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萬歲_第7章 第二次踏進眼前的這棟大宅
第二次踏進眼前的這棟大宅,賀茉兒不禁感嘆,有錢人和窮人之間的差別果然讓人汗顏。
自己以前雖然不能被淪為窮人行列,但終其一生,也住不起這種豪門大院,很小的時候就對一入候門深似海這句話有著濃濃的排斥感。
腦海中也不時會閃現出那些嫁入豪門的女人雖然過著錦衣玉令的生活,但卻並不快樂。
所以當年祁天澈提出要帶她住進這裡的時候,她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拒絕,甚至連大門都懶得踏進一步。
可兩年後的今天,她居然第一次踏進前男友生長過的地方。
她知道他父母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這幢大宅平日裡只有傭人在打掃看戶,甚至連管家都沒僱傭一個。
祁天澈專門找人為她佈置了一間豪華的臥室,就是那天放幻燈片的地方。
看得出設計師在設計這間房子時的用心良苦,不但保留了歐洲宮庭的風格,還略顯當代的時尚和前衛。
這間套房的另一端就是祁天澈的臥室,兩間臥室之間還有一個暗門,可以隨時進出,這樣的安排,倒令賀茉兒覺得有些曖昧。
但他的解釋卻是,她現在是孕婦,身體不能和普通人相比,萬一半夜的時候出現什麼不適,他好隨時把她送到醫院急救。
好像她現在就是一個重病患似的,這男人到底有沒有醫學知識,四個月的孕婦應該還沒嬌弱到這種地步好不好。
“可是我還要上班……”
當賀茉兒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遭到祁天澈的一記狠狠的瞪視。
“上班?”他吼聲如雷公,“到了現在,你居然還有膽子給我想著去上班?不準!”某惡霸彷彿聽到了外星球語言,當即便否決了這個提議。
“但是我們公司已經與凌天簽了合約了,你不能……”
“這件事我說了就算,沒得反對。”祁天澈真想挖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把智慧之類的東西裝進去。
到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想著合約,難道她不知道那份該死的合約無非就是他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籌碼嗎。
現在她人都已經和自己住到了同一個屋簷下,誰還去理那份無聊的合約。
賀茉兒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霸道,“祁天澈……”
“孕婦不能接觸電腦這是最基本的常識,難道你想給肚子裡的寶寶增加更多的輻射嗎?”
不理會她的抗議他又繼續道:“放心,既然當初我將碧雲閣的CASE交給你們公司去做,這筆錢我自然不會讓其它公司賺去,至於設計師,我會重新再找,你現在就可以把手中的工作完全放下。”
“你這根本就是霸權主義,碧雲閣設計我已經搞了三分之一,那裡面有我的心血,而且我這個人做事向來有始有終,你沒有權利……”
“設計師由你來挑,你也可以加入討論組,但我不准許你再去公司上班,更不准許你過於操勞,茉兒,這是我對這件事最大的讓步,如果你再執意反對,我不介意將碧雲閣的合約推翻,大不了我賠錢。”
見他一臉面不改色,賀茉兒只好做罷。
好吧!她知道他關心自己也關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只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會關心到這種地步。
還有六個月,難道這男人想要讓她在未來的六個月中做個無所事事的大白痴?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未來的一切開始變得渺茫起來,不知道現在策劃逃跑還來不來得及。
而祁天澈就是那種說到做到的男人。
賀茉兒剛被他接進家裡,轉身就打電話通知她公司的老總,撤消賀茉兒首席設計師的職務。
理由——賀茉兒從現在開始要專心留在家中養胎。
公司上下聽到這個訊息後簡直是一片譁然,賀茉兒懷孕了?而且小孩的老爸竟然就是凌天集團的總裁祁天澈,這麼戲劇化的一幕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只可惜目前當事人賀茉兒小姐被關到祁家大宅,四周有保鏢把守,別說以前的舊同事或是官娜娜,就連一隻蒼蠅或是蚊子都別想趁虛而入。
