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想鬧離婚_第7章 戴襄倫
“戴襄倫,你以前告訴我說你股票大跌、房子被銀行收,又因為工作失誤捱上司罵,還慘遭降職,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當華璐予終於搞清狀況,並且還像玩偶一樣被戴襄倫的爸媽輪番轟炸、質問、關心、問長問短之後,她終於得空,和戴襄倫出來過二人世界。
事後,她才得知戴襄倫竟然是冠明集團的二少爺,大老闆秦漠揚的弟弟,只不過這兄弟二人,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
而且秦漠揚外表肖似秦父,戴襄倫卻像極了其母,也難怪公司裡沒人能看出他們是名副其實的親生兄弟。
也難怪,這戴襄倫三番五次被上司惡整,職位連降十八級,臉上依舊沒有怨恨,反而整天還笑嘻嘻的無辜模樣。
還有上次,他膽敢向大老闆嗆聲,也沒受到什麼報復和懲罰。
原來,一切背後的真相,人家兩個大帥哥居然是親生兄弟。
華璐予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被這兩個男人耍來耍去,自己還傻得替他向大老闆求情,真……真是氣死她了。
但在戴襄倫那精力旺盛的爸媽面前,她實在無法將心底的疑問全盤脫出,只得等沒人的時候,揪著戴襄倫興師問罪。
和父母發完飆後,他終於意識到一切從頭到尾的確是他欺騙在先。
他立刻做出投降狀,俊臉上還誇張的染滿委屈神色,“小予,我知道一開始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是我不對,但……但人家也是有苦衷的嗎。”
他十分認真的扳著手指,“第一,我在公司裡的身份是不被公開的,只有幾個董事會的叔叔伯伯知道我的身份,第二,當初之所以會裝可憐扮窮人,還不是你一直都不肯給我機會接近你,所以才出此下策嗎,至於第三……”
他小無賴一樣的將她扯入自己的胸前,“人家當然是有私心的,想看看你這個小女人到底會不會同情無辜可憐的我,然後好心的收留我,沒想到我家小予果然不負我所望,竟然真的有把我收留哦……”
說著,他用力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小予,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最善良的女人。”
甜言蜜語先說個夠本,反正女人都喜歡這一套。
她臉色依舊難看,有些氣哼哼的,順便開啟他抱過來的雙手,“如果我沒猜錯,你當初告訴我說,你老爸琵琶別抱,你和你老媽艱苦度日,這也是假的吧?”
她可沒錯過他老爸老媽相互恩愛的鏡頭,明明都已經五十幾歲的老夫老妻了,還在小輩面前拼命上演恩愛秀。
看得她心慌慌意亂亂,又羨慕又嫉妒,那麼大年歲的人了,感情還可以好到那種程度,如果說他老爸真的會琵琶別抱,打死她也不會相信。
“這你可就猜錯了哦,我老爸老媽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的確是有離婚,而且他們現在還沒有復婚。”
“什麼?可是他們明明很恩愛的說……”
“你別看我父母現在的感情很好,想當年我爸還是受不了外界誘惑,被狐狸精給迷住了……”
戴襄倫毫不忌諱的向她講著自己父母的歷史,原來其父秦正傑年輕時英俊瀟灑,事業出色,娶了戴家大小姐戴麗麗之後,事業更是如日中天。
夫妻二人育有兩子,長子秦漠揚,次子秦漠帆,也就是現在的戴襄倫。
一家四口本來其樂融融,但人生總會出現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秦正傑身為冠明集團的大老闆,接觸的客戶不計其數。
某年某月某天,秦正傑就因為應酬而和一個女客戶發生了非正常關係,事後,兩人因為仍舊糾纏不斷,第一次體會偷腥滋味的秦正傑,從此開始了一場偷偷摸摸的婚外戀。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身為時裝界女強人的戴麗麗,為人強悍精明,偶然間從好友口中得知自己老公經常和某個上流社會千金暗來暗往,最後還被她抓姦在床。
性格暴烈的戴麗麗自然吞不下肚子裡的這口氣,看到床上不堪的丈夫和其情婦,只是冷冷一笑。
之後,一紙離婚協議,截斷了夫妻情份。
協議上說,長子歸父親撫養,次子她自己帶走,從此後,本來叫秦漠帆的次子,正式跟母姓,改名戴襄倫。
離婚後,戴麗麗恢復單身,她原本漂亮大方,是上流社會爭先恐後想得到的女人,得知她離婚,追求者更是數不勝數。
秦正傑與那個小情婦本來就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當妻子提出要離婚時,還以為只是嚇嚇自己,可當他在不同場合中看到有異性對前妻大獻殷勤後,心中妒火橫生。
從那以後,這對已經離異的夫妻,正式展開第二次愛情拉力賽。
這麼多年來,秦正傑使盡一切手段想奪回妻子對自己的諒解,甚至為了前妻,連自己最喜歡的事業也丟給長子去管。
老爸老媽之間感情出問題,受影響最深的當然是他們的子女,但在秦家卻有個例外,因為次子戴襄倫,十分享受父母分居式的生活。
只要爸媽不復婚,那麼他就可以一輩子姓戴,一輩子也不必為繼承家業而煩惱。
這當然還要從秦漠揚和戴襄倫兄弟二人的過去說起。
秦漠揚自幼喜歡古典文學,併發誓長大後能有機會去大學裡做一個普通的國文教授,而戴襄倫從小到大雖聰明伶俐,但卻討厭極了接手現成的豐功偉績。
顯然,這兄弟二人都將父親一手創下的冠明集團當成燙手山芋。
