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次綁架後,我換少帥當護衛_第5章 5
賴依依不明所以,仍想著爭寵,遞過一杯水卻被他揚手打翻。
頓時她嚇得縮在一邊,不敢再說話。
顧弘時坐在空蕩蕩的屋裡,望著銅鏡裡他身著的這身衣裳。
是前不久我給他繡的,針腳雖然歪歪扭扭,卻仍被他穿在身上一次又一次不捨得換。
思及此他捂住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滿腦子都是我遞婚書時的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想不通,怎麼才幾日功夫,我怎麼變了。
三日後。
顧弘時的下屬查到訊息時,報童已經在街面上喊得震天響。
“號外!號外!”
“都督千金莫冉曦與少帥宮景瀾三日後勤親!”
成親當日。
都督府張燈結綵,紅綢從大門纏到正廳的匾額,院裡擺著百桌流水席。
父親穿著軍裝從前線趕回來,胸前的勳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穿著鳳冠霞帔,站在穿著同色的喜服,袖口繡著暗紋的宮景瀾身側,握著他的手。
他的掌心有些燙,大概和我一樣緊張。
“吉時到,新人拜堂!”
司儀的唱喏剛落,正廳的門突然被撞開。
顧弘時站在門口,藏青色的常服上沾著塵土,步履匆匆地模樣。
他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我和宮景瀾牽著的手。
顧弘時吼道:“冉曦!這堂不能拜!”
賓客們譁然,紛紛轉頭看他。
顧弘時幾步衝到我們面前,視線掃過宮景瀾:“宮景瀾,你敢不敢跟我單挑?”
宮景瀾眼也不抬,並未說話,只是捏著我的手把玩。
顧弘時笑了,帶著點嘲諷:
“你不敢?”
“也是,你這少帥的名聲,不過是靠著手裡的槍桿子堆出來的,可我不一樣,我是冉曦請德國教官特訓了三年的人,當年在碼頭以一敵十,你能比?”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顧副官常年練拳,看著就厲害,少帥看著文氣,怕是懸啊。”
“就是,哪有常年護鏢的能打?”
父親皺了皺眉,剛要叫衛兵,被我按住了。
顧弘時那點功夫,不過是這幾年練的花架子,哪抵得過宮景瀾自幼紮下的根基。
只是他向來不愛張揚。
他總說功夫是用來保家衛國的,不是站在人前耍給人看的。
宮景瀾將我護在身後,聲音平靜:“顧副官,今日是我與冉曦的好日子,不要鬧事。”
顧弘時臉色鐵青,語氣更差:“你就說敢不敢比?我贏了,你把冉曦還給我。”
宮景瀾點頭應允,鬆開我的手脫下外褂。
“冉曦不是物件,談不上還。”
“但我若贏了,你永不能再靠近她,更不能擾她的日子。”
顧弘時惱羞成怒,揮拳就打,拳風凌厲帶著狠勁。
宮景瀾側身避開,動作快得像陣風,反手扣住顧弘時的腕骨。
那是他在戰場上練出的搏殺術,招招直擊要害,沒有半分花哨。
不過三回合,顧弘時就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承讓。”
宮景瀾鬆開手,撣了撣衣袖上的灰。
周圍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驚歎。
顧弘時掙扎著要起來,被衛隊長使了個眼色,兩個衛兵上前,架著他往外拖。
“冉曦!你不能嫁給他!我才是真心對你的!”
他的嘶吼越來越遠,最後被關在了府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