想來祁天澈這人的霸道和專權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這傢伙就是那種外表溫文有禮好說話,但骨子裡十足就是一個地道的惡魔。
在祁家的安逸生活讓賀茉兒體會到了深閨少婦的滋味,而她和祁天澈現在的關係可以用不清不白來形容。
他不會對她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但總會趁其不備,做些曖昧的動作,說些曖昧的話,還將她當成了寵物般整天呵護備至。
最近凌天集團成功以七億美金的低價將阮氏集團納為旗下,很多記者和新聞媒體也將凌天集團視為頭號採訪目標。
但聰明的祁天澈卻選擇在這個時候閉門思過,只將那些應付記者和新聞媒體的頭疼事交給成翌去做。
而他,則開始做個不負責任的老闆,每天窩在家中陪著茉兒,如果公司要急事,一通電話就可以遙控解決。
再重要一點的,成翌乾脆把檔案送到家裡來做。
大多數時候,祁天澈會上網去查一些關於孕婦生產前的資料,比如這個時期孕婦的口味,孕婦的愛好,孕婦的一些不良反應。
而且他還去書店買了好多關於這方面的書籍,更誇張的是,他還專門聘請了孕婦專家,每週固定的時間來為賀茉兒做些產前指導。
當孕婦專家看到賀茉兒平坦的小腹時,忍不住笑出聲。
“賀小姐,沒想到你老公竟然這麼幽默,胎兒還沒成形,就要開始做產前輔導了。”
對此,賀茉兒只能抱以苦笑,“有時候他的確是太緊張了。”從陌生人的口中聽到老公這個字眼,賀茉兒不知該承認抑或是否認。
總之,祁天澈對她所做的一切真是太好了,已經超越了親情的範疇。
他會因為她偶爾皺皺眉頭,就迫不及待的將她送到醫生緊張兮兮的給醫生檢查是不是出了突發性狀況。
他會因為她半夜喊肚子餓,親自下廚為她準備夜宵。
他會因為她想吃話梅,冒著大雨開車去超市給她買回來。
只要她提出的要求,無論是什麼,他都會在第一時間為她解決。
——寶寶,你有一個很棒的爸爸,媽媽已經快要無法抗拒他所帶來的溫柔了……
當祁天澈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凌晨一點鐘。
雖然前陣子他可以逍遙自在的留在家中當閒夫孝父,但最近公司裡的事情實在多得快要讓他分不開身。
凌天集團的生意越做越大,人員需要做調動,大會小會開個不停,成翌又被派到了國外出公差,想抽時間多陪陪茉兒都成了一種奢侈的願望。
大宅裡悄然無聲,回到臥室後,他洗了個熱水澡,看著離自己臥室的牆壁,忍不住開始猜想茉兒現在在幹什麼?
這個時間,應該是睡了吧。
他穿著白色的睡袍慢慢起身,小心開啟暗門,茉兒的房間檯燈還開著,而她卻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頭長髮披散在枕頭上,散落成一副姣美的弧度,粉白色的蕾絲睡衣向來都是她的最愛。
賀茉兒並不是美女,但眉宇間卻散發著絲絲英氣,她眉型不錯,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翹,稜形的嘴唇微微張著,在臺燈的映襯下,她的這張小臉露出嬰兒般的睡容。
慢慢彎下身,他不禁在她的額頭輕吻一記。
這小女人,睡著的時候居然連被子都不蓋好,果然是一個需要人時時照顧的麻煩精。
怕吵醒了她,祁天澈輕輕拉過她床邊的被子蓋到她的身上。
就在這時,他不小心看到她的枕頭縫內露出一個紅色日記本的一角,好像是她睡前匆忙放進去的。
猶豫了一小會,一股不知是什麼樣的慾望,讓他對這本日記和存在很感興趣。
悄悄將那本日記拿了過來,生怕吵醒她,他走到床邊的寫字檯,並將她床頭的檯燈光掉,室內只剩下壁燈微弱的光茫。
翻開第一頁,裡面竟然是一張她和自己親密抱在一起的照片,相片內的他露出斯文的笑容,而賀茉兒則從他的背後摟著他的脖子,笑得十分誇張。
沒想到她竟然會將這張照片夾到日記裡,心底有些感動,茉兒還在乎著自己,這比公司突然賺了幾仟萬還要讓他開心。
再翻第二頁,裡面展現著她絹秀工整的字跡——
寶寶,媽咪不知道你究竟該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因為媽咪在知道有你存在的當天,寶寶的爸爸居然同媽咪提出分手,今天,你爸爸走了,留下媽咪一個人在這間空曠又豪華的房子裡,媽咪該怎麼辦啊?
——寶寶,今天的天氣很好哦,沒想到轉眼間你已經在媽咪的肚子裡快到兩個月了耶,時間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你娜娜阿姨最搞笑了,昨天讓她去超市買味精,結果她居然買了白糖回來,她還說白糖和味精明明長得就很像的說,娜娜阿姨真是笨死了對不對?
