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總嫌我在床上僵硬木訥,被他女兄弟調侃嘲笑後。
他一氣之下,把我丟給他小叔調教。
當晚,矜貴冷雋的男人揉著我的腦袋,語氣溫柔:
「好寶寶,就是這樣,很聰明,一學就會。
「我被你取悅到了,作為回報,我會幫你。」
我才知道,原來這事不是像裴淮那樣冷冰冰、兇巴巴。
這時,裴淮打電話過來。
「小叔,你把我女朋友送回來吧,我嚇唬嚇唬她而已。」
小叔挑眉,低笑:「回不去了,在我床上,很乖。」
1
今天是裴淮的生日,他朋友組了局慶祝。
我不喜歡他那些朋友,也不喜歡那種紙醉金迷的場合。
但為了裴淮,我還是去了。
挽著裴淮的手進入包廂時,我身上天青色的無袖旗袍和那些性感火辣的吊帶短裙比起來,古板又格格不入。
這不,立馬有人調侃:
「小嫂子你不熱嗎,這裡面空調可足了。
「你看我身上,都出汗了。」
向我走過來的這個女生,穿著蕾絲吊帶和短到腿根的百褶裙,身材火辣。
她叫趙舒月,是裴淮小團體裡唯一的女生,性格大大咧咧。
可我不喜歡她。
就好比現在,她一把摟住裴淮的脖子,將他從我身側拽走。
「作為今天聚會的主角,你怎麼能遲到,先罰三杯。」
裴淮微彎著腰,縱容趙舒月摟著他,笑著開口:
「我今天可是壽星,天大地大,壽星最大。」
趙舒月不幹,伸手就捶了一下他的??口,帶著嬌嗔。
「這套對我沒用,我只知道你遲到了。」
她有意無意地瞥了我一眼:「你把小嫂子拉出來都沒用,她可不是你的擋箭牌,你不能有了老婆不認兄弟。
」
裴淮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自罰三杯。」
趙舒月殷勤地給他倒酒。
裴淮仰脖一飲而盡。
喝到第三杯時,趙舒月突然從他手裡奪過酒杯。
「算了算了,這半杯我替你喝,免得待會兒大家又說我欺負你。」
話音落下,她嘴唇印著剛才裴淮喝過的地方,把剩下的半杯酒喝了。
裴淮朝她豎起大拇指:「仗義。」
其他人簇擁過去,場子一下熱了起來。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生理不適。
腦海不斷浮現趙舒月剛剛的舉動,隱隱有些反胃。
我知道裴淮和趙舒月他們關係好,但我沒怎麼跟他們接觸,不知道他們私底下,竟是這般相處。
我閉了閉眼,壓住胃裡翻湧的噁心感,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這種場合我以前陪裴淮來過兩次。
但我不會喝酒,也不會行酒令。
更放不開跟一群不熟的男男女女玩各種親密得要死的遊戲。
為此裴淮被朋友調侃了好幾次。
他覺得丟臉,後面也沒叫我一起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我本想和他商量過二人世界的。
他卻說朋友已經訂好場子組好局了,不來對不起他們。
我們小吵了一架。
最終,我妥協,跟他一起過來了。
2
我緩緩撥出一口氣,努力剋制自己,不去看裴淮那邊的場景。
可趙舒月的聲音不停傳來。
「熱死了,快把外套脫了。」
「酒都流脖子上去了,裴淮你嘴巴是不是漏了啊,讓我檢查一下。」
「呀,你還有腹肌呢,我以為你天天跟我們喝酒,腹肌九九歸一了呢。」
「哈哈我摸摸我摸摸。」
趙舒月聲音突然拔高:「臥槽裴淮,我就摸了兩把,你怎麼......
「不是,小嫂子沒滿足你啊?」
我驟然抬頭,心裡生出一抹緊張和......畏懼。
裴淮喝酒容易上臉,此刻他臉頰泛紅,衣襟大敞。
而趙舒月貼在他身側,手肘抵在他的腰腹上,一臉驚訝。
裴淮的視線慢悠悠飄到我身上:「過來。」
我太懂他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了,背脊不禁發顫。
旁邊人立即起鬨。
「哎喲裴哥,要不要我重新給你開個包間啊,我們保證不打擾你和小嫂子。」
「如果你捨不得小嫂子吃苦,這裡也有很多幹淨漂亮的妹妹。」
「也是,裴哥那性子,誰受得了,小嫂子這麼清純溫柔,裴哥肯定捨不得。」
突然,有人推了一把趙舒月。
「趙舒月,你搞的,你不負責啊。」
趙舒月上身倒在裴淮身上,姿勢曖昧極了。
她回頭瞪推她的那個人,卻沒有第一時間起來。
「什麼叫我負責,我又不是裴淮老婆。」
反觀裴淮,難以自控地閉了閉眼,深呼吸著。
「舒月,起來。」
趙舒月這才慢騰騰地坐直身子,話語直指我。
「小嫂子,不是我說你,男女之間那點事多正常啊,放開了躺好就行,不要牴觸。」
眼看發展越來越離譜,我急急喊住了她。
「趙舒月!」
而趙舒月好像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裴淮。
「嚇死我了,小嫂子哪裡木訥無趣了,這分明很兇,和你天生一對啊。」
聽到這句話,我驚了又驚,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淮。
裴淮在床上一貫兇狠,還愛說一些命令式的侮辱性話語。
我很不喜歡,同時有些害怕。
他不得滿足,便一直嫌我僵硬無趣。
可我已經很努力地在迎合他了。
卻不知,他連這種親密之事都告訴旁人。
如今還被捅到了明面上。
我「噌」地站起來,不堪受辱想走。
裴淮出聲:「許令婉。
「我準你走了嗎?」
我身側的手緊緊攥起,眼淚在眼眶裡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