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萬歲_第6章 為了趕上生病時所耽誤的工作進度
為了趕上生病時所耽誤的工作進度,每天晚上下班後,賀茉兒都會將工作帶回家裡做。
官娜娜見她每晚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做效果圖,大罵祁天澈是個喜歡剝削別人的惡魔客戶。
對她好笑的行為,賀茉兒只是微微一笑,事實上官娜娜這個大嘴巴雖然總是喜歡說些惡毒的話,但心地還是不錯的。
而且兩人在一起生活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懷孕的事實掩飾起來,否則娜娜知道她懷孕,一定會阻止她每天去外面工作,那她的人生一定會變得更加黑暗。
趁著自己的肚子還如此平坦,她當然要抓緊一切時間去做自己想做和事。
而且她的妊娠反應又不是那麼強烈,只要稍加註意,應該沒什麼大礙,就連醫生也曾說過她的體質好得沒話說。
“茉茉,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祁大惡人?”
官娜娜神經兮兮的將可愛的小臉伏在她的耳側,低柔的聲音如魔魅般傳入她的耳膜。
賀茉兒微驚,她還喜歡祁天澈?
她不敢回答,就連她自己都很害怕知道真正的答案。
“茉茉,你可是我的天使耶,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到你,我就一定不會放過她,就連那個祁大惡人也是一樣……”
官娜娜從後面摟著自己,像極了一隻八爪魚,戴在她左耳上的那隻精美漂亮的耳飾,此刻在燈光的映襯下閃著惡魔般的光茫。
那顆耀眼的小耳飾的中間,鑲著一顆白鑽,做工非常粗美,就算是賀茉兒對珠寶的瞭解不甚清楚,也看得出這顆耳飾並非是普通的珠寶店可以打造得出來的。
但官娜娜只有左耳戴著耳飾,右耳卻空空如也。
她問過娜娜為什麼只剩下一顆了,她回答說,另外一顆被壞人搶走了。
關於官娜娜的過去,茉兒只知道一些表皮,她也很少去講自己的家庭,每次問到,她都會表現出一臉痛苦的表情,惹得茉兒不忍心再傷害她。
娜娜是個好女人,今年才二十出頭,而自己已經二十六歲了,兩人之間雖然相識甚短,但感情卻如同親生姐妹,雖然娜娜平日裡總是露出一副她是她老公的霸道樣子,卻影響不了她對娜娜的疼愛。
熬到半夜,賀茉兒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終於收工,她只是想將自己耽誤的工作完成而已。
不管當初祁天澈叫自己擔任設計師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只有她自己做人的原則。
其實她又何償不知,祁天澈之所以花高價買下碧雲閣這塊地段給她做裝修,無非是買下一個大型玩具,並強迫她留在他身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存。
那個傢伙,明知道自己心軟,卻偏要用欲擒故縱這招。
待第二天她拿著昨晚辛苦熬夜弄出來的工作成果,來到公司的時候,就見祁天澈已經很早就來到了公司。
對於凌天內部的一些營運,她很少涉及,只知道凌天是個財勢十分龐大的地方,被凌天收購的大大小小的公司不計其數,被收購過來之後,經過一番整頓之後,再次以高價賣出。
祁天澈是個做生意的高手,他總會在不同的時期抓住不同的商機,這點令人折服。
才到公司,就見祁天澈和多天不見的成翌從他的公司大門中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公司大股東。
這麼早?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茉兒,你來了?”被眾人簇擁著走出來的祁天澈優雅的向她打了個招呼,不遠處,他的司機將車子開了過來,停在公司門口。
“好了,我臨時還有事先不同你說了,等我回來。”
說著,他隨眾人跨進車內,成翌向賀茉兒點頭微笑了一下,幾個公司股東也紛紛坐進車內。
“既然阮氏集團的把柄已經落到我們的手裡,今天就給他們來一次重擊。”坐進車內的祁天澈恢復一臉陰險,就連笑容都變得萬分邪惡。