——沒想到又看到你的壞蛋爸爸了,都已經說好了要分手,而他竟然在消失了兩個多月之後嚷著要重歸於好,寶寶,你爸爸真是好可惡,不理他,堅決不理他。
——寶寶,今天是你娜娜阿姨的生日,我特別從蛋糕店訂了一顆漂亮的生日蛋糕給她,她很開心,還說媽咪就是她的天使,媽咪又很沒出息的想起你的壞蛋爸爸,還記得那個時候媽咪過生日,你爸爸問媽咪最想要什麼生日禮物,結果媽咪就說很想吃爸爸親手做的生日蛋糕,沒想到第二天剛剛起床,爸爸就把一隻醜得要死的生日蛋糕擺在媽咪面前,厚!真是超醜的說,而且又巨難吃,不過……媽咪卻很感動,還有偷偷哭哦……
——寶寶你長大後會不會怪媽咪?因為媽咪不止一次拒絕了你爸爸的請求,媽咪也知道當初爸爸是為了媽咪好,可媽咪就是忍不住生氣爸爸的行為,看到別的女生懷孕,都有老公陪在身邊呵護備至,可媽咪呢,你爸爸會不會陪媽咪一起去上街,一起幫寶寶挑選可愛的嬰兒床。
——你要快快在媽咪的肚子里長大哦,不管你是男生還是女生,媽咪都會把你當成了媽咪最最疼愛的天使……
祁天澈專注的看著日記裡記載著的每一個文字,每翻一頁,心底便會微微一痛。
在賀茉兒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她每天都記載著自己和孩子的點點滴滴。
好像有一雙童稚的眼睛就在這本日記裡,每天每夜都會品味著這本日記裡所承載著的精彩內容。
看著被子下面熟睡中的女人,祁天澈第一次感動得流出淚水。
他的茉兒,為什麼這麼可愛這麼善良,就算在他說出那些傷害的字眼之後,她依舊不忍心毀了他們之間的孩子,甚至還將寶寶當成了傾訴物件。
日記裡的文字,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的內心,讓他深深體會出她隱藏在心底的那股濃濃愛意。
“茉兒,我到底拿你該怎麼辦?”黑暗中,他將那本日記輕輕塞回原位,看著她無害的睡容,如同一個天使,那樣安靜,那樣詳和,彷彿世間的一切罪惡都與她無關。
他愛她,的確是愛慘了她。
低頭,親吻著她濃長卷曲的睫毛,她小巧可愛的鼻尖,她柔軟性感的唇瓣,他甚至想現在就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窮其一生的呵護她疼愛她。
而睡夢中的賀茉兒似乎感覺到了某種外來力量的侵入,鼻息間散發著那股讓她感覺熟悉的氣味。
她被輕輕吻著,溫柔的對待,好舒服也好溫暖。
當她睜開眼後,陽光透過粉紅色的窗紗射進屋子內,原來是一場夢。
心底不禁有點失落,又有點悵然。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有些痠痛的眉心,她到底睡了多久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突然,她床邊的櫃子上突然多了一個餐盤,裡面還放著一隻烤得十分難看的蛋糕,蛋糕上塗著厚厚的奶油,奶油中間塞著一顆草莓。
她詫異了好一會兒,揉了揉腥松的睡眼,不敢相信的瞪著這隻突然出現在自己臥室的蛋糕。
好眼熟,像這麼醜的蛋糕真是不多見,這種形狀和顏色顯然是蛋糕師傅的敗筆,不過天底下唯一能把蛋糕烤成這副德行的人,除了祁天澈那傢伙,還會有誰?
餐盤的旁邊,放著一張對摺的紙條,裡面是祁天澈的筆跡——
茉兒,雖然蛋糕烤得有點醜,但那可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哦,祝你今天有一個好心情,我上班去了,要留在家裡乖乖聽話知道嗎。
什麼嗎!這傢伙分明就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孩子,留在家裡乖乖聽話?賀茉兒受不了的將紙條丟到一邊,可轉身看到那隻醜八怪一樣的蛋糕,她又忍不住露出無力的笑。
這男人的思維方式究竟是什麼啊?明明沒有烤蛋糕的天分,卻還要挑戰自己的極限,這東西看著就很難聽的樣子。
她拿過蛋糕皺著眉頭輕咬一口,一股鬆軟的香濃入口,裡面含著淡而不膩的奶油和雞蛋味,有點酸酸的,也有點甜甜的,咀嚼之後,唇齒間還會留下淡淡的檸檬味。
唔……這什麼蛋糕啊這麼好吃?