但父命難違,職責在身,兄弟二人都無法推脫掉自己身上的使命,唯一佔優勢的戴襄倫因為自己隨了母姓,堂而皇之的想要拒絕這份差事。
秦漠揚哪容得了弟弟獨自偷歡,所以兄弟二人定下諾言,只要戴襄倫在學業之後,透過自己的努力,能從低層做起,三年內爬到公司董事會的位置,他就答應親自接手冠明,隨戴襄倫自己出去創業去。
如果三年內他做不出成績,那麼冠明集團的擔子,就要由戴襄倫來繼承。
所以戴襄倫才努力工作,不斷為公司謀福利,並且短短兩年內,就爬到業務部經理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為華璐予上次不小心將財務報表搞丟,他也不會被秦漠揚抓到小辮子,更沒有降職一說。
說來說去,兄弟二人之間的協議,因為華璐予的出現,而出現了休止符。
“所以小予,本來我計劃好透過三年時間來擺脫公司繼承人的身份,因為你的出現,恐怕我未來的人生方向將要出現重大轉折,你看,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些特殊的回報?”
當戴襄倫將事情的經過,以及自己的家族史全部講述出來之後,又恢復一臉的玩世不恭。
只有華璐予心情複雜,臉色難看,“這麼說來……你的身份,豈不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了……”
她喃喃自語,心情無比沉重。
戴襄倫卻把她此刻的表情,當成是太過震驚。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以後再不對你隱瞞任何事情,來,小予,親一個,就當是給你壓驚。”
說著,響亮的一吻啾到她的額頭,只有華璐予滿臉心事,卻無處訴說。
和他之間剛剛升起來的那些依賴和糾結,彷彿受到了阻礙,前方,突然變得不太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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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襄倫的父母遠在國外就聽說自己的小兒子戀愛並和女方有了孩子。
所以,這對還沒有複合的夫妻扔下國外的一切,火速回到A市,打算一飽未來兒媳婦的眼福。
這讓華璐予原本平靜的生活出現在天翻地覆的變化,戴襄倫是冠明集團二公子的身份也因此不逕而走。
公司上下一片譁然,早就知道戴總來歷不明,其背後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現在好了,公司的二少爺,而且還很有可能會被推到總裁之位,顯赫的身世,讓他在公司的地位更加尊貴起來。
華璐予的狀況更慘,不但要面對那些員工羨慕又嫉妒的眼神,還要應酬肚子孩子的爺爺奶奶。
那瘋狂的夫妻顯然把她當成了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命令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馬上停止她在公司的一切職務,回家專心養胎,還要再找專人從旁侍候著。
這對華璐予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折磨。
不止如此,那夫妻二人三天兩頭的吩咐秦家的專用司機,把她接到秦家大宅坐客,禮物一樣接著一樣的送,甚至連嬰兒房都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不是戴襄倫從中阻止,恐怕她已經被迫住進秦家別墅了。
這樣突來的關心和寵愛,讓華璐予有些不安,也有些茫然,她從小孤獨慣了,什麼都是自己去做,親人朋友都少,生病的時候,連個關心的人都沒有。
一下子成了倍受矚目的國寶級人物,承受能力自然有限。
尤其是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用晚餐的時候,那種其樂融融的氣氛,彷彿也感染了她的心,孤寂這麼多年,如此溫馨的家庭氣氛,她絕少體會。
晚餐過後,戴襄倫開車和她回到屬於二人的甜蜜小天地中,華璐予拿出鑰匙,將房門開啟,室內,一片黑暗。
她剛想開燈,身後,就攬過來一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自己的背緊緊貼進一具溫暖的胸膛,她被這突來的動作嚇了好大一跳。
“小予……”
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磁性的嗓音在黑暗中更顯誘惑。
“不知道你身上究竟有什麼魔力,我家人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我老媽還直問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把你娶進家門……”
說著,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人從背後執起,黑暗中,她看不到對方的臉,但卻感覺到一隻冰涼的金屬,被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心底驀地一緊,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又……彷彿在害怕著什麼。
“啪!”
