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出軌不惜變成狗?我反手給他做絕育!_第5章 但不是電棍
但不是電棍。
是從他體內往外剝離的某種東西。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光從他??口抽出,像拔掉USB 隨身碟一樣乾脆。
金光抽離的瞬間,趙明軒噴出一口血——不是滲的,是噴射狀的,濺了半面牆。
系統反噬。
彈幕沉默三秒後緩緩飄過一行字:
【反噬傷害:原宿主體質永久下降至普通人的30%。翻譯:廢了。】
趙明軒癱在地上,呼吸微弱得像根快滅的蠟燭芯。
而那道金光懸在半空,轉了兩圈,像條沒主人的金魚一樣四處飄。
然後衝我過來了。
叮。
【檢測到附近存在高適配度潛在宿主:林知夏。適配理由——心狠手辣指數SSS,資產評級A+(剛到賬),存活慾望滿格。系統已自動繫結。】
【歡迎新爹。】
彈幕集體打出問號後,緩緩飄出一行小字:
【所以這書......從男頻變女頻了?】
金光沒入我??口的時候有點癢,像被貓舌頭舔了一下。
腦子裡瞬間湧入大量資訊——趙明軒的出軌記錄、轉移資產細節、跟蘇婉清的全部聊天記錄、開房記錄、甚至他給小三買的每一件禮物的發票。
鐵證。
系統出品,證據鏈完整到能讓任何一個法官直接敲錘。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離婚訴訟材料我發你郵箱了。對方有重大過錯,這是證據清單。財產部分不用爭了,他已經自願簽了轉讓協議。對,全部。”
掛電話。
踩著高跟鞋——出門前在護士臺拿的拖鞋已經換成了系統兌換的黑色尖頭高跟,八釐米,踩地面篤篤響。
路過趙明軒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力氣小得像嬰兒。
“林知夏......你不能這樣對我......八年......我們八年夫妻......”
我低頭。
他頭髮被汗和血糊在臉上,狼狽得不像個人。
“八年裡你睡了多少個,要我念出來嗎?系統檔案裡有名字有日期有體位。”
他的手鬆了。
我邁過他,走出捲簾門。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路燈打在柏油路上,刺眼又溫柔。
赤腳踩出去的那段路上還有我的血腳印,現在已經幹成了暗褐色。
彈幕最後飄過一行:
【原男主趙明軒,出院後被診斷為:永久性功能喪失、脊柱壓縮性骨折(系統反噬)、中度失血性休克。預計住院六個月。賬單:自費。】
離婚判決書下來那天,我在新辦公室裡簽完最後一份收購合同。
趙明軒的公司併入我名下後,我用三個月完成了業務重組。
系統給的不只是證據,還有商業情報、人脈圖譜、競對弱點。
開掛的人生,確實省心。
趙明軒出院的那天,我沒去。
聽說他坐著輪椅,是蘇婉清推出來的。
但蘇婉清推了半條街就跑了——她看了眼醫院賬單,又看了眼趙明軒那條永遠用不上的廢物褲襠,轉身消失在人海里。
走得比流浪狗都快。
渣男配渣女,結局是互棄。
彈幕最後的記錄停在十二月十七號凌晨三點。
那天氣溫零下十九度。
趙明軒蹲在天橋底下。
輪椅三天前被人偷了,他靠兩條半廢的腿挪了一公里到這裡。
懷裡揣著兩顆風乾的、縮成話梅大小的毛茸茸的狗蛋。
捨不得扔。
也沒地方縫回去。
城南橋洞的風大得像刀片。
他縮在紙箱裡,嘴唇發紫,手指發黑。
嘴裡唸叨著什麼。
彈幕最後一次亮起,字型發灰,幾乎看不清:
【系統提示:原宿主趙明軒生命體徵持續下降......已跌破安全值......訊號丟失。】
然後彈幕永遠熄滅了。
9
上市敲鐘那天,聚光燈白得晃眼。
我站在交易所大廳正中央,紅色旗袍,八釐米高跟,頭髮盤得一絲不亂。
鑼聲響徹大廳,螢幕上的數字開始跳。
開盤價十八塊七。
十分鐘後衝到二十六。
記者的話筒戳到鼻尖:“林總,您是本市最年輕的女性上市公司董事長,能分享一下成功的秘訣嗎?”
我看了看鏡頭。
身後的大屏上,公司名三個字金光閃閃。
想起那個赤腳拖著編織袋在柏油路上跑的夜晚。
想起手術室里老虎鉗合攏時那聲脆響。
想起彈幕消失前最後一行灰色的字。
“沒什麼秘訣。”
我笑了笑。
“面對瘋狗的時候,別心軟。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就行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