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她不裝了_第7章 雖然還是一個個鼻青臉腫
雖然還是一個個鼻青臉腫,但起碼沒人再敢跟我頂嘴了。
就連蕭景珩,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大當家,倒洗腳水的時候都不敢灑出來一滴。
我對此很滿意,但太后不滿意。
這半個月裡,告我的摺子天天飛進御書房。
說我私設公堂、虐待功勳之後、圖謀不軌......
皇上那邊頂著巨大的壓力,但我知道,他還在等。
等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很快就來了。
邊關急報。
北蠻二十萬大軍壓境,連破三城,守將戰死,京城危矣!
這訊息一齣,朝堂炸鍋了。
那些平日裡只會之乎者也的大臣們,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主和派佔了上風,吵著要割地賠款,送公主和親。
太后更是嚇得要在宮裡設壇做法,祈求上天保佑。
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看著下面這群只會窩裡橫的廢物,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我穿著那身黑紅勁裝,大步走上金鑾殿。
身後跟著一群還沒完全消腫,但眼神里已經有了點血性的紈絝子弟。
「皇上,臣女請戰!」
我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我黑風寨三萬兄弟,願為先鋒。這群武館的學員,願為後援,咱們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
「咱們去把那群蠻子的腦袋擰下來,給皇上當球踢!」
全場寂靜,那些大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胡鬧,簡直是胡鬧,一群土匪,一群紈絝,能打什麼仗?這不是去送死嗎?」
「就是,若是激怒了蠻子,屠城怎麼辦?你擔待得起嗎?」
我站起身,環視這群衣冠楚楚的懦夫。
「我擔待不起?那你們誰擔待得起?你們除了會跪著求和,還會幹什麼?」
「告訴你們,老孃是土匪,土匪的規矩就是,誰搶我的東西,我就剁了誰的手,北蠻子敢搶我們的地,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轉頭看向蕭景珩。
「蕭景珩,你怕不怕?」
蕭景珩哆嗦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些大臣鄙夷的眼神,突然咬了咬牙,大聲吼道:
「不怕,老子被大當家揍了半個月都沒死,還怕那群蠻子?幹他孃的!」
「幹他孃的!」
身後的紈絝們也跟著吼了起來。
這一刻,這群曾經的廢物,終於像個男人了。
皇上猛地站起來,拔出腰間天子劍,指天起誓。
「好,朕便封你為平北得勝大將軍,統領黑風軍及京城防務。」
「此戰若勝,朕與你結為異姓兄妹,共享江山;此戰若敗,朕與你......一同殉國!」
12
出征那天,京城百姓夾道相送。
那個曾經被他們罵作惡鬼的我,如今成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姜柔柔沒有來,聽說她正忙著收拾細軟,準備跟著太后逃往江南。
丞相爹也沒來。
他正忙著寫奏摺,撇清跟我這個瘋女兒的關係,生怕被牽連。
但我不在乎,我騎在戰馬上,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繁華又腐朽的城池。
「兄弟們,出發,去給這群蠻子上一課!」
戰事比想象中還要慘烈。
北蠻人兇悍,且兵力數倍於我。
但我黑風寨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我們擅長的不是陣地戰,而是游擊、夜襲、陷阱、下毒......
怎麼陰損怎麼來。
那群紈絝子弟雖然武藝不精,但他們有個優點——有錢。
他們把自己家裡的私房錢全拿出來了,買了最好的裝備,最好的藥材,甚至還花重金請了一批江湖高手。
蕭景珩更是讓人刮目相看。
他雖然打仗不行,但他在後勤方面簡直是個天才。
他能從石頭縫裡摳出糧草來,能把那群想發國難財的奸商整治得服服帖帖。
三個月後。
北蠻大軍被我們拖得筋疲力盡,糧草被燒,水源被投毒,主將被我夜襲摸進大營,一刀割了腦袋。
北蠻退兵了,並遞交了降書,承諾五十年不再犯邊。
捷報傳回京城的那天,全城沸騰。
皇上親自出城十里相迎。
我騎著馬,渾身是血,手裡提著蠻子主將的人頭,扔在太后那個老虔婆的腳下。
「太后,這禮物,您可還喜歡?」
太后嚇得當場暈了過去。
而那個準備逃跑的姜柔柔,被憤怒的百姓堵在城門口,扔了一身的爛菜葉和臭雞蛋。
她哭著喊「我是她姐姐」。
我冷笑一聲,沒理她。
回到朝堂之上,皇上要兌現承諾,封我為王,賜我免死金牌,甚至還想讓我掌管兵權。
那些大臣們又開始反對了,說我功高震主,說女子不可封王。
我看著他們,只說了一句話:
「我不要王位,也不要兵權。」
「我只要一個人。」
我指了指縮在角落裡,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瑞王世子蕭景珩。
「這小子,我看上了。瑞王府的世子妃,我做定了。」
我看上他,不是因為什麼兒女情長,而是這三個月的並肩作戰,讓我看清了他的底色。
他雖前期眼瞎心盲舔姜柔柔,卻有三樣旁人比不了的本事。
蕭景珩的管賬天賦無人能及, 能在糧草斷絕時,從瑞王府的私庫和京城奸商手裡摳出救命的糧草,連我黑風寨的老賬房都自愧不如。
然後,他心善有底線,雖然怕我怕得要死,卻從未在背後搞過小動作,甚至在我夜襲蠻營時,冒著生命危險給我送了最新的敵軍佈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