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保姆後殺瘋了_第5章 上午八點
上午八點,我被派去山莊的會議室打掃衛生。
正拿著抹布彎腰擦會議室的大門, 一位清潔工阿姨推著垃圾車緩緩靠近我。
擦肩而過時,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低聲輕語。
「這是你要的東西,林總囑咐你,千萬小心。」
說罷便遞給我一個袋子,裡面裝滿了廢紙團,看上去只是平平無奇的垃圾袋。
我鄭重的點點頭,看著她走遠,便繼續若無其事的幹活。
等到休息時間,我立馬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鎂粉藏在備用的傭人服下。
中午十二點,我準時到了廚房,取到鑰匙拎上飯盒便去給姐姐送飯。
電梯門開啟,地下室卻不似以往的靜謐,隱約開啟的門內傳來男人的暴喝聲。
「江雲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迅速跑到門邊向裡看,陸少霆的手掐著姐姐的脖子,眉目猩紅,咬牙切齒。
姐姐冷眼看著他發狂的樣子,嘴角勾起蔑視的笑。
「你認定了我是個賤女人,我現在承認你又不願意,你不是蠢是什麼。」
陸少霆聞言,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你想死,我偏偏不如你的願,我就要你這樣活著。」
姐姐用力捏著手旁的酒瓶,無聲的瞪著陸少霆。
我按下一切心緒,輕輕敲門,打破二人焦灼的氣氛。
「陸少爺,我來送飯。」
陸少霆只顧惡狠狠的盯著姐姐,其他全然不理會。
姐姐看到我後,眼神瑟縮,似乎覺得很不堪。
她別過頭,冷聲道:
「喝醉了別在我這兒耍酒瘋,滾吧。」
陸少霆嗤笑一聲,鬆開禁錮著姐姐的手,抓著她的肩膀將她重重推到牆上。
「陸少爺!」
「陸夫人似乎在找您,您快上去吧。」
陸少霆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我的指甲已深深嵌在手心,留下泛青的痕跡。
「姐姐,我不能呆太久,你快吃,我來給你抹藥。」
我掏出準備好的藥膏,開始往姐姐身上的傷口塗抹。
「對不起…」
觸到姐姐腕間的傷口時,我心裡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扎一樣,痛而尖銳。
姐姐撫著我的頭,像幼時我摔破胳膊那樣柔聲安慰我。
「我沒事,姐姐見到你的時候就開始慶幸自己還活著了。」
我控制不住的落下淚水,她身上處處都是傷痕,卻還想辦法寬我的心。
我一定要帶姐姐離開,一定。
「姐,我馬上就帶你離開,我一定會帶你離開。」
看我語氣這麼鄭重,姐姐便也擺正身體,對上我的雙眼。
「好,姐姐相信你。」
-
徬晚時分,我主動攔下給花草澆水的任務來到花房。
花房用巨大的玻璃窗圍著,我抬頭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確是唯一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
我又蹲下身子,細細欣賞這一叢一叢開得繁榮圓潤的繡球花,手指觸著細膩的花瓣,心底一陣嘆息。
這麼美的花,不會再有看見陽光的機會了。
將水壺推到一邊去,我拿出口袋中的鎂粉,均勻仔細的把它們撒在土壤上,又撥了一些土掩住。
做好後便起身,低頭看錶,準備著證實心中的猜測。
果然,玻璃門“嘎吱”一聲被開啟,陸母緩緩走了進來。
「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眼神一頓,看向陸母指縫間夾著的煙。
「夫人,我是來澆花的。」
說完還向她展示了手裡的水壺。
她擺擺手,聲音帶著不耐煩。
「做完就趕緊出去。」
我拎著水壺小步離開,推開門時重新回頭望,陸母還在抽菸,煙所散發的霧氣讓陸母的臉顯得很不真切。
昨天見到她時,她的身上就有一股很重的煙味,而陸父身上卻沒有。
連著兩天都是這個時候在花房抽菸,儼然是已經把花房當成了她的抽菸安全區。
正巧,給我送來了很大的助力。
再次回到房間,我的心情已和昨晚大相徑庭。
編輯好資訊發給林徐城後,我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