商場上的祁天澈,的確可以被列入魔鬼的行列。
很多人聽到凌天集團,都如臨大敵,生怕自己一個經營不善,就會慘遭被收購的下場。
事實上昨晚他一夜未歸,清晨七點就召集公司幾個重要的股東前來開早會,想玩商戰遊戲,就要玩個對方出其不意。
成翌坐在他身邊,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輸入一些數字,前些天他被派去國外收集資料,這次歸國,自然會助自己的上司一臂之力。
當豪華的房子剛剛開出不遠的位置時,只見一個職員猛的回頭,突然驚叫一聲:“那邊好像有人昏倒了。”
伴隨著他的叫聲,祁天澈也及時回頭,就見公司門口處躺著一個女人,身邊還圍著一些剛剛來到公司中的幾個同事。
“茉兒?”他心底一驚,急忙命令司機停車,飛也似的跳下車直奔人群。
賀茉兒被幾個同事扶了起來,臉色變得十分蒼白,嘴唇泛青,她修長白皙的腿間,居然滑過一抹刺眼的殷紅。
看到這一幕,祁天澈嚇得頓時慌了神,他撲過去阻開眾人,一把將虛弱中的她抱在懷中,直奔房車而去。
“馬上去醫院,快點。”
幾個公司股東和成翌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向來冷靜的祁天澈,竟然會嚇白了臉。
當一個男醫生從搶救室走出來的時候,表情十分難看。
“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就是。”已經在門外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祁天澈從長椅上站起身,一臉緊張,“她……她怎麼樣了?”
“你是她什麼人?”醫生仔細打量著祁天澈。
“我是她的未婚夫。”
“你知不知道你未婚妻現在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為什麼還要讓她如此操勞?這次算她命大,孩子大人同時保住,不過身體卻十分虛弱,必須留院靜養觀察。”
祁天澈重重點頭,“謝謝你,我會注意。”
他捏緊拳,眼神突然變得十分可怕,醫生被眼前這男人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震呆。
並在心底同情裡面的女人,想必她未婚夫應該是一個擁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吧,否則怎麼會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
當祁天澈來到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賀茉兒那張蒼白無血色的小臉時,他不禁蹙起眉頭。
而對方在看到她後,眼底流露出一絲心虛,並強迫自己染上一朵大大的笑容,“我……我沒影響到你的工作吧?”
都怪自己昨天熬夜,今天才會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
如果不是為了趕出那組設計圖,她也不會……
“若不是因為你突然昏倒被送到醫院,你是不是打算隱瞞我一輩子?”
他走到她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內的情緒十分複雜,聲音也變得十分危險而冰冷。
“賀茉兒,你就這麼恨我?恨到連有了我的孩子也不肯告訴給我知道?”
她微訝,“你……你都知道了?”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他會得知一切,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
他瞪她,並捏緊拳頭,雖然他不打女人,更不會揍自己心愛的女人,但這可惡的賀茉兒這次真是把他給惹火了。
如果不是看在她現在的身體虛弱,而且還有了他的孩子的份上,他想他真的會狠狠揍她一頓。
“看來你似乎很害怕讓我知道你懷孕。”他臉色不好,說出的話都陰陽怪氣的。
“怎麼?”微微挑眉,帶著幾絲挑釁,“怕我知道你懷孕,會同你爭腹中的孩子?還是你倔傲的不想以孩子做為威脅,屈服在我的面前?”
