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她不裝了_第2章 我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聽雨軒
我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聽雨軒。
裡面的丫鬟正忙著收拾東西,見我進來,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眼睛裡全是鄙夷。
我隨手抓過一個丫鬟,那是姜柔柔的貼身大丫鬟,叫什麼翠柳。
「你,去給我打盆洗腳水來。」
翠柳脖子一梗,硬氣道:「我是小姐的大丫鬟,只伺候小姐,不伺候土匪!」
喲,還是個忠僕。
我二話不說,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把人隨手一甩,扔出三丈遠。
翠柳發出一聲刀豬般的慘叫,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現在,還有誰是隻伺候小姐的?」
滿院子的丫鬟婆子瞬間跪了一地:「大小姐饒命,奴婢這就去打水。」
「奴婢去鋪床。」
「奴婢去給大小姐拿點心。」
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我滿意地點點頭。
什麼忠心,什麼規矩,在我眼裡,都是狗屁。
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吵醒的。
姜柔柔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了。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站在院子裡,弱柳扶風。
「姐姐,昨夜睡得可好?」
「這是柔兒特意為姐姐熬的安神湯,姐姐初來乍到,怕是認床......」
她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一聲冷哼。
「柔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不知好歹的野丫頭,你給她送什麼湯?也不怕餵了狗!」
說話的是個身穿錦袍的年輕男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就是那眼神,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這就是那個據說跟我這個真千金有婚約的瑞王世子,蕭景珩。
也是姜柔柔的頭號舔狗。
我披著外袍,倚在門口,打了個哈欠。
「大清早的,哪來的狗在叫?」
蕭景珩大怒,指著我罵道:「姜凌煞,你嘴巴放乾淨點,本世子是來看柔兒的,順便警告你,別以為你回了姜家就是鳳凰了。
」
「在本世子眼裡,你連柔兒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識相的,就趕緊去跟父皇退婚,本世子這輩子非柔兒不娶。」
姜柔柔急忙拉住他的衣袖,紅著眼圈勸道:「世子哥哥,你別這樣說姐姐......」
「姐姐她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性子是野了些,但......」
「柔兒你別替她說話,她昨天把你的丫鬟手都折斷了,如此心狠手辣的毒婦,哪裡配得上本世子!」
我掏了掏耳朵,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演得還挺投入。
我走下臺階,徑直走到蕭景珩面前。
他比我高半個頭,正用鼻孔看我。
「怎麼,想求本世子?晚了!」
「除非你跪下來給柔兒磕頭認錯,再自斷一臂,本世子或許可以考慮......」
我抬手一巴掌,打斷了他的意淫。
蕭景珩被打懵了,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我是瑞王世子!」
「啪!」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用了點力,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兩顆帶血的牙飛了出來。
「打的就是你這個世子。」
我甩了甩手,嫌棄地在他錦袍上擦了擦。
「退婚?」
「那是肯定的,不過不是你退我,是我休了你。」
「就你這種眼瞎心盲,連綠茶和白水都分不清的蠢貨,送給我黑風寨倒夜壺,我都嫌你笨手笨腳。」
4
聽雨軒裡一片死寂,姜柔柔手裡的藥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嚇傻了,她大概這輩子也沒見過,有人敢在京城,把瑞王世子的臉打成豬頭。
蕭景珩捂著腫起老高的臉,還依舊在叫囂:「我要刀了你!」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毫無章法地朝我刺來。
我側身一避,腳下一勾。
他便狗吃屎一樣摔在地上,匕首也飛了出去。
我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刀我?」
我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瑞王世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我那三萬兄弟,若是知道他們的大當家被人欺負了,你說他們會不會連夜進京,去瑞王府討杯茶喝?」
蕭景珩身子一僵,終於想起了我的身份。
我不只是姜家不受寵的女兒。
我還是個土匪頭子。
一個刀人不眨眼,還不講王法的土匪頭子。
他眼裡的怒火變成了恐懼。
「你......你敢,這裡是天子腳下......」
「天子腳下又如何?」
我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踩得他悶哼一聲。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若是活不痛快,大家就都別活了。」
我鬆開腳,把他踢到姜柔柔腳邊。
「帶著你的狗,滾。」
姜柔柔臉色蒼白,顫抖著扶起蕭景珩,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落荒而逃。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我冷笑一聲,這才哪到哪啊。
我轉身回房,準備補個回籠覺。
剛躺下,丞相爹身邊的管家就來了。
他在門口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聲音顫抖:
「大小姐,老爺請您去前廳一敘。宮裡......宮裡來人了。」
宮裡?看來這瑞王府告狀的速度挺快啊。
我翻身??床,換了身利落的紅衣,頭髮高高束起。
「走,去看看。」
到了前廳,氣氛凝重,丞相爹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主位上坐著個面白無鬚的老太監,眼神陰鷙。
見我進來,那老太監尖著嗓子道:
「這就是姜家大小姐?好大的威風啊,連瑞王世子都敢打。咱家奉太后懿旨,宣姜凌煞即刻進宮!」
丞相爹拼命給我使眼色,示意我跪下接旨。
我站得筆直,連膝蓋彎都沒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