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放棄大學,我直接掀翻整個家_第5章 5

全家逼我放棄大學,我直接掀翻整個家發布時間:2026-05-06作者:璃末

第三天。

“心語志願者”的私信,炸了。

全是小柔的粉絲,罵我“蹭熱度”、“挑撥姐妹關係”。

我一條沒回。

只在一個高贊評論下,再次回覆:

“當‘愛’成為武器,沉默就是共謀。”

“我們是否該反思,為何‘懂事’的孩子,總是最先被犧牲?”

這條評論,被頂了上去。

開始有人遲疑。

有人問:“情感綁架……真的存在嗎?”

有人回:“我妹也這樣,一不順心就絕食,家裡都怕她。”

討論,開始變味。

不再是單純的“心疼小柔”。而是,有人開始看穿那層“愛”的皮。

又過了兩天。

我投稿的那篇文章,火了。

標題被改成:《姐姐的遺書:我不是不想活,是你們不讓我活》

轉發量,十萬+。

評論區,炸了鍋。

“天啊,我就是這麼過來的!”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

“這不就是我家嗎?!”

博主在文末加了話題:#情感勒索#。

瞬間衝上熱搜。

無數相似的故事,被挖出來。

那些被犧牲的“懂事”孩子,開始發聲。

我的文章,成了引信,點燃了無數人心底的火。

我看著資料飆升。

這火,燒的不只是我家。

是千千萬萬個,被“愛”殺死的,沉默的姐姐。

小柔的影片,熱度開始下滑。

評論區,不再是一邊倒的“心疼”。

開始有人問:“她這傷,怎麼每次都在同一個位置?”

“她哭的時候,眼睛是乾的吧?”

“這劇本,是不是太熟了點?”

還有人貼出我的文章連結。

說:“看看這個,再看看她。”

風向,變了,不再是“冷血姐姐”。

而是:“這妹妹,是不是在演?”

我坐在書桌前。

檯燈很亮,照著我手邊的資料夾。

裡面,是她每一次自殘的時間、地點、獲益。

還有,我偷偷錄下的,她哼著廣告歌“呻吟”的音訊。

我摸出手機,點開“心語志願者”。

最後一條私信,是小柔的鐵粉。

罵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小柔?”

我回:“我不是誰,我只是想知道。當所有人都在心疼‘受害者’的時候。那個真正被傷害的人。有沒有人,願意聽她說一句話。”

發完,我關了手機。

窗外,夜很黑。

家裡的氣氛開始變化。

不再是跪求,而是冷戰。

我媽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流。

一整天,一整夜。

她不說話,只用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死人。

“媽。”我遞上紙巾,她不接。

“哭久了,眼睛會壞。”我聲音很平,像在說天氣。

她愣了,眼淚停了半秒又流下來,更兇。

我知道這是她的武器。

用眼淚審判我,用沉默壓垮我。

要我心軟,要我認錯,要我變回那個“懂事”的小雨。

門“砰”地一聲開了。

我爸,喝得爛醉,眼睛通紅。

“林小雨!”他吼。“你是不是瘋了?!你再這樣下去,老子跟你斷絕關係!滾出這個家!”

酒氣沖天,他伸手要推我。

我站著沒動也沒躲,就看著他,等他手落下。

他手停在半空。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很冷。

“爸,你上個月酒駕,罰款八千還沒交。你的計程車,也快被公司收回了吧?”

他臉上的橫肉僵了,酒醒了大半。

“你……”

“你再說一句‘斷絕關係’。明天早上,交警隊和你公司,就會收到全套資料。包括你用假髮票報銷的記錄。”

他張著嘴像條離水的魚一個字沒吐出來。

他踉蹌後退,一屁股坐進沙發。

我媽的哭聲也停了。

我轉身回房間,關門反鎖。

靠在門上聽著外面。

我媽抽抽搭搭,我爸悶頭抽菸,菸灰掉了一地。

我摸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標題:父親的軟肋。

內容更新,又一條,加粗加星。

這世上,沒有誰真的不可替代。

眼淚和狠話,換不來尊重。

只有代價能讓人心疼。

凌晨一點,手機在枕頭下震動。

學校群炸了。

匿名訊息,配圖:一道血痕,在左手腕內側,很紅,很新鮮。

文字是小柔的語氣:“姐姐……別怪我……我只是太疼了……”

底下,同學全慌了。

“快報警!”

“叫救護車!”

“林小雨!你妹出事了!”

我坐起來,沒開燈。

很黑,我的心很靜。

小柔又開始了。

這次,動真格的。

她要拿“真傷”換“真同情”。

要讓我,徹底變成“逼死妹妹的惡魔”。

我開啟手機,不是回群訊息,而是點開一個檔案。

《小柔自殘行為時間線與獲益分析》。

寫的密密麻麻,日期、傷口位置、傷口深度描述(淺/深)、事發前24小時關鍵事件、獲益結果。

上一次,是上週二,她說我罵她,傷口在右手,淺,傷口一杯發現,我爸立刻就罵了我。

這次,左手,深夜,發給全班,獲益是什麼?

是全校的審判、老師的指責、社會的唾沫,她要壓死我。

我點開另一個APP,是一個定位軟體,我用來追蹤小柔的。

過去三天,她每天下午,都出現在城西藥店。

買什麼?止痛藥?繃帶?還是,提前準備的刀片?

我靠在門上,仔細聽,她房間傳來壓抑的呻吟,很慘,很痛。

我聽著,手指在桌面敲,三下,停,三下,停。

這節奏,是她最愛聽的那首歌。

一邊“疼”得要死,一邊哼著歌。

我記下時間,記下呻吟裡的旋律,記下定位記錄。

一條條,加進文件。

最後一行,備註欄,我打字:

本次自殘,發生在輿論對我有利之後。傷口位置與過往高度重合。”

行為模式:疼痛呻吟中夾雜無意識哼唱。”

結論:痛苦為真,但目的為表演。她不是失控,是加碼。”

我合上電腦,黑暗裡,我笑了。

小柔,你想玩真的?行,我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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