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要我嫁老鰥夫,聽勸後,我發了_第5章
”
三個小姑娘皆笑著應下。
其中被蕭婉抽了幾嘴巴的蓉姐兒,走到蕭婉身旁,竟再次同她道歉。
“對不起蕭婉,我不該說你是可憐蟲,你的母親很好,我很羨慕你。”
小姑娘頭一揚,一臉傲嬌道:“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以後記得來找我玩,我母親屋裡的點心隨你吃。”
送完人,蕭婉沒有回自己院中,反倒亦步亦趨跟在我後面。
我轉身看向她:“怎麼了,還有事?”
小姑娘扭捏了半天才紅著臉問:“你今天為什麼幫我?”
說完又一臉警惕補充:“你若想靠今天這事討好我拉攏我,那不可能,我心中的母親只有我娘一個,誰也休想取代。”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我從未想過取代你孃的位置,我也生不出你這樣大的閨女。”
“至於幫你,那是因為你是侯府嫡女,我是侯府夫人,我們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在長公主府丟臉受罰,我也會受牽連。”
“所以,看在今天我幫了你的份上,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小姑娘立馬反問。
我微彎下腰,同她平視:“女人不為難女人,以後外人面前,相互給對方尊重,維護對方的體面,不敵視,不陷害。”
蕭婉愣了一瞬,回過神,朝我點了點頭。
解決個小麻煩,心裡頓時舒心不少。
山神娘娘說的果然沒錯,坦誠才是人與人相處最簡單的方法,畢竟誰也不是傻子。
一抬頭,卻見蕭熠立在院門口。
這晚,蕭熠在床上格外折騰我,次日卻送了我一堆珠寶。
大約是對我維護了他女兒的獎賞。
果然男人還是看重血脈。
小翠拿著登記的冊子眉開眼笑:
“夫人,這可比咱昨天送出去的翻了好幾十倍,我們賺翻了。”
“侯爺真是我見過最最大方的男人。”
我笑著戳了戳她頭:“他有錢是他的,握在自己手裡的才是安全感,吩咐你買的莊子,田地,鋪子可都買了?”
小翠邀功般從袖口裡掏出一疊地契和房產。
“已經託人辦好了,買了京郊一百畝良田以及兩個鋪子,還有一個小莊子。”
我喜滋滋地看著房契田契上的名字,心激動的怦怦直跳。
拿起梳妝檯上一隻赤金鐲子,丟給了她:“辦的好,賞你的。”
“謝夫人,奴婢定誓死追隨夫人。”
小翠樂呵呵接過鐲子表忠心。
我不置可否。
人心易變,唯有共同利益才能讓一段關係牢固。
9
可再舒坦的日子,也難免生出些波折煩惱。
我的月信,竟遲了整整十日。
小翠喜不自勝,抬腳就要去請郎中:
“夫人,您若有了身孕,在這侯府才算真正站穩了腳跟。侯爺知曉了,必定歡喜。”
我懨懨靠在床頭,一句話也不想說,只輕輕撫著小腹,在心裡默默祈禱——千萬不要。
我的姨娘,便是因難產去的。
那年我八歲,杵在廊下,聽著屋裡姨娘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看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產婆從屋裡倒出來。
嚎了一夜,晨曦初露時,屋裡終於沒聲了。
院裡臺階下倒是積了一地的血水,似兇案現場。
父親趕來時,只淡淡掃了一眼,轉頭便對嫡母道:“尋塊地埋了吧。”
轉身離去時,鞋尖濺上幾滴血,他皺著眉,低罵了句:“真是晦氣!”
那滿臉的煩躁與嫌惡,我記到如今。
老郎中捻著鬍鬚,為我細細診脈,沉吟半晌,才一臉同情地開口:
“夫人並未有孕。”
“且體質偏寒,怕是不易受孕。”
我聽在耳裡,心下早已樂開了花。
難孕,再好不過。
面上卻半點不露,只做出驚聞噩耗、哀慟難抑的模樣,垂著眼眶,一言不發。
送走郎中,我當即吩咐小翠,把我難孕的訊息傳出去。
小翠滿臉不解:
“夫人,這等事傳出去於人前,豈不是......若是侯爺因此輕慢了您,可如何是好?”
我淡淡一笑:
“侯府嫡出的兒女便有五位,庶出也有三位,侯爺從不缺子嗣,更不缺能為他生養的女子。我能否生育,於他而言本就無關緊要。”
“反倒是我難孕,他才能徹底鬆口氣,不必提防我將來為親子爭世子之位,攪得家宅不寧。”
入夜,蕭熠果然來了。
他非但沒有半分冷落苛責,反倒命人送來不少珍稀滋補之物,溫聲囑咐我好生調養身子。
又允諾,若我覺得膝下冷清,儘可從府中孩兒裡挑一個養在身邊。
我連忙擺手推辭:“孩子們跟著生母與奶孃,本就安穩妥帖。我年紀尚輕,又無撫育經驗,萬一照料不周,委屈了哥兒姐兒,反倒不好。”
蕭熠目光沉沉望著我:“你就不怕將來無兒無女,晚景淒涼,無人依靠?”
我坦然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
“不瞞侯爺,我素來眼皮子淺,不是親生的孩兒,終究掏不出那般真心實意。倒不如安分守己,做個和氣長輩。”
“若將來真落個悽慘下場,那也是我的命,不過我相信侯爺不是那薄情寡義之人,有你在定能護我周全。
”
蕭熠深深看我一眼,唇角微揚:“你倒是看得通透。”
我撇撇嘴,沒吭聲。
人生不過短短幾萬天,可不得想開點。
好好清閒日子不過,養什麼孩子,你又不給我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