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她不裝了_第6章 而渾水才好摸魚
而渾水才好摸魚。
9
蕭景珩的慘叫聲像是戳破了某種詭異的平靜,讓御花園裡亂成了一鍋粥。
誥命夫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太監宮女們忙著護駕,侍衛們拔刀相向卻又顧忌著皇上的態度不敢真動手。
太后氣得??口劇烈起伏,指著我大罵:「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皇帝,你還要縱容她到什麼時候?還不快把這個亂臣賊子拿下,就地正法!」
皇上沒動,他坐在龍椅上,手裡把玩著那兩半梨子,眼神玩味。
「母后,朕覺得,這刀法甚妙啊。若是軍中將士都有這般身手,何愁邊關不定?」
「再說了,姜大小姐只是切了個梨,也沒傷人嘛。」
「沒傷人?!」
太后指著癱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蕭景珩。
「瑞王世子都被嚇尿了,這是打瑞王府的臉,也是打皇家的臉。皇帝,你若是今日不處置她,哀家就......就撞死在這御花園裡!」
這就是要死要活了,我看著這副場面,心裡直樂。
這太后,段位也不怎麼樣嘛,還沒我那繼母會演。
皇上無奈地嘆了口氣,揮揮手:「行了行了,母后您消消氣。」
「既然姜大小姐驚擾了聖駕,那就......那就罰她在京城開個武館,教導教導那些紈絝子弟,也算是為國效力了。」
「什麼?」
這次輪到太后和我同時驚呼。
太后是氣的,我是樂的。
開武館?這皇帝是個人才啊!
這是要把這群京城裡的二世祖,全都送到我手裡讓我名正言順地揍啊!
「皇帝,你這是胡鬧!」太后氣急敗壞。
皇上卻一臉正色:「朕金口玉言,豈是兒戲?」
「姜大小姐,你意下如何?」
我抱拳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臣女遵旨。
」
「皇上放心,臣女一定好好教導他們,保證讓他們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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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不僅沒被??頭,反而搖身一變,成了京城第一武館的館主。
武館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閻王殿,專治各種不服。
皇上甚至還親自題了字,雖然字寫得有點飄,但好歹是御筆,掛在門口那是相當有排面。
開館第一天,門可羅雀。
也是,誰家好人願意把孩子送給一個土匪頭子折磨?
但我一點也不急。
我讓手下那三千兄弟,在京城裡分批次巡邏。
這三千兄弟,是我那三萬黑風寨精銳中的先鋒營。
這三千兄弟,是我那三萬黑風寨精銳中的先鋒營。
當日我在丞相府以攻城救人逼退老太監後,深夜便有一道黑影潛入聽雨軒。來人摘下面具,竟是當今聖上身邊的貼身侍衛統領。
他帶來皇上的密信:「京城積弊已深,世家尾大不掉,紈絝橫行無忌,朕欲借外力破局。黑風寨三萬之眾,若願為朕所用,朕許你先鋒營分批進城,編入禁軍序列,明為巡防,實則歸你調遣。」
我與皇上一拍即合。他要的是打破僵局的利刃,我要的是黑風寨兄弟不再被冠上匪寇之名。
賞花宴上的刀劈梨子、太后震怒、皇上順水推舟罰我開武館,不過是我們二人演給滿朝文武看的一場戲。
既立了我的兇名,又給了皇上提拔我的合理藉口。
當日我在丞相府以攻城救人逼退老太監後,皇上便私下派密使見我。
他們穿禁軍服,行黑風寨規,專抓那些官府不敢管的紈絝子弟。
遇到那種欺男霸女、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二話不說,套上麻袋就往武館裡扛。
不到三天,閻王殿裡就塞滿了人。
其中就包括那個瑞王世子蕭景珩。
他是被我親自去瑞王府抓來的。
瑞王那個老東西還想攔,被我一腳踹飛了大門,指著鼻子罵了一通教子無方,然後當著滿府人的面,把他兒子拖了出來。
武館裡,哀鴻遍野。
這群平時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哪裡受過這種苦。
每天卯時起,亥時睡。
蹲馬步、抗圓木、跑圈、對練。
誰敢偷懶,我手裡那根從宮裡帶出來的戒尺就沒停過。
「哎喲,別打了,我爹是尚書!」
「我爹是侯爺!」
「我姑姑是貴妃!」
「啪,啪,啪!」
我一視同仁,一人賞了一尺子。
「在這裡,沒有爹,沒有姑姑,只有大當家,誰再廢話,加練一個時辰!」
蕭景珩被打得最慘,他不僅要練,還要負責給我倒洗腳水、夜壺。
這可是我特地給他安排的特殊待遇。
他一邊倒夜壺一邊哭,那模樣,別提多悽慘了。
姜柔柔也來過幾次。
打著探望世子哥哥的旗號,實則是想來看看能不能把我名聲搞臭。
她每次來都帶著食盒,裡面裝著精緻的點心,站在武館門口,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太殘忍了,世子哥哥是讀書人,哪裡受得了這種苦?求求你放過他吧!」
周圍的百姓指指點點,說我心狠手辣,虐待未婚夫。
我讓人把大門開啟,指著正在泥坑裡打滾的蕭景珩,對姜柔柔說:
「妹妹若是心疼,不如進來替他練?」
「或者,你進來陪他一起倒夜壺,我看你們郎情妾意,正好做個伴。
」
姜柔柔聞著那股味兒,差點當場吐出來。
她捂著鼻子,轉身就跑,連食盒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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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這群紈絝子弟竟然真的有了點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