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給我當爹娘_第5章 但黃皮子不知道
但黃皮子不知道,一頭鑽了進去,掉到了腐爛的屍??上,這才惹了一身的髒。
可將它給噁心壞了。
好幾天都沒吃東西。
連最愛吃的燒雞遞到嘴邊,都會犯惡心。
從那以後,它就不去盜老墓了,專找新死的人家去翻人家的棺材。
但這事不長久。
不久,他盜的那些東西就被人認出來了,還打上了家門。
「別以為你是黃皮子我們就不敢動你。」
「挖人墳墓,猶如刀人父母。」
「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去城隍爺那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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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皮子本來懶懶散散的,覺得被抓到就被抓到了。
反正一群凡人也不能怎麼著它,大不了就賣掉這個房子領著我到別的地方生活。
到時候,它就可以幹老本行了,繼續去廟裡啃佛祖的金身。
結果,一聽到要告到城隍那裡,當即就嚇得炸毛,一溜煙地跑出去,開啟門就是一個滑跪,抱著人家的腿就喊:
「不要呀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八十歲的老母顫顫巍巍,九十歲的老爹出氣多進氣少,還有幾個下不了床的兄弟等著我餵飯,他們的孩子全都指望著我掙錢養活呢......」
那人當然不信,一腳將黃皮子踢開闖了進來。
結果,一看就傻眼了。
果然是八十歲的老母顫顫巍巍,九十歲的老爹出氣多進氣少,還有幾個下不了床的兄弟嗷嗷地張著嘴喊餓,還有一群面黃肌瘦的小蘿蔔頭嗦著手指頭流著口水。
唯一正常的就是我了。
我跟男人大眼瞪小眼,然後也「嗷」一聲哭了:「餓呀,餓呀,餓死我了......」
那人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面帶同情:
「這,這都是真的呀。」
「雖然是黃皮子,但過得也太慘了,這麼多張嘴,難怪你走上了歪路。」
爹的嘴角在漸漸裂大,得意得尾巴都快出來了。
可下一刻,噌亮的斧頭亮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難了,不如讓我全都打死,讓你們一家下輩子投個好胎,吃喝不愁,你看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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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黃皮子蹭一下變成原形跑了。
爹孃也被嚇成了黃皮子。
大家目瞪口呆,我一個飛撲抱住了那人的腿,扯開了嗓子開哭:
「大爺呀,求求你饒了我們一家吧,我們也是窮得沒辦法了。我爹跑了,娘改嫁了,只有黃皮子願意給我當爹孃。可它們又不是人,根本不知道怎麼掙錢養我呀。」
「他們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乾脆你將我刀了吧。不然我早晚得死......」
最後,那人看我可憐,就給了我們機會。
我趕緊將爹孃喊過來,讓他們將從墓裡挖出來的東西還了回去,老老實實地磕頭認錯,又將墳墓和棺材修理好。
至於被賣掉的,那就沒辦法了。
只能賠錢了。
很快,大家都知道黃皮子爹孃盜墓的事,其他幾家苦主找上了門。
不,打上了門。
家門口還天天有人扔狗屎,稍微不注意,就踩上去。
月黑風高夜,黃皮子爹孃收拾了東西,化為一隻碩大的黃鼠狼,咬著包袱,揹著我離開了。
身後是一眾的黃皮子們揮手相送:
「兒呀,出去後好好混,等你出息了接爹孃好好享福。」
「弟呀,苟富貴勿相忘。」
「叔......」
黃皮子爹孃跑得更快了,一絲猶豫和不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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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黃皮子爹孃來到了新地方,隨便找了一家破屋安身。
黃皮子爹孃如法炮製,又去廟裡啃人家的金身。
但這次學聰明了,不逮著一個啃了,而是好多家輪流啃,啃下來的金子就埋起來。
埋到一定位置後,它就讓我在上面拉粑粑,拉完再埋起來。
「行了,這下就是有人想挖,也只會挖到一手屎,絕對想不到屎下面有金子。」
它還仗著小巧的體型,去人家的祠堂偷供奉。
別說,還挺香。
城裡就是富足,隨便一家的祠堂都有油汪汪的肉吃。
吃飽喝足,我們就翻著肚皮曬太陽。
黃皮子跟我商量:「小人呀,你爹我就是一隻公黃皮子。一分為二是能成兩個人,但力量也一分為二了,幹啥都是一樣的,說話也只能說一樣的,實在不方便。要不,我只給你當爹吧?」
我想想也是。
每次爹孃同時出現,做一樣的事,說一樣的話,我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麼,但外人總覺得詭異。
不如一個好。
但黃皮子討封的時候,說的是給我當爹孃。
只當爹,對他來說吃成了一半。
說到這裡,他也發愁。
後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那你單日子給我當娘,雙日子給我做爹。」
他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一拍大腿:「就這樣定了。」
啃金身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用以前啃下來的碎金子換出去,做了個小生意。
偶爾的時候,也去墓裡走一走。
但他長了教訓,都是去沒主且時間久遠的古墓,除了金銀什麼也不拿。
日子倒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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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小生意越做越好,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一到晚上,黃皮子就累癱在床上,別說去盜墓了,就連最喜歡的啃金身也不想去了。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自己踩著凳子燒水做飯。
吃完飯後,還端了熱水過去給他(她)洗腳,揉揉肩膀捶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