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保姆後殺瘋了_第6章 今天整個上午天都是陰沉的
今天整個上午天都是陰沉的,伴隨著風聲,我的心情愈加緊張。
中午除了照常給姐姐送飯以外,我將備用的一套傭人服塞進了地下室廢舊衣櫃中。
姐姐只靜靜看著我的動作,沒有過問。
我將額頭貼在姐姐的額頭上,小時候我們常常這樣玩鬧。
「姐姐,你放心。」
她衝我輕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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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午六點便開始下雨,雨聲淅淅瀝瀝打在窗上,像影視劇中重大場面前的間奏曲。
雨勢逐漸變大,伴隨著的是轟鳴的雷聲。
身旁的人因為驟然的雷聲驚呼。
「天吶!恐怕一會兒又要停電了。」
同事楊瑾附和道:
「是啊,而且這樣大的雨,恐怕維修的人也得呆一會兒才能上山來。」
我並不言語,只是緊緊盯著陸母的身影。
雨聲似乎讓她更加焦灼,不停的開始深呼吸。
只見她摸出一支菸,匆匆點燃後便向花房走去。
兩分鐘後,“砰--”的一聲,整個山莊陷入黑暗。
機會來了!
我聽見陸母焦急的大喊一聲:「人呢!」
離花房最近的我率先推門而入,藉著微弱的自然光線,我走向陸母,看見她腳邊的煙甚至還未完全熄滅!
這下連兜裡的打火機都派不上用場了。
我裝模作樣的扶著陸母的胳膊,口中不停安撫:
「太太您小心,我扶著您呢。」
實則在靠近那未燃盡的菸頭時,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將菸頭踢進了花叢中。
頃刻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陸母尖叫一聲後便跑向外面大喊:
「救命啊!著火了!著火了!」
我也向外面大喊,混在慌亂焦急的人群中,跑向了地下室。
開啟地下室的門,姐姐已經換好了那套備用的傭人服,正安靜的坐著等待我。
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我將剩餘的鎂粉撒在地下室的地上。
掏出打火機,我看著姐姐換下來的那件髒兮兮的衣裙,轉頭問她:
「姐姐,準備好了嗎?」
她抿住嘴唇,眼中泛著激動的淚花,堅定的點頭。
我點燃了姐姐的那件衣裙,一遇明火,鎂粉迅速開始燃燒,熱浪陡然襲來。
我蹲下身,示意要揹著她。
此時姐姐扭頭看向一片火海,她指尖發顫,卻仍然用力拽下了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果斷的拋向火海。
她趴在我的背上,有一滴水滴在我的脖頸間。
我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我們二人一路順暢無阻的來到了別墅大門口,遠遠的只有一個警衛在淋著大雨看守。
那警衛見我們靠近,伸手欲攔下。
我一副分外焦急的樣子,朝他急切的喊著。
「她被大火燒傷了,必須馬上送下山治療!」
警衛攔著的手立刻放下,對著我們做出“通行”的手勢。
雨淋在我們二人的身上,是冰涼的,我卻能清晰感受到姐姐溫熱的身體。
山莊外,早有林徐城的車在等著。
下山的途中,我們與陸少霆的車擦肩而過。
姐姐淡然的將頭撇向一邊,嘴中呢喃:
「陸少霆,我們再也不見。」
一天一夜的車程,我們半分不敢耽擱,馬不停蹄的趕到老家的醫院。
見到父親的那一刻,姐姐再也無法忍住淚水,無力的抱著父親。
父親看著姐姐身上的傷痕,也哽咽的說不出話。
我低頭看向手機最新推送的熱搜。
【陸氏山莊失火】
【陸氏集團被爆偷稅漏稅】
【陸氏集團不正當交易】
【陸少霆 精神失常】
開啟最後一條新聞,有記者報道稱陸少霆不顧自身安危一定要衝進火場,被他父親帶著幾個保鏢攔下後掙扎了一整夜。
火被熄滅後他立馬衝進廢墟中,出來時手中緊緊攥著一枚戒指,神情恍惚,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又哭又笑。
在中間兩條熱搜出現後,陸父和陸少霆便都立刻被帶走調查。
我明白這其中一定有林徐城的助力。
姐姐平靜的瀏覽完這些訊息,柔和的望著林徐城。
「徐城,好久不見,我現在才有空對你說一句謝謝。」
林徐城對上姐姐的眼睛,兀自紅了臉,還像大男孩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你不要謝我…是他們樹敵太多,罪有應得。」
我看著他們兩個,露出了這麼些天來唯一的笑。
三個月後,陸氏集團罪證被收集完全。
我也將蒐集好的證據打包寄給了陸少霆,裡面是陸循和朋友醉酒後的錄音。
錄音裡,他大喇喇的朝朋友炫耀:
「我那表嫂身材沒話說,就是可惜那晚上我也喝醉了,實在起不來。」
他朋友好奇的問:「哥,那你倆那事兒是假的啊?」
「廢話!當然是假的了!要不是陸心那婊子三番兩次的求我,還許諾我陸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才不願意配合她演這場戲呢。」
陸少霆收到我的證據後,折斷了陸心的手,將她打包送進了精神病院。
聽說陸心在進去不久後徹底瘋了。
陸氏集團的風評在行業中徹底降到極致,陸少霆便將剩餘集團財產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
而這些,我姐姐全然不在意。
她聯絡上了自己讀研的導師,並申請了國外的名校,已經開始了自己漫長的讀博生涯。
林徐城則是國外國內兩頭飛,他現在已經開始正式追求我姐姐。
能不能追上倒是另說,因為我姐姐只一心撲在學習上。
前幾天聯絡她,她語氣中都帶著自信和張揚。
我和她聊著,總止不住的露出微笑。
老天有眼,原本被撥亂的命運軌跡,終究會回到正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