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要我嫁老鰥夫,聽勸後,我發了_第7章 精心調養了兩個月
精心調養了兩個月,我的病總算痊癒了。
為了增強體質,我開始每日拉著小翠在府中慢跑、打太極,日子過得規律又舒心。
見我氣色日漸紅潤,府中的胡姨娘也主動加入了我們的健身小隊。
她是府中唯一沒有子嗣的姨娘,早年曾替蕭熠擋過一刀,傷了根本。
不過有這救命之恩在,就相當拿了張免死金牌,只要不作死,蕭熠不會虧待了她。
次日晨起,一眾姨娘按例來給我請安,新納的柳姨娘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推門而入,步履輕盈,眼角眉梢都藏不住春風得意,周身滿是新晉寵妾的傲氣。
我端坐主位,眉眼溫和地看著她,緩緩開口:
“柳妹妹快坐,這些日子,辛苦你伺候侯爺了。”
柳姨娘掩唇輕笑,語氣裡帶著三分驕矜,四分得意:
“夫人言重了,伺候侯爺,本就是妾的本分。”
說話間,她抬手理鬢角,腕間那新鐲子亮的晃眼。
我佯裝未見,依舊溫聲叮囑:
“咱們侯府的女子,最要緊的便是省心安分,侯爺素來厚待乖巧懂事之人,你們都要記在心裡。”
其餘姨娘皆垂首恭敬應是,唯獨柳姨娘嘴上應著,眼底卻滿是漫不經心。
她們走後,蕭婉來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幸災樂禍道:“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怎麼連個得寵的姨娘都不敢動。”
我放下手中茶盞,面色微沉,難得對她板起臉:
“你是侯府嫡長女,將來也是要做正室主母的。記住,正妻之位,靠的是名分尊卑,是立身持正,而非男人一時的寵愛。””
蕭婉不服:“可若沒有夫君寵愛,正妻又如何當的穩?”
“位置穩不穩,靠的是手中的錢帛與權柄。”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道,“若你牢牢掌著中饋,掌著府中所有銀錢用度,底下姬妾再得寵,也得仰仗你的鼻息生活,永遠越不過你去。”
她張了張嘴:“可被自己的夫君冷落,你真的不難過?”
我輕笑:“世間男子,向來多情亦薄情,與其日日揣度他們的心思,自尋煩惱,倒不如吃好喝好,為自己尋些舒心樂子。”
“這人世間又不是非得有男女情愛才能活下去,比之有趣的事多著呢。”
這時,許久未出現的文字從頭頂冒了出來。
“小妮子,可以啊,大智若愚,果然沒選錯你,看來我的任務很快便能完成了。”
“可憐我那閨蜜,千挑萬選,竟挑了個戀愛腦宿主,有的她愁的咯。”
12
安心日子沒過多久,變故陡生。
蕭熠遭人刺刀,??中一刀。
刀手居然是最得寵愛的柳姨娘。
聽到訊息時,我差點嚇暈過去。
那可是我的金主爹,我的搖錢樹,我的粗大腿。
不過萬幸,人雖傷的嚴重,但留了條命。
太醫雖說無性命之憂,但我還是日日夜夜守在他的榻前,每隔一刻鐘就要伸手探探他的鼻息。
府中八個孩子還都尚未婚配嫁娶。
一想到,他若去了,留下那麼大一個爛攤子給我,還不得累死我,我就哭的不能自已。
“侯爺別丟下我......”
某日深夜蕭熠高熱驟退,一睜眼看見我趴在他手邊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
這個流血流汗不流淚的冷硬男人眼眶一紅,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病癒後他雷厲風行把院裡的通房丫鬟都打發了,連那三位老姨娘都全給送到莊子上榮養去了。
對此,我半點也不覺得意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任哪個男人正和女人激情纏綿時,被人往心窩上捅了一刀,也得落下點心理陰影。
自這後,蕭熠變了。
變的清心寡慾還有點人情味了。
得閒時教我下棋,用膳時給我夾菜,天涼時,還記得給我送披風。
小翠說,侯爺現在心裡眼裡當真是隻有我一人了。
我笑笑不語。
他不過是閻王殿裡走一遭,懂了真心才能換真心,為自己後半輩子能有個可靠的枕邊人罷了。
我才不傻,給點糖衣炮彈就陷進去。
我要牢牢守住自己的心。
我才是最愛我自己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