“我……”她一時不知所措,沒想到祁天澈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後,居然會是這種惡劣的態度。
面對她的支支吾吾,祁天澈沒理她,而是拿出行動電話直接撥通成翌的號碼,“一會兒處理完公事,馬上去賀茉兒的家裡,把她的行李和一些貼身衣物裝好,晚上之前送到我的別墅。”
“喂……”正躺在床上的賀茉兒剛要起身阻止,就被他狠瞪了一眼。
“給我乖乖躺回去,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嗎?”他第一次這麼大聲同她講話,賀茉兒被他兇惡的口氣嚇得沒敢動。
“可是我又沒說要搬去你家住。”身子沒動,不代表嘴巴不動,這男人幹嘛這麼兇,她們之間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交待完成翌,他收起電話,俊臉依舊臭臭的,現在回想起來,那次在餐廳中她突然噁心並跑去洗手間大吐特吐,就是懷孕的跡象。
只不過當時的他並沒有聯想到她會有身孕,如果他肯再細心一點,今天的茉兒就不會躺在這張病床上了。
怪來怪去,都怪自己的粗心。
“為什麼醫生會說你勞累過度?”當確定她現在的身體已無大礙後,祁天澈才想到醫生的話。
勞累過度?這四個字說什麼也無法和賀茉兒聯絡到一起。
他自認自己交給她的工作並不多,每天只是象徵性的讓她做幾張圖,週末兩天就算公司加班,他也不會讓她來公司。
賀茉兒的某種存在,分明就是公司中的一個擺設,公司裡也有不少股東在向他抗議,碧雲閣的工程越遲交工,就越會影響他們的收錢計劃。
當然,身為凌雲集團擁有百分之四十二股權的大股東,祁天澈的命令就相當於聖旨,他說不急,那就是不急。
被他質問的賀茉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豈齒,如果現在告訴他自己這陣子每天晚上都會偷偷加班,他一定會將她罵個半死。
“可能……可能是因為我體質不太好,所以……”
話還沒說完,就見祁天澈的手中多了一支記憶卡,“不要告訴我,記憶卡里的那幾一設計圖是你夢遊的時候做出來的。”
他強迫自己的脾氣再好些,可只要一想到這女人居然不顧他的命令每天晚上坐在電腦前加班加點,還不顧自己有身孕的危險,他就很生氣很生氣。
賀茉兒徹底無語了,這男人分明已經知道了一切,卻還把自己當成一個小丑來質問。
她氣呼呼別過臉,準備不理他。
祁天澈慢慢坐到她的床邊,右手修長的食指輕輕觸控著她的臉頰,微一用力,他就迫使自己看著他的雙眼,力道中帶著不容人反抗的強勢。
“這次就算了,不要給我知道再有下一次,否則你知道惹火我的下場。”
這欠教訓的女人,他該拿她怎麼辦?
雖然之前是他先欺騙在先,但她卻拿自己的身體和腹中的胎兒開玩笑,就算他再大度,也容忍不了這種行為。
“等你的身體恢復之後,搬到我家裡由我來照顧你吧。”
兩人以前雖然相戀,但祁天澈卻從未帶她去過自己家的別墅,一方面是因為很早以前賀茉兒就說過她不喜歡住太大的房子。
另一方面,自己的親人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那幢大宅曾經也裝著太多不堪回首的過去。
所以他在市中心買下那棟公寓,建立了屬於他們之間溫暖的愛巢。
見她剛要開口說話,他立刻又說,“不管你是不是還討厭我或是不肯原諒我當初的自私,這件事都沒得商量,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也要想想孩子,我可不能再容忍此類事件的二次發生。”
“誰說我肚子裡的孩子就一定要是你的?”這男主還真是有夠自信。
他突然笑,很自負很可惡的樣子,“噢?難道四個月前的那晚,發生過的事情你都忘了?”