室內突然放亮,身子被人扭過,她從強光之中,尋找到戴襄倫那張得天獨厚的俊臉,漆黑的眼眸中,散發著希冀的目光。
“小予,嫁給我好不好?”
他難得露出這種一本正經的表情,他的大手輕輕執起她的小手,她清楚的看到,無名指內,套著一隻精緻的鑽戒,尺寸居然剛剛好。
面對他的求婚,華璐予不知該喜或是該悲,心底最不想被揭開的秘密地帶,好像不得不向人敞露般。
母親臨終時的種種詛咒,此刻像魔音般穿透耳膜,那淒厲的哭聲,以及悲慘的畫面,一幕幕重浮於眼前.
她猛然後退,似乎想逃脫某種束縛,當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卻看到戴襄倫眼底的疑惑。
“小予?”
他聲音極輕,帶著幾分不確定,“你……不想嫁給我?”
她剛剛的反應,似乎傷害了他,這讓她難過不已,又不知該如何回應。
目光極力躲閃,擺明了逃避,“我……我們認識的時間,其實並不太久,至於婚姻……可不可以……以後再談?”
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理清自己心底的擔憂,在不確定有勇氣接受他之間,她不想就這麼盲目決定。
戴襄倫原本的熱情,一下子被她打擊得煙消雲散,他目光驟冷,表情僵硬。
“華璐予,在你眼裡,我究竟算什麼?從頭到尾,我到底有沒有真正進駐過你的內心世界?”
他不懂,自己為她一再付出,一再屈就,一再隱忍,可到頭來,她的反應卻依舊冰冷。
上次求婚被拒,已經令他不快,這次亦然,他開始懷疑,自己和她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他的一廂情願。
華璐予看出他的不滿,想要開口安慰,“襄倫,其實我……”
她想向他剖析自己的內心,告訴他自己究竟為什麼害怕與他之間的婚姻。
可話剛開口,就被他冷然打斷。
“好了,既然你不想和我結婚,我也不苦苦勉強。”
兩人之間,出現少有的沉默。
她有些害怕這樣的低氣壓,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喉嚨發緊,不知該如何扭轉這樣的局面。
戴襄倫見她這樣,雙眼微閉,“很晚了,你也累了,去睡吧。”
他一如往常的將她安置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動作輕柔,彷彿在顧忌著她的身孕。
之後,他俯下身,在她額際輕輕烙下一吻,順手,將燈關掉。
室內一片黑暗,華璐予只聽到他轉身出門。漫長的等待之後,他依舊沒有進來,帶著種種不安,她終於入睡。
清晨起來後,床邊空無一人。
心底一驚,她急忙跑到客廳,只見客廳的玻璃茶几上,堆著小山包似的菸蒂,而家裡,此刻卻毫無半個人影。
戴襄倫……他究竟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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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早就來到公司的戴襄倫從始至終都冷著俊臉,一副和誰過不去的樣子,就連平時喜歡和他嘻笑打鬧的同事,他都沒給過好臉色。
自從他的真實身份被無意中揭穿後,公司同事不但沒有對他敬而遠之,反而比從前更加敬佩和仰慕。
必竟這兩年來戴襄倫在公司中的努力眾人有目共睹,冠明集團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這和戴襄倫的付出也是成正比的。
只不過這位隱姓埋名的二少爺,前陣子還春光滿面,可不知為何今天一到公司,就皺著眉,冷著眼,連笑話都不肯多講一個。
上午十點鐘的會議剛剛結束,戴襄倫便闖進了秦漠揚的辦公室,“啪!”地一聲,他將手中的資料甩到光滑的桌面上,一屁股坐到對方的面前。
“聽說你要派業務部的李大偉去法國出公差。”
正埋首於公務中的秦漠揚淡淡抬頭,玩味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弟弟,“有什麼不妥麼?”
“這裡面有一些關於法國威克斯集團的資料,有些地方我認為很不妥,如果你一定要從公司裡派一個人去法國和那邊的負責人交洽的話,我想我可以親自去赴這趟差。”
秦漠揚不解的挑挑眉,“可是與威克斯集團交洽的向來都是李大偉,而且你和小予之間不是正處於熱戀嗎,這個時間突然提出要去法國,似乎不太好吧。”
不提華璐予還好,一聽到這個名字,戴襄倫只覺胸口的怒火騰的一下子燃燒起來。
他臉一冷,口吻中帶著幾分不容反抗,“總之,這次法國我是去定了。”
說他任性也好、無理也罷,活了二十幾年,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吃虧。
三番四次的求婚未果,也不知道華璐予到底在彆扭什麼。
如果說他是個不負責的花心壞男,又或者是一個不值得託負終身的惡劣少爺,遭到她的拒絕還在情理之中。
可他自認為自己為人行得直、走得正,對她體貼溫柔甚至是百依百順,雖然身在富豪家中,卻從來不在人前大擺闊少架子。
一個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沒理由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而且他與華璐予接觸這麼長時間以來,也深深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一番心意。
可為什麼每次涉及到婚姻的時候,她都會表現得那麼排斥和抗拒?
