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他超會哄_第7章 你和裴聽聿的事
「你和裴聽聿的事,我可以當作不存在,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不知道你跳舞時有多迷人。」
我嗤笑:「可你以前並不讓我跳舞,還私自停了我的課。」
裴淮急忙解釋:「對不起,當時是我太自私,我想你只跳給我一個人看。
「可私底下,不論我怎麼請求,你都不願意給我跳一支舞。」
這話給我氣笑了。
那是請求嗎?
那是命令,是指使。
「令婉,我承認,起初我對你的確有怨。
「可後面在一起後,我漸漸被你吸引,漸漸喜歡上你。
「你溫柔,恬靜,在舞臺上有那麼強的生命力,那麼耀眼。
「可是令婉,你的眼裡,並沒有我。
「我看得出來,你曲意逢迎,只是為了許家。
「你不喜歡我。
「以前是我不懂,傷害了你,對不起,令婉。」
我不由再後退兩步,一陣噁心。
裴淮卻迫切上前:「現在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去學怎麼追求你,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你上次說......」
我打斷他,語氣譏諷:
「哦,我上次是故意那麼說的。
「就是為了看看你這後悔的樣子。
「但其實,我壓根不會喜歡你。
「你太爛了,裴淮。
「我沒有收破爛的習慣,還是趙舒月適合你,破爛配垃圾袋,絕配。」
裴淮怔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試圖解釋:「你還在為了趙舒月生我的氣嗎,我真的沒有和她發生關係,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趙家已經被各大世家孤立,要不了多久就會破產,趙舒月也會有報應,你到時可以狠狠出氣。
「令婉......」
我有些煩了,轉身欲走。
裴淮卻快步來攔住我。
「等等!
「令婉,我的話還沒說完。
「你聽完再決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好嗎?」
裴淮看了眼周遭的人,壓低聲音。
「令婉,嫁給裴聽聿你會後悔的。
「他就是個怪物。
「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你知道他生了什麼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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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一凜:「什麼病?」
「我們出去說,這裡人多口雜。」
「......」
我盯著裴淮。
雖然我很想知道裴聽聿的過去,但不代表我會給他再傷害我。
「愛說不說。」
我越過他。
「等下!」
裴淮抓住我的手臂,用僅我們兩個能聽到聲音,說:
「裴聽聿自小就有情感缺失症,缺乏共情能力,沒有任何感情。
「爺爺年事已高,給他安排好前程,他卻把爺爺氣死。
「我爸心疼他,對他好勝過對我,他卻狠心廢了我爸,讓他後面再難有子嗣。
「更別提裴家其他人。
「這也是他出國的原因,他在裴家根本待不下去。
「他如今對你的好都只是偽裝,是為了報復裴家不讓他回國。」
裴淮垂眸,神色隱隱癲狂:「令婉,就他這樣的人,你確定要和他結婚嗎?」
我心裡震驚,但面上不顯。
同時,一陣暗恨。
我真想把裴淮大卸八塊!
「我有眼睛,有耳朵,我會自己看,自己感受,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
「你自己都卑劣骯髒,你的話幾分真假,我還不能不知道?」
見我無動於衷,裴淮終於繃不住了。
氣急敗壞。
「許令婉,我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你還上趕著找死。
「怎麼,裴聽聿比我更能讓你......」
「啪!」
我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你敢打我!」
「啪!」
又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對稱了。
出氣了。
「裴淮,請你記得,裴聽聿是你小叔,我是你小嬸嬸。
「這些話,你有種當著他的面說嗎?
「你猜,我會不會原封不動轉達給他?」
「你......」
「滾!」
14
等我平復好心情出來時,裴聽聿在路邊等我。
倚著車門,地上有幾個菸頭。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抽菸。
突然,福至心靈。
之前裴聽聿不允許任何人騷擾我,不論是裴淮還是他爸媽,都沒能出現在我面前。
訂婚時裴淮出現,是為了裴家臉面,為了避免外人猜疑。
那這次呢?
他知道我有多在意今天的演出。
知道我有多恨裴淮。
所以,他是故意的。
那些他無法說出的話,藉著裴淮的嘴,告訴我。
他說過,他的病還沒好。
他說過,希望我和他一起出國住一段時間。
現在,他把選擇權給我了。
我眼眶一酸,撲進裴聽聿懷裡。
他如往常那般抱住我,揉了揉我的腦袋。
「乖,先回家。」
「好。」
一路無話。
到家時,裴淮沉默地幫我換鞋,給我倒水。
他自顧自地找事做,就是不看我。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裴聽聿,你說過無數次喜歡我。」
他背脊僵了一瞬,低低應著:
「嗯。」
「和我在一起時,你是開心的,對嗎?」
「嗯。」
「所以,你是能感覺到的,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
這次,裴聽聿沒有回應我。
他沉默了好久好久。
隨後,緩緩推開我。
語氣有些沉:「我不確定。
「阿婉,我不確定。」
「不確定什麼?」
裴聽聿張了張嘴,拉著我坐下,似在猶豫。
我耐心地等著他。
終於,他深吸了一口氣。
「起初父親找醫生給我治療時,效果甚微。
「後來,他提到了你,給我看了你比賽的影片。
「當時,你十七歲。
「我那時沒有任何感覺,只是知道,這個比我小四歲的女孩,將來會是我的妻子。
「後面發生了一些事......」
裴聽聿雖有感情缺失症,但天賦極強。
裴爺爺察覺他能帶領裴家更上一層樓,便更加迫切地想治好他,想把裴家交給他。
裴庭,也就是他大哥,察覺到自己繼承人的身份岌岌可危後,對他的態度就變了,把他當成了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