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兄弟的女朋友_第4章 正在懷疑是不是電梯出了故障
正在懷疑是不是電梯出了故障,我沒辦法下樓。
又或者我悲傷過度,在樓上哭到暈厥的時候——
司徹來了。
他鬼鬼祟祟地戴著帽子和口罩,在電梯口左顧右盼。
他實在是被髮了瘋的江錦年打怕了。
他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沒辦法還手。
藏了一肚子的委屈,又無處訴說。
他越想越難受。
這點冤屈不洗刷乾淨,他覺得他死都閉不上眼睛。
見到我主動跟他說江錦年不在家。
他立馬就趕過來了。
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跟江錦年碰面,但有些話又必須和我掰扯清楚。
他躲躲藏藏,生怕和江錦年碰上。
殊不知,江錦年就坐在車裡,眼睜睜看著他鬼鬼祟祟進了電梯。
司徹那副樣子,像偷狗的。
也像偷人的。
江錦年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司徹的背影,低聲呢喃道:
「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8
司徹上樓了。
確定江錦年不在家,他鬆了一口氣。
他見到我的那一刻,身上的傷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所有屈辱的記憶都翻湧上來了。
氣得他眼眶都紅了,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蘿螢,耍我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我怯懦地望著他,說話都結結巴巴。
「我沒有耍你,我是真的想去醫院看病。」
「每次都是弄到一半,江錦年就會停下,轉頭去洗冷水澡。我在想我是不是生了什麼病,他才不願意碰我。昨晚他因為一點小事就離家出走,我擔心這只是膩煩我的藉口。」
「我以為只要我病好了,他就會回家原諒我了。」
我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說話都帶著哽咽的哭腔。
司徹見到仇人落淚,立馬心情大好。
他尖酸刻薄地火上澆油:
「他早就不在意你了,你去八百趟醫院也沒用!他昨晚親口說的,他已經受夠你了!」
我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
司徹:「哈哈哈......」
他今天過來,本來是想質問我昨天為什麼撒謊騙他。
這會兒,他已經全忘腦後了。
見我難受,他就高興。
我抹了一把眼淚,小聲說:「果然,真心喜歡我的人只有你。」
司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我。
我繼續自言自語。
「你會給我煮飯,會照顧我,會陪我一起睡覺,會說以後照顧我一輩子,會陪我去醫院。果然只有你才是真心喜歡我。」
司徹表情一陣不自然。
回想起自己昨晚蠢到極致的許諾,他渾身都開始難受。
「你在講什麼狗屎話?你可是我兄弟的——」
女朋友。
後面這幾個字還不等說出口。
他身後就響起了開門聲。
他回頭看去。
江錦年無聲無息地站在他身後,像鬼一樣盯著他。
司徹被嚇得頭皮發麻,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我擋在他與江錦年之間,將他護在身後。
我仰頭對江錦年說:
「不許再欺負他。」
江錦年垂眸看了我半天,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將那件小熊圍裙撿起來,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螢螢,晚餐吃小餛飩可以嗎?」
9
江錦年進了廚房。
一時間,只剩下我和司徹兩個人。
司徹站在我身後,半天才回過神。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誰需要你保護我了?我看起來像怕他嗎?」
「別太小看我們男人之間的兄弟情了!」
嘴上是在抱怨,語氣裡卻是底氣不足。
司徹冷哼一聲,不願意跟我多說。
他轉頭就想走。
我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
「你這是打算睡完不認人嗎?」
司徹:「!」
廚房裡響起「哐當」一聲。
像是剁肉餡的菜刀狠狠釘在了砧板上。
司徹恨不得給我跪下磕一個。
「話不能亂說!咱們昨晚那不能叫睡了!」
他連連往廚房門口看,生怕一會兒江錦年拎著菜刀出來。
我歪了歪頭,很認真地思考一番。
「那應該叫炮嗎?」
「閉嘴!你閉嘴!」
司徹已經快哭了。
越解釋越黑,他已經放棄跟我掰扯了。
江錦年幽幽飄到門口。
他陰森森地咧嘴笑了。
他對司徹說:
「我車燈好像壞了,你一會兒能下樓幫我看看嗎?」
司徹:「......」
他抱著赴死的勇氣,才敢往江錦年身邊湊。
他深思熟慮一番,才糾結著開口:
「我對蘿螢,真的沒那種想法。」
江錦年握著菜刀的手緊了幾分。
「你是來跟我挑釁的嗎?」
司徹沒招了。
他麻木失望地看著江錦年,臉上寫滿了心酸。
他苦口婆心地勸道:
「蘿螢那女人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根本不知道她這個人有多惡劣。」
江錦年的臉色漸漸冷下來。
「又開始挑撥離間,然後趁虛而入。這一招你已經用過了,對我不起效了。」
江錦年的眼神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對這彎彎繞繞的世俗只剩失望。
司徹感覺自己像是在對牛彈琴。
他低頭看了一眼,見到一排排花朵形狀的小餛飩擺成一排。
司徹氣笑了。
「這是什麼?寶寶輔食嗎?我侄子三歲之後都沒這種待遇了。」
「昨天還說受夠了,今天怎麼就又賤皮子上身了?」
江錦年對他這些陰陽怪氣的嘲諷不為所動。
「激將法對我沒用,你沒機會上位了。」
司徹被氣得沒招了。
「戀愛腦晚期,明天拿醫保卡找專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