昨晚的求婚再次失敗,這讓他徹底陷入一種困惑之中,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初他一味的去追逐這場愛情,結果到底是對是錯。
一夜未眠,天還未亮就起身離開家門直奔公司。
無意中聽說業務部的李大偉近期要被派往法國辦事,所以他自告奮勇,請纓代辦。
“看來你們小兩口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秦漠揚一口說中他的心事,這讓他有些無地自容,也倍覺尷尬,“總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干涉太多,你只要在檔案上簽名就好。”
“可是我不認為你適合在這種時候離開……”
“不然你又希望我怎麼樣?”忍了整整一個早晨沒有暴發的戴襄倫,終於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暴露出最任性的一面。
“我根本搞不懂那女人到底想要什麼,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的真心踩在腳底下,現在是我要向她求婚耶,不是逼她打掉小孩,更不是要把她這個笨蛋拋棄,她有必要無時無刻都表現出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嗎?”
扭過身子,他煩躁的撕扯著自己頸間的領帶,眼神略顯慌亂,失去往日的神采,這樣的戴襄倫,恐怕也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會表現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總之……我想我們之間都需要冷靜,我不敢保證我再留在A市,再和她繼續面對下去,彼此之間的關係會不會弄得更糟糕。”
秦漠揚不動聲色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在那一個勁的抱怨,雖然不知道他們小兩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到從小到大都風光無限的弟弟,如今也有這麼無助的一面,他不由得感嘆,愛情這東西還真是讓人迷惑。
“好吧,如果你執意要在這個時候出國,我當然會支援你,也剛好趁這個機會去國外冷靜冷靜,順便再好好想想等你回來後,該拿出什麼態度和小予交往,至於你離開A市的這段日子,我會替你照顧她。”
戴襄倫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許久後,他輕輕道了一聲謝謝。
當華璐予得知戴襄倫要去法國的時候,他的人已經出現在桃園國際機場,她萬萬沒想到,戴襄倫只用一天的時間來準備,而且自己居然沒被他列入提前通知的行列中。
要不是秦漠揚打電話告訴她,恐怕她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機場內亂鬨鬨的,來回都是行人,戴襄倫本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可當華璐予匆匆忙忙趕到機場的時候,他終究還是沒忍下心。
見她額頭積滿汗水,身子已經略顯臃腫,這一幕,竟然讓他的胸口狠狠的痛了一下。
可是……再心疼又如何,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總會停留在原地,每當他想越進一步,她便會無情的加以排斥。
黑襯衫、黑長褲,臉上還架著一副太陽鏡,身邊是一隻小型的行李箱,俊帥有型的外表,不知吸引多少女人的目光。
每當華璐予進近一步,那股疏離感也越來越強烈,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這個優秀的男人,真的是她肚子裡小孩的爸爸嗎?
“襄倫,怎麼突然之間要去法國?”
心底縱有千言萬語,當看到他的一瞬間,那些話統統都咽回了肚子裡。
事實上自從上次他求婚失敗後,兩人之間好像都陷入了僵局,她心底明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氣,可卻又不知從何解釋。
緩緩摘下臉上的太陽鏡,戴襄倫露出一抹略帶公式化的笑容,“我也沒有辦法,這是公司決定。”
兩人之間都沉默了一下,誰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打破這種僵局。
“其實那天……”
“其實那天……”
兩人突然又同時開口,四目相對時,又都很有默契的閉上了嘴。
戴襄倫微微聳肩,唇邊盪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算了,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這次去法國出差,最少也要一個月,我想這樣對大家都好,或許我們之間該冷靜冷靜,這段時間我哥會找人照顧你。”
說著,不理會她眼中隱隱的淚光,他戴回太陽鏡,表現出一臉的疏離,“就這樣吧,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一會記得叫記程車把你送到家裡,我就要登機了,拜拜!”
見他轉身就走,華璐予只覺這次分開,兩人之間再不可能回到從前。
胸口前所未有的窒息著,唇瓣蠕動,明明想喊出他的名字,可喉嚨處卻緊得可怕。
直到那抹修長的背影在視線內漸漸消失,她才感到渾身的力氣像是要被抽空一樣。
襄倫……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真正的要去拒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