那天是他的生日,兩人在喝酒慶祝之後,纏綿緋惻了整整一夜,料想她腹中的胎兒就是在那個時候形成的。
心底不免有些難過,自己那時在同她提出分手的時候,茉兒一定難過得想死吧,她腹中有了自己的孩子,卻還要承受被男友拋棄的慘狀。
想到這個場面,心便如被藤鞭抽擊般疼痛,眼底的小女人也讓他有種想要更加心疼更加呵護的慾望。
越在乎一個人,才越是不想讓對方受到傷害。
賀茉兒臉紅,她知道自己的話過於孩子氣,但他臉上閃過的那股促狹的笑,仍舊讓她覺得有些害羞。
“就算是你的孩子又怎麼樣,祁先生你可別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是是是!我們分手了,我也沒要求別的啊。”他此刻的口吻像個縱容任性孩子的老爸。
“茉兒,乖乖聽話,我不會勉強你什麼,只要你不再做一些讓我生氣的事,隨便你怎麼去想我們之間的關係。”
他俯下身,親吻著她細嫩的臉頰,“你說分手就分手,但我好歹也是孩子的老爸,該盡的義務你可沒有權利阻止哦。”
他不讓她躲開,舌尖輕輕舔試著她的眉她的眼,“好好在醫院裡給我養著,再出差錯,看我怎麼教訓你。”
“喂……”
可惡的傢伙,她被他挑逗得臉紅不已,卻又無力反抗他的霸氣。
真的還怨他嗎?或許,在很早以前自己就已經棄械投降了吧。
後來賀茉兒才知道自己昏倒的那天,祁天澈正要同成翌等人去阮氏集團進行談判。
但是由於她突然昏倒,所以祁天澈便命成翌去執行自己的任務,而向來忠心的成翌當然不負眾望,拿著從國外蒐集到的有關於阮氏集團的把柄和商業漏洞,凌天集團現在已經將阮氏集團逼到了絕境。
心底有些擔憂黎清雅,那女人好歹也曾和祁天澈有過關係,可現在自己的前男友卻毫不留情的擊搞自己老公現在的財勢。
黎清雅未來的生活會變得怎樣?而祁天澈又該如何安排她今後的生活?
祁天澈卻對她笑笑說,“你關心的事還真夠多的,難道你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準媽咪了嗎,你的職責只需給我乖乖留在醫院中聽從醫生的安排就夠了。”
他對她一如既往的體貼關心,還派了好幾個專業的醫護人員整天忙前忙後。
才只有四個月身孕的賀茉兒如今被當成了頭等病號來看待,甚至連出門或是去廁所都被列入那些護理人員每天向祁天澈報備的事項之一。
她真的很崩潰!
而更加崩潰的是官娜娜,和賀茉兒生活了兩個多月,居然不知道賀茉兒已經懷了小孩。
知情之後,她氣得哇哇直叫,直說茉茉你不夠意思,我這麼愛你,可你卻對我隱瞞真相,哭死哭活的說茉茉根本不愛他。
祁天澈則不客氣的將趴在自家茉兒身上不斷哭訴的官娜娜拎了起來,直接丟到房房門外,警告她病人需要的是休息,你這變態女最好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而當官娜娜得知身體恢復後,她家茉茉就要被送到祁家別墅居住的訊息後,脾氣徹底爆發了出來。
她掐著小蠻腰,狠狠瞪著坐在病房裡,拿著筆記本辦公的祁天澈,此時賀茉兒被送到樓下做身體的例行檢查,所以病房內只剩下大男人與小女人。
“你說,你憑什麼要接走茉茉?她一直都是同我住在一起的耶。”
正敲擊著鍵盤的祁天澈抽空瞟了對方一眼,“憑什麼?”他冷笑,“就憑我是茉兒腹中小孩的爸爸。”
“嘖!爸爸?祁大惡,別忘了你們現在已經分手了,茉茉現在的接手人可是我官娜娜。”
“官小姐,如果你沒搞錯自己性別的話,應該知道你可沒有做男人的權利,想同我爭茉兒,也該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告訴我,你能給茉兒什麼?她生病了是誰跑到她家裡救她的?你說她同你生活了兩個多月,卻遲鈍得連她懷孕都不知道,如果我再把茉兒交給你,恐怕她怎麼死的都會成為疑案。”
“喂!”小臉略微漲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會害我家茉茉?”這個祁大惡真是太可惡了。
“不然你怎麼解釋你的遲鈍行為?”
