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出軌不惜變成狗?我反手給他做絕育!_第4章 血從嘴角和褲襠同時往外冒
血從嘴角和褲襠同時往外冒,整個人像個壞了兩個口的水龍頭。
我端著托盤退到洗手池邊。
“再過來一步,這兩坨東西今晚就在市政管網裡開始它們的漂流之旅。”
趙明軒的腿在抖,整個人定在原地。
額頭上的青筋像要爆開。
彈幕靜默兩秒後開始瘋狂刷屏:
【她瘋了她真的瘋了她怎麼比系統還狠!】
【男主快想辦法啊!顯微縫合六小時內還有救的!】
趙明軒的膝蓋砸在地磚上。
噗通。
貨真價實的下跪。
“林知夏......老婆......你把東西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給......求你了......”
他磕頭。
額頭碰地,抬起來,碰地。
第三下磕出了血。
真磕。不是裝的。
一個身家過億的男人,光著身子渾身是血,跪在寵物醫院的地磚上磕頭。
彈幕的畫風從憤怒變成了沉默。
連最瘋狂的書粉都打不出“男主加油”四個字了。
我沒說話。
端著托盤看他表演。
手術室門口傳來踉蹌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
渾身爛泥,胳膊上三道深可見骨的牙印,頭髮糾結成一團,裙子碎成布條。
蘇婉清。
白月光回來了。
她不知道從哪解除了變形狀態,原路摸回來的。
一進門就撲向趙明軒,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明軒......嗚嗚嗚明軒我好疼......那些狗它們......它們......”
她伸手要抱趙明軒。
趙明軒抬頭看她。
那種眼神,我這輩子沒見過——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是純粹的、濃縮的、提純的恨。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氣味引來了流浪狗。
如果不是流浪狗堵路導致他被拖進了救助站。
他的蛋還在。
趙明軒抄起地上的輸液架,掄圓了砸。
鋼管結結實實抽在蘇婉清肋骨上,悶響像敲了一面鼓。
蘇婉清尖叫著摔出去兩米遠,撞翻了器械櫃。
第二下抽在後背。
第三下打在腿彎。
“都怪你!都他媽怪你!要不是你我會變成這樣?!”
蘇婉清縮在角落,雙手抱頭。
血從髮際線往下淌,和著眼淚鼻涕,掛了滿臉。
“明軒......我是為了你才......你說好帶我走的......”
趙明軒喘著粗氣,輸液架舉到一半,沒力氣了。
失血過多。
他扔掉架子,連滾帶爬回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褲腿。
“老婆,我打了她了,你看到了,我跟她一刀兩斷。求你了,把東西給我去縫合......來得及的......求你了......”
彈幕飄出一行扎心的話:
【男主為了蛋,當場賣了白月光。這個就是愛情啊。】
我從包裡摸出一份檔案。
A4紙,二十三頁,騎縫蓋章。
提前列印的。
拍在他臉上。
“籤。”
7
《自願無償轉讓全部婚內財產協議書》。
趙明軒的眼球在眼眶裡來回滾,飛速瀏覽著一切。
二十三頁紙,密密麻麻。
公司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
城西三套商鋪。
河景大平層。
海南那套從沒去住過的度假別墅。
七個銀行賬戶。
兩輛車。
他名下所有可查、可轉、可執行的資產。
一樣沒漏。
趙明軒的嘴唇哆嗦得像癲癇發作。
“這是......你早就準備好的?”
我蹲下來,跟他平視。
“早就?不早。彈幕提醒我你有系統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出軌。我助理列印這份檔案用了十二分鐘,在小區門口列印店,黑白兩毛一張。”
二十三頁,四塊六。
趙明軒的手按在褲襠上,血還在滲。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托盤。
“我簽了......你真給我?”
“我說話算話。冰袋在護士臺那邊有現成的。你簽完字,東西歸你,你去縫你的。”
簽字筆遞過去。
他接筆的手抖得像篩糠。
但簽名的速度快得驚人。
每一頁,簽名,摁手印。血當印泥使,省了紅印臺。
二十三頁,四分鐘簽完。
我一頁頁翻過,確認無誤。
最後一頁,他把筆一扔,紅著眼伸手。
“給我。”
我從護士臺抽了個冰袋。
托盤裡的兩坨東西用紗布裹好,塞進冰袋。
拉鍊拉上。
扔給他。
趙明軒接住冰袋的動作比接新娘捧花還虔誠。
他用殘存的力氣拉開拉鍊,扒開紗布。
我站在三米外。
等。
趙明軒的身體一點點僵住。
從指尖開始,像是被凍住。
冰袋裡的,是金毛的。
不是人的。
彈幕打出了本書最長的一段省略號後,炸出一行血紅大字:
【系統設定第147條:脫離宿主身體的組織不參與逆向變形。翻譯成人話就是——在是狗的時候失去的東西,就將會永遠保持原形態。】
趙明軒捧著兩顆毛茸茸東西,發出一聲從??腔深處擠出來的哀嚎。
不是叫。
是那種精神和肉體同時被碾碎之後的最終哀嚎。
他口吐白沫,後仰倒地,後腦勺磕在地磚上。
沒人扶。
保鏢們面面相覷。
合同生效了。
老闆的資產清零了。
他們的工資還能找誰要?
七個黑西裝魚貫而出,順走了前臺的兩瓶礦泉水。
職業素養,到此為止。
趙明軒抽搐著躺在血泊裡,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和尿騷味。
然後——
叮。
不是電梯。
是腦子裡的聲音。
清脆,機械,沒有感情。
彈幕同步顯示:
【系統公告:檢測到原宿主趙明軒已永久喪失男性核心生理功能,不符合“男頻爽文男主”強制設定。
系統執行強制解綁程式。】
8
趙明軒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