賀茉兒向來對甜品沒有好感,以前曾捉弄過祁天澈做蛋糕給自己吃,當時真是難吃到爆,從那以後,她再也不喜歡吃這種幼稚的東西。
不過手裡的這隻蛋糕樣子雖然醜,但味道卻好吃極了。
沒過一會兒,整隻蛋糕都被她消滅到肚子裡了,當她洗過臉之後下樓,無意中聽到廚房裡傳來兩個傭人的談話聲。
“少爺昨天半夜是不是中邪了,連覺也不睡,一個人跑到廚房裡和麵打雞蛋,又拿著書本不停的翻來翻去,搞得砰磅亂響,我凌晨五點鐘起來打掃衛生,少爺還圍著烤箱轉來轉去,真是造孽哦,當我來到廚房的時候,垃圾筒裡到處都是碎雞蛋。”
碎雞蛋?
賀茉兒忍不住笑,那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半夜不睡覺,還跑到廚房搞破壞,難道他……只為了給自己做這隻醜陋的蛋糕嗎?
“你神神秘秘的,究竟要帶我去哪裡?”
週末,才剛剛用過早餐不久,祁天澈就命令她去房間裡換一套可以外出的服裝,說什麼有事要辦,然後,她就要像個乖乖聽從主子命令的小奴才,不得有任何意見的跟著他出門。
他今天親自開車,駛向市中心,而他臉上的那股邪氣的笑容始終讓她覺有股陰謀夾雜於其中。
“如果我說先奸後殺再把你的屍體丟到海里餵魚你信不信?”他半開著玩笑。
賀茉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殘忍而變態的男人。”
話落,引得正在開車的祁天澈哈哈大笑,“茉兒,我最喜歡你誠實的樣子。”
她受不了的翻了一記白眼,準備不理這傢伙,沒多久,車子緩緩停在一家嬰童商場附近。
已經有八個月左右身孕的賀茉兒小腹已經鼓了起來,每月倒行一次的檢查時醫生都說,她是不是營養太過豐盛了,小心將來生出來的是一個小胖子。
所以她每天都在向祁天澈抗議不要一日N餐的虐待她的胃,可祁天澈卻說,現在她的一張嘴等於是兩個人在吃飯,她想餓到自己,可他還不允許她餓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呢。
這種見鬼的論調簡直讓人無奈,但他卻總有辦法讓她乖乖屈服於他霸氣的命令之下。
祁天澈拉著賀茉兒走進嬰童專賣商場,裡面的嬰童用品真可謂是琳琅滿目,讓人看著就能產生眼花繚亂的感覺。
僅僅是嬰兒床就分為好多種,高的矮的,大的小的,男生用的女生用的。
還有各類嬰兒的護膚品,嬰兒所穿的小衣服,嬰兒喝的營養品,嬰兒玩的各種玩具……
祁天澈從小到大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沒想到現在的小孩子真是幸福,什麼東西都準備得這麼齊全。
他拉著她的手,慢慢將她領到那些擺放衣服的專區,服務小姐禮貌的跟在二人身後,為他們講解著多大的嬰兒應該穿多大的衣服。
“好可愛……”賀茉兒抓起一件粉紅色的小裙子,上面還有可愛的蕾絲邊,小小的裙子還配帶一頂可愛的蕾絲邊小帽子。
“你覺得可愛我們就買下來。”見她一臉興奮,祁天澈的心底湧起莫大的滿足。
“可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將要生的是男生還是女生耶,這款是女裝,如果將來生出來的是兒子,那不是派不上用場了。”
“男生小的時候可也以給他穿女裝啊,反正又看不出來。”他又拎起一件白色的海軍制服,“這件也很漂亮,還有這件、這件、這些統統都很漂亮,茉兒,不如我們把這裡所有的衣服都買回去吧,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就可以每天換一件衣服,然後我們再給寶寶拍照做留念,等寶寶一天天長大之後,我們再把他成長的經歷做成影集,噢對了,我們也可以用V8拍短片……”
祁天澈說得有聲有色,英俊迷人的臉上全是準老爸該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惹得一邊的服務小姐躲在一邊臉紅心跳,並在心底偷偷羨慕準媽咪賀茉兒,竟然可以好命的嫁給這樣的老公。
不但英俊帥氣,而且看得出還富貴多金,更重要的是,這年頭像這種優品的男人已經沒有多少人會陪著大肚婆來這種地方買寶寶用品了。
可顯然這夫妻二人更熱衷於瘋狂購物的反而是英俊無敵的大帥哥。
僅是寶寶的衣服就一口氣挑了幾十套,因為嬰兒床設計得太過華貴漂亮,他一連選了兩個回去。
如果不是賀茉兒的制止,他連奶粉都打算準備幾大箱了。
