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兄弟的女朋友_第5章 司徹臨走前
」
司徹臨走前,像瘋狗似的來到我面前咬我一口。
「你也是,你明天掛心外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呵呵。
你應該掛腦科。
看看腦殼裡裝的是人腦子還是狗腦子。
司徹今天吃了啞巴虧,越想越難受。
他發了個帖子,把自己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全發上去。
【戀愛腦兄弟找了個蛇蠍心腸的壞女人,我該怎麼救我兄弟?】
我切了小號,回覆四個字:
【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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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徹氣急敗壞地回覆:
【那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我可不是那種道德敗壞的放蕩男人!】
我:【這怎麼是道德敗壞呢?這分明是一場崇高又偉大的救贖,你在以身入局救你兄弟。】
司徹還是有些猶豫。
【這不太合適。】
我問:【你是不是比你兄弟長得醜啊?】
【並非如此。我兄弟巨醜,但我皮膚白皙,沒有瑕疵,輪廓線條並非能給人凌厲美豔視覺效果的深邃型,反倒溫潤柔和。我大多時候不笑,映襯自身的清冷氣質,就很容易給人一種疏離感。】
我:【......】
好脆弱的兄弟情。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面前吃飯的巨醜江錦年。
我碗裡剩下的餛飩被他拿過去吃掉了。
他眼簾微垂,狹長的睫毛落下,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他比我大了五歲。
剛在一起那年,我還在讀書。
他有著年上者的溫柔和耐心,會無底線包容我的驕縱和任性。
他好像沒有脾氣,隨我怎麼胡鬧,他都不會生氣。
我最蠢那年,問他: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江錦年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
「我會讓螢螢幸福的。」
我當時以為聽見的是他的承諾。
直到我後來長大,變得像火鍋裡的寬粉一樣狡猾後,我才算是理解了他當初那句話。
那只是一句答非所問的推辭。
江錦年沒打算和我一直在一起。
他對我的所有包容和寵溺,都是對我青春的補償。
戀愛腦的人怎麼會是他呢?
他純裝貨。
我手邊的手機響了。
司徹糾結了半天,終於回了話。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並非什麼厚顏無恥的撬牆角,而是一場偉大而神聖的營救!】
【我會用我的聰明才智和她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智鬥,假裝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實則一切節奏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
確診了。
狗腦子。
我放下手機,主動收拾碗筷。
江錦年受寵若驚。
「這種事我來做就好,你去一邊休息吧。」
他伸手過來接。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
「你過來我家吃飯,怎麼好意思讓你一個外人又做飯又洗碗。」
江錦年一直在迴避之前鬧到分手的事。
聽見我這樣提起,他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他故作平靜地問:
「在鬧脾氣嗎?」
我抬眸看他,朝他笑了笑。
「江錦年,那個女人看起來,和你挺般配的。」
江錦年臉上的表情緩緩僵住了。
「你調查我?」
沒那個閒錢調查你。
我只是詐一下你。
很顯然,江錦年不禁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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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拒絕了。」
「那真可惜。」
我沒什麼誠意地回道。
我神色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對他的事漠不關心。
江錦年抿了抿唇,似是有些不甘。
他俯身要吻我。
我別過頭,躲開了他的吻。
「我只給我男朋友親,江先生自重。」
江錦年眉頭緊皺,眼神里盡是不安。
我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上面的來電備註顯示著司徹的名字。
江錦年來不及阻止,我就已經按下了接通。
司徹在另一頭醞釀了半天,扭扭捏捏地問出了一句偷感十足的話。
「那個......江錦年在家嗎?」
我抬手捂住江錦年的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他不在。」
司徹聽完,整個人鬆了口氣。
江錦年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眼神里都寫著不滿。
我掌心突然被一抹溫熱舔舐過。
我被嚇了一跳,手上鬆了力道。
江錦年緩緩彎下腰,跪在我腳邊。
毛茸茸的頭髮蹭著我腿根的軟肉,磨得又癢又痛。
江錦年埋頭不看我,對我的慍怒裝作不知。
司徹說話支支吾吾。
「你那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喜歡我的意思?」
手機開著擴音,江錦年聽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發狠,咬了我一口。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抬腳踹開他。
司徹聽見這邊聲音不對勁,問:「怎麼了?」
我瞪了江錦年一眼。
「被瘋狗咬了一口。」
司徹語氣變得擔憂。
「痛不痛?流血了沒?」
「沒那麼嚴重,只是有點紅。」
江錦年一聲不吭地坐在地上,像是在跟我賭氣。
司徹說:「狗不能太慣著。」
我嗯了一聲。
「一會兒就讓他滾。」
江錦年眼圈紅了。
他哀怨地盯著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徹咳嗽一聲,說:
「我好像有東西落在你家了,我一會兒可以過去你家取嗎?」
「可以。」
江錦年聽不下去了,一把搶過手機,按了結束通話。
他不甘地質問:
「司徹有哪一點比我好?」
我說:
「他比你年輕,也比你坦誠。」
江錦年唇瓣動了動,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他伸手摟住我的腿,討好似的輕吻剛剛被他發瘋咬過的紅痕。
微涼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腳尖。
他跪在我腳邊,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