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五品京官的庶女。
一個爹不疼娘早死的小透明。
直到鎮國侯蕭熠上門提親。
他死了五任妻子,家中還有八個子女的中年鰥夫。
嫡姐一哭二鬧三上吊抵死不嫁。
主母眼珠一轉,轉到了我身上。
“鎮國侯說要娶我家女兒,也沒說娶哪個,珠珠也是記我名下的呢。”
我頭搖成撥浪鼓:“不行,我的秀才未婚夫還在等我呢。”
頭頂卻閃過一串會發光的字:
“傻姑娘,快答應啊!”
“那可是一品侯爵夫人,無公婆伺候,無痛當媽,銀子花不完,妥妥躺贏人生,錯過再無!”
“那秀才是鳳凰男,表面斯文,內裡豺狼,嫁給他你就等著劈柴洗衣當牛做馬!”
誰在跟我說話。
難道是天神娘娘。
我這人,雖??無大志,也不甚聰明。
但最是聽勸。
1
鎮國侯蕭熠上門提親,求娶吳家女.
這可把我爹和嫡母愁壞了。
原因無它,鎮國侯是京城出了名的煞神。
死了五任妻子,家中孩子成群,年紀還三十有二。
誰家捨得把女兒送進去。
可人家是天子近臣,手握重權,我爹芝麻小官壓根不敢拒絕。
嫡姐當場崩潰,一哭二鬧三上吊,把三尺白綾往樑上一掛,抵死不嫁。
嫡母捂著??口,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我腳上。
嘶,真疼!
她得減肥了。
我去攙她,沒想到好心沒好報。
她竟禍水東引。
“老爺,侯爺只說娶吳家女,又沒指名道姓。珠珠本就記在我名下,讓她去,最合適不過。”
我頭搖成撥浪鼓:“不行,我的秀才未婚夫還在等我呢。”
嫡姐白綾一扔,撲上來攥住我的手,眼睛亮得嚇人:
“好妹妹,如今最流行換嫁了!”
我爹掃了我一眼,輕飄飄來了句:“也行,你這丫頭命硬,扛得住。”
我正要跟著撒潑耍賴,頭頂忽然亮起一串會發光的字:
“傻姑娘,快答應啊!”
“那可是一品侯爵夫人,嫁過去,既無公婆伺候,還能無痛當媽,銀子花不完,妥妥躺贏人生,錯過再無!”
“而那秀才是鳳凰男,表面斯文,內裡豺狼,嫁給他你就等著劈柴洗衣當牛做馬!”
我懵了。
誰在跟我說話?
天神娘娘?
我偷偷在心裡腹誹:
“可他克妻,有錢,我也沒命花,有福,我也沒命享啊。”
下一秒,新的彈幕立刻跳出來,像是能聽見我的心聲:
“放心,替你查過了。”
“跟侯爺沒關係,全是前幾任自己作的。”
“你嫁過去不攬權、不作妖,乖乖當吉祥物,保你一輩子錦衣玉食、吃香喝辣!”
行吧。
我抬頭,對著一臉算計的嫡母、鬆了口氣的父親,還有狂喜的嫡姐,輕輕點了頭。
“我嫁。”
我這人雖沒什麼大志向,腦子也不算靈光。
但有個優點——最是聽勸。
2
大婚當晚,我揣著芝麻餅規規矩矩坐在鎮國侯府的喜床上。
紅燭燒得噼啪響,院外守衛站得整整齊齊。
我忐忑不安,在心裡瘋狂叩問我那顯靈的天神娘娘:
“天神娘娘,要是侯爺發現我是替嫁的怎麼辦?”
頭頂立即飄來幾行字:
「別怕。」
「鎮國侯蕭熠是什麼人?屍山血海爬出來的,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最煩彎彎繞繞。你就主打一個真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本就只想娶個年輕貌美的侯夫人,娶誰不是娶?你這張臉,他穩賺不賠。」
我捏了捏冒汗的手心,暗暗給自己打氣。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
蕭熠來了。
果然高大威嚴,一雙眼眸深不見底。
我緊張得捏皺了嫁衣。
磕磕巴巴把自己和嫡姐換嫁的事同他說了一遍。
男人聽完,臉色毫無波動。
只挑了挑眉,問我:“你長姐懼我,那你呢?”
想起山神娘娘的叮囑。
於是我對蕭熠老實交代:
“我,我其實也怕,但我更怕吃苦。“
”嫁給侯爺有錢花有奴僕使,府中您是老大,我就是老二,沒人敢欺負我,就算您真的克妻,我死了,也是死在富貴窩裡,值得。”
蕭熠忽然笑了,他握住我的手:“娘子,你真......”
後面兩個字我沒聽清。
因為他靠的太近,我心跳的太響,像有鼓槌在裡面敲。
那一晚,我算是明白什麼叫洞房。
堪比上刑。
男人像只不知疲倦的野獸,我被折騰的夠嗆。
事後我像條被擱淺的魚,癱在床上。
他掃了一眼,竟親自抱了我去洗澡,還給我擦藥。
我羞得想鑽地,卻不敢動。
他那張冷硬的臉有點嚇人。
第二天我渾身痠軟地去拜祠堂,見族人。
蕭府管家早早備好了見面禮。
居然不用從我嫁妝裡出。
嘻嘻,又佔了回便宜。
蕭熠的八個孩子來磕頭。
最大的十二歲,最小的剛會走路,奶呼呼地抱著我的腿喊母親。
看著屋中林林總總一堆的孩子,我好像成了孩子王。
除了原配留下的嫡女蕭婉,看我眼神帶著不善,其餘的倒都恭恭敬敬。
當晚。
我又被蕭熠逮著狠狠“收拾”了一頓。
我趴在床上揉著快要斷了的腰,在心裡把蕭熠罵了一百遍,罵他是不知節制的老色匹。
就在這時,頭頂的彈幕又亮了:
「死丫頭,吃的可真好!鎮國侯年紀是大了點,可那公狗腰,絕了!」
「甩昭陽公主一千兩黃金買的江南小倌,起碼兩條街!」
我:???
一千兩黃金?買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