“拜託,奶粉都是有保質期的,我還要兩個月才能生,你現在就把奶粉買回去,到時候豈不是會提早過期。”
“還是茉兒你最聰明。”買東西買過頭的祁天澈露出迷人的傻笑,明明就是傻笑,卻仍舊迷得周圍的客人和服務生一陣臉紅和害羞。
這種場合,當然少不了一群準媽咪的出現,很多孕婦都挺著大肚子一個人來採購。
畢竟二十一世界的經濟發展得十分快節奏,有錢男人多半在妻子懷孕期間包幾個二奶,哪有工夫陪老婆上街。
而那些疼愛老婆的男人多半又拼命於職場,只為將來自己的老婆孩子能夠過得更好一些。
所以像祁天澈這種優品男陪著大肚婆逛街的例子,真的是少之又少。
兩人有說有笑,分明就是一對恩愛夫妻的典範。
他們共同挑選著自己喜歡的商品,時不時還交頭接耳,如果實在兩難決擇,祁天澈就乾脆將兩樣東西統統買回去。
才逛了不到一個小時,已經大包小包的差點將這家商場整個買回去。
沒多久,祁天澈一通電話,幾個英武高大的保鏢出現,將二人選購的東西用車子運回祁家大宅。
臨走時還不忘道聲少爺再見。
這股陣勢,更是令其它人眼紅不已,不知多少準媽咪都眼紅賀茉兒那女人的好運道。
上輩子造了什麼福啊,這輩子找了這麼個好男人嫁掉。
見賀茉兒的額頭滲出汗絲,祁天澈立刻很緊張的拿出手帕幫她擦拭,“累了吧,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如果身體吃不消,我們現在馬上回家。”
“沒有啦,只是站太久腿有點酸。”她有點不習慣他在人前對自己這麼呵護,周圍那些女人時不時都會將眼光投向這邊,就算賀茉兒再遲鈍,也知道此時的自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而造成焦點的罪魁禍首,居然還不知收斂,搞得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既然東西都買完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免得累壞了我兒子的媽咪就是罪過了。”
“誰說一定是兒子,你是不是重男輕女?”剛剛茉兒就發現這男人在選嬰兒用品的時候,眼睛總是盯著那些男孩子用品。
“誰說我重男輕女,事實上我比較喜歡女兒,不過先生個兒子當哥哥,將來再生妹妹,這樣妹妹有哥哥的保護,就不會受別人的欺負了。”
“拜託,現在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還有這麼可笑的想法,誰規定女生就一定要受別人欺負,而且先有姐姐再有弟弟不是也很好嗎,我還是希望第一胎是女生,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給寶寶編不同的髮型,穿漂亮的小裙子,將她打扮成最可愛的小公主……”
“好好好,先生女兒再生兒子,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生一隻足球隊,排球隊也可以。”祁天澈暗笑,並摟著懷中的大肚婦步出商場。
走出大門之後,賀茉兒才反應過來,她臉色漲紅,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用力瞪他,“誰……誰要同你生足球隊排球隊啊,祁天澈,要生你自己生去。”
“自己怎麼生?茉兒,這種事你可是要幫忙的……”
“你去死啦。”可惡的傢伙,害她突然間變成了被捉弄的白痴。
“我死的話,那寶寶和寶寶的媽咪豈不是會非常傷心。”
說著,某男將某女摟入懷中,一臉邪笑的吻向對方漲紅的小臉,“別害羞了,書上說準媽咪要保持愉快的心態,書上還說……”
他繼續吻她,不顧周圍投來的那些羨慕與嫉妒的眼光。
“準媽咪要經常被準爹地吻,這樣生出來的寶寶才會聰明可愛又招人疼,茉兒,為了我們的寶寶著想,不要再繼續反抗哦。”
“什麼謬論嗎,唔……”
某孕婦想反抗,可那個霸道男卻不肯給她機會。
當街,這一幕真可謂是火辣辣的存在。
周圍不時有人傳來嘆息聲,“那對夫妻的感情好好哦。”
賀茉兒臉紅,卻不再掙扎他霸勢的柔情,就這樣被他抱著吻著疼寵著,是一股莫大的幸福與滿足,而她的心,彷彿終於找到了可以棲息的角落,不再飄泊。
只不過,這邊的溫馨一幕,卻落入了一雙嫉恨的眼神之中,不遠處,一個小腹微凸的女人,緊緊握著雙拳,目光如劍般陰冷,並露幾絲嗜血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