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出軌不惜變成狗?我反手給他做絕育!_第3章 彈幕歡天喜地
彈幕歡天喜地:
【絕處逢生!這就是主角光環!】
【女主收手吧!男主保鏢隊已出發,ETA八分鐘!】
我一言不發,轉身往外走。
彈幕炸出一排鞭炮emoji:【跑了跑了!夾著尾巴認輸了!爽!】
我推開卷簾門,赤腳踩上滾燙水泥地。
往左看。老週五金,距離六米。
方圓二十米內銳器清零——
但鉗子不是刀,不帶刃,不算銳器。
第三排貨架最底層,積了一層灰的角落。
半米長的工業老虎鉗安安靜靜躺在那。
掃碼。三十八塊。
彈幕突然安靜了。大型車禍現場圍觀群眾集體閉嘴的那種安靜。
我拎著老虎鉗走回手術室。鐵鉗頭蹭過瓷磚地面,金屬摩擦聲刺耳。
砰。老虎鉗砸上不鏽鋼檯面,凹進去一個坑。
“不用刀。用這個。夾碎。”
醫生的臉色從活人色號直接跳到停屍房色號,連退兩步撞上消毒櫃。
“這位女士,這不是正規流程——”
“一萬不夠?兩萬。”
公金毛徹底崩了。溫熱的液體順著檯面邊緣滴答往下淌,尿騷味迅速擴散。
彈幕哭成一片:
【嗚嗚嗚哥哥別怕!保鏢馬上到了!】
【這女人是魔鬼吧?我充的年費VIP能退嗎?】
醫生死活不肯動手。
行。
我扯出橡膠手套套上,手腕處膠邊啪地彈緊。
拎起老虎鉗,五斤重,鐵鏽和機油糊滿手。鉗口張開——
轟。
手術室的門從門框上直接飛出去,鐵皮板砸地彈了兩下。
七個人。
黑西裝,黑墨鏡,黑麵罩。領頭的一米九,肩寬卡滿門框。
“住手。”
兩個字,低沉平穩,帶著“月薪五萬不跟你廢話”的職業冷感。
彈幕集體高??:
【暗影保鏢團!S級召喚卡!全員退役特種兵!】
【女主完蛋了哈哈哈!跪下叫老公現在還來得及!】
七人呈扇形散開,標準室內突入陣型。衝著“制服我、救走狗”來的。
領頭的邁前一步,抬手做出放下武器的手勢。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臺上縮成一團的公金毛。
然後笑了。
老虎鉗揚起,五斤鐵鏽味,朝目標精準落下——
不是衝保鏢。
是衝檯面上那個已經嚇到縮成核桃大小的目標。
最前面的保鏢撲過來,指尖堪堪碰到我手肘。
鉗口合攏。
咔。
公金毛的嗥叫穿透整棟樓。
手術室的燈管炸了一根。
然後第二根也炸了。
5
燈管炸完,手術室陷入一片漆黑。
只剩應急燈慘綠的光,照著檯面上一攤血。
鉗口裡夾著兩團溫熱的、帶著體溫的東西。
掉了。
乾乾淨淨。
公金毛的嗥叫在第三秒戛然而止——
四條腿抽搐著踢蹬,束縛帶崩得鐵臺嗡嗡響。
彈幕集體宕機三秒,然後以喪事級別的速度緩慢飄過:
【......沒了?】
【真沒了。】
【我花了八百書幣養的男主,蛋沒了。】
我鬆開鉗口,兩坨??肉模糊的東西滾進醫用托盤。
“咚”的一聲,清脆悅耳。
保鏢領隊撲到臺邊,伸手要抓我胳膊。
砰。
不是他打我。
是檯面上的公金毛——渾身骨骼咔咔作響,皮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回縮,四肢拉長,脊柱彎折重組。
金色絨毛像被倒放的錄影一樣縮回毛孔。
狗臉壓扁,鼻樑抬高,五官重新排列。
三秒。
趙明軒赤條條躺在手術檯上,雙手捂著褲襠——
不對,沒有褲襠,連褲子都沒有。
鮮血從指縫裡湧出來,
順著不鏽鋼檯面匯成細流,滴答滴答落在地磚上。
他的臉扭曲到五官錯位,嘴張到最大,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終於,第四秒,聲帶恢復功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聲穿透牆壁,穿透捲簾門,穿透整條街。
六百米外的小區樓頂有人探頭張望。
保鏢領隊僵在原地。
其他六個黑西裝也僵住了。
禿頂醫生直接癱坐在地,盒飯扣在褲腿上,一粒米都沒感覺到。
護士的尖叫和趙明軒的慘叫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種詭異的二重奏。
彈幕從喪事畫風瞬間切換成法治頻道:
【報警報警報警!故意傷害!】
【女主完了!坐穿牢底!蓄意閹割親夫!】
我冷汗確實下來了。
不是怕。是後怕。
差一秒。
要是這鉗子晚落一秒,他先變回人,我再砸——故意傷害罪,三年起步,情節嚴重七年以上。
但現在?
我慢慢抬頭。
手術室天花板角落,一個拳頭大的半球形攝像頭,紅燈穩穩亮著。
監控。
無死角。
錄得清清楚楚——我夾的是狗。
誰也沒法證明狗能變成人。
就算說出去,精神病院的床位都不夠用。
保鏢領隊反應過來,掏出手機就要撥110。
“報吧。”
我擦了擦手上的血,指了指攝像頭。
“監控裡面,我對一條流浪公狗做絕育手術,手術途中大變活人。你覺得警察聽完之後,送進去的是我還是你們?”
領隊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
趙明軒在臺上翻滾,血濺到領隊的袖口。
他低頭看了眼血跡,又看了眼攝像頭。
手機收回了口袋。
趙明軒竭嘶底裡:“報警!給老子報警!她把我的——我的——”
他說不出口。
太慘了,慘不忍睹。
6
趙明軒從手術檯上滾下來,摔在地磚上,疼得蜷成蝦米。
但求生欲——
不對,求蛋欲,讓他連滾帶爬地撲向我手裡的醫用托盤。
我退了一步。
他撲了個空,下巴磕在地磚上,牙齒咬破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