“我……我又沒生過小孩,我怎麼知道她每次吃東西不小心會吐就是懷孕,而且……而且她的肚子那麼平,懷孕的女人不都應該是大肚婆嗎?”
越解釋就越黑,最後,官娜娜氣得小臉泛紅,“總之,茉茉是我家的,我不准你把她接走就是不准你把她接走。”
開玩笑,那麼好玩又可愛的茉茉可是她來到A市後發現的唯一好玩的玩具耶。
眼前的祁大惡說把人帶走就把人帶走,當她官娜娜是吃白飯長大的嗎?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祁天澈冷眼瞪了她一記,“想同我鬥,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官小姐……”
他慢慢合上筆記本,露出一股惡魔般的微笑,“還想安安穩穩的留在A市過你的自由生活,就給我老實一點,否則……”
他環胸,並抬高下巴,“別怪我揭穿你拼命所掩飾的秘密,到時候大家都會覺得很不好玩就是了。”
“秘密……什麼秘密?”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的官娜娜有一刻心虛,“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可以繼續裝傻,我也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官小姐,我猜你應該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同我作對的下場會讓你陷入兩難境界,有些事別人不說,可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對吧?”
官娜娜的臉色閃過一抹難看,彷彿丟了底氣。
“哼!總之,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不過如果你真要把茉茉接走,那……我也要住進你家裡。”
“主人我不歡迎。”
“喂,祁大惡你……”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被醫生送回病房的賀茉兒露出一臉微笑。
正爭得臉紅脖子粗的二人同時保持了緘默。
“沒有,我們正在探討你的病情,醫生怎麼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恢復一臉溫柔笑容,祁天澈很聰明的掩飾住自己剛剛的邪惡。
官娜娜皺鼻,這個叫祁天澈的男人果然很可怕的說。
“是啊茉茉,你已經在醫院裡休養快兩週了耶,醫生有說過什麼時候可以讓你出院嗎?”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這些天經過經心調養,醫生說我已經恢復差不多,如果沒什麼意外,明天就可以出院。”
說著,她看向官娜娜,“對了,如果我出院的話,可能會搬到……”
“我也去!”官娜娜立刻想飛奔到賀茉兒的懷中,行無尾熊之禮,卻在中途被祁天澈再次拎了起來丟到門外。
“我說過,主人不歡迎你。”
“砰!”門被關上,門外傳來官娜娜嘰哩哇啦的大吼聲。
“祁大惡你混蛋王八蛋,小人的拆散我和我家茉茉,我詛罵你生個兒子沒屁眼,啊不對不對,如果你兒子沒屁眼,那我家茉茉的兒子也會沒屁眼,好啦好啦,我詛咒你吃飯噎到喝水嗆到……”
此時,祁天澈已經按下電話,“成翌,派兩個保鏢過來,把茉兒病房門口的那個叫不停的女人給我隨便扔到哪個地方。
“天澈……”茉兒想阻止,卻被他掩住小嘴。
他笑,一副很迷人的樣子。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可是……娜娜她不會煮飯,如果我真的搬去你家……”
“我已經找了兩個保姆輪流侍候那位官大小姐,保證不會讓她餓死,而且你以前那個房子的房租我會繼續幫你交,不管那位官小姐有任何要求,我都一一滿足,只不過,我不會答應讓她住進我家,我可不想再拿你的生命和肚子裡的寶寶開玩笑了,懂了嗎?”
“其實娜娜她只不過有點粗心大意而已。”
“她有探視權,卻沒同住權。”
霸氣的宣佈,令賀茉兒無奈,但知道官娜娜不會餓到凍到,還有保姆侍候後,她也就放心了。
事實上,祁天澈能為了她和她的朋友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好吧,偶爾屈服一次又怎樣,更何況,她愛祁天澈,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是鐵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