「是。」
話音剛落,他沉默了,似乎是沒想到我如今對他與以往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片刻後,他帶著些嘲諷的意味說道:
「為了前幾天那些小事就跟孤鬧?」
「如煙門第沒你高,你如今功高蓋主,她只是一介孤女,如果沒有孤護著,她定會被豺狼虎豹啃食殆盡了。」
「你心??狹隘,但她蕙質蘭心,等她入主東宮後,定會好好教你禮儀。」
事到如今還想著讓我當側妃。
看來他身邊的人並未和他說起比武招親之事。
我也懶得與他細說。
看他一眼都倒胃口。
「殿下還是好好想想如何讓聖上鬆口娶柳如煙為太子妃吧!」
說到柳如煙,謝宴臉色難看,面容慍怒。
「說到底你就是嫉妒她,才處處針對如煙。
」
「你們一起伺候我不好嗎?」
我失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