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_第6章 鄒鳳聲的媽媽姓鄭

知我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長明對月萌寶現代豪門霸總言情

鄒鳳聲的媽媽姓鄭,他經常稱呼她為鄭女士。

此刻,鄭女士坐在我對面,面前也放了一杯咖啡。

和幾年前,我和她初見的時候,幾無二致。

她依舊選擇避開鄒鳳聲,來解決我。

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缺乏判斷力的女孩了。

我認為,這件事她需要溝通的物件是她的孩子。

我給鄒鳳聲發去訊息,讓他儘快過來。

唯一失算的是。

他還拉黑著我呢。

看著那個紅色感嘆號,我被氣笑了。

22

想了想,我給江特助發了簡訊。

鄭女士看我一直在擺弄手機,有些生氣。

「和人面對面坐著,應該看對面的人,而不是手機。徐小姐,你說對嗎?」

我詫異道:「您現在是在和我討論『尊重』這個話題嗎?」

「看來你也知道你的行為不夠尊重我。」

「不是,我只是有點震驚您居然也明白人需要被尊重這個道理。」

我想起初次見面那天,坐在她對面唯唯諾諾的自己。

「您如果懂得尊重,就不會對一個沒有傷害過您、沒有侵佔您的利益、只是和您的兒子談了一場戀愛的女孩說出那些侮辱人的話。」

她露出一個不解的笑,似乎覺得我的話很荒謬。

「我只是在和你說客觀事實,你卻把它理解為一種侮辱?我以前還是高看你了。

「那我現在也就不和你廢話了,開個價吧,多少錢可以讓你離開我兒子?」

這次,我沒有低頭,也沒有迴避她的視線。

「你們有多少資產,全都給我,我就離開他。」

鄭女士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你不要以為給鳳聲生了孩子就能拿捏我們了,我們這樣的家庭,想要孩子還不簡單?」

匆匆趕來的鄒鳳聲剛好聽到這句話。

他擰起眉心,滿眼的不贊同。

「媽,您別這麼說話。

「實在是太土了。

「年代感唰的一下就上來了。」

鄭女士:「......」

我:「......」

他十分絲滑地在我旁邊坐下,邊點喝的邊點評鄭女士的臺詞太過不洋氣。

氣得鄭女士拎起包包砸他的頭。

我說:「你們聊,我先去接孩子了。」

23

徐海心揹著小書包,手舞足蹈地和老師說著話。

老師朝我的方向指了指,徐海心看到我,高興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她最新在學樹袋熊,讓我用腿把她帶回去。

我就這樣艱難地挪到我的剁椒魚頭旁。

沒想到,鄒鳳聲和鄭女士已經等在那裡了。

徐海心高興地叫鄒鳳聲叔叔。

鄭女士大驚失色:「叔叔?」

鄒鳳聲說:「這是您棒打鴛鴦的結果。」

幽怨完, 他朝徐海心伸開雙手:「來吧小無尾熊,我的手也很好掛。」

徐海心這才放棄我的大腿, 吊上了鄒鳳聲的手。

我們一起上了剁椒魚頭。

鄭女士呆滯片刻, 見我真的要開車走了,還是開啟車門坐了上來。

她坐在徐海心的兒童座椅旁,盯著徐海心看了一會兒, 嘴角微微上翹。

「哦喲, 長得和鳳聲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我糾正, 「嘴巴還是像我的。」

鄒鳳聲點評,「如果說一些我愛聽的話, 就是一張很完美的嘴了。」

徐海心歪頭, 看著鄭女士, 問:「奶奶, 你是誰呀?你為什麼來接我?你會唱歌嗎?」

鄭女士有些跟不上徐海心連環提問的節奏, 鄒鳳聲卻很是上道地把專用話筒遞給了徐海心。

每天的回家路,徐海心都是要當一下歌王的。

孩子五音不全, 卻對歌唱事業十分熱愛。

魔音貫耳了一路,鄭女士腦子大概壞了。

她說,她已經和鄒鳳聲認真談過了, 如果我們真想結婚,她不會反對。

鄒鳳聲低頭,戳了一會兒手機, 說:「我查了一下,明天早上八點半是吉時,很適合領證。」

我踩停剁椒魚頭,說:「我不會結婚的。」

「什麼意思?」鄭女士說,「你們兩個現在跟一起過日子也沒什麼區別,再說了,孩子都生了,為什麼不結婚?」

「我生下徐海心, 不是為了和鄒鳳聲結婚。」

一陣沉默。

鄭女士開口:「你是在顧慮我以前說過的那些話嗎?」

我想, 是,但不完全是。

24

兩年前的冬天,我給奶奶辦了葬禮。

老人家臨終前只剩一把骨頭。

她已經沒有力氣留下遺言了。

她躺在床上,呼吸都吃力。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喉頭髮緊,想說什麼,腦子卻一片空白。

我惶恐地發現,那雙在無數次爭吵中捂住我耳朵的手,在漫長貧苦歲月裡托起我人生的手。

居然那麼小。

我的心奇蹟般平靜下來。我想,在奶奶心裡,徐唯一一定是獨一無二的寶藏。

奶奶用小小的手和佝僂的身軀,教會我什麼是愛和尊嚴。

所以,我也需要告訴徐海心。她的出現,只是因為我愛她。

她不是我進入婚姻的籌碼,更不是我婚姻的附庸。

我必須用事實向她證明我對她的愛。

從車上下來,鄒鳳聲抱起徐海心,牽起我的手。

他說:「談一輩子戀愛其實也挺好的。」

這一次, 我沒有放開他的手。

我想,現在的我,已經擁有了足夠多面對生活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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