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里的荊棘_第8章 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周敘白趕來。
把我們拉開了。
周敘白緊張的上下打量我,有沒有受傷。
蘇野猛然一拳把周敘白打倒在地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覬覦我老婆!」
周敘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給了蘇野一拳。
「你們已經離婚了。況且,既然你不珍惜她,就由我來守護她。」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任憑我怎麼也拉不開。
酒店裡,我給周敘白上藥。
他一臉帶笑的看著我。
我當做沒看見,心虛的不行。
自從我得知蘇氏集團要求我作為代表簽約時,我就知道,他想和我複合。
我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只要他想和我複合,就算我不同意,他也有一百種方法,讓我妥協。
但我也知道,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奪別人的東西。
如果我有男朋友了,他才不會糾纏我。
所以我利用了周敘白。
周敘白,是我曾經的人生中,除了蘇野,唯一的異性朋友。
我和周敘白是同桌。
周敘白是全校第一。
我是全校第二。
曾經,蘇野不允許我和別的男生有交集,所以儘管我和周敘白是同桌,但是我們很少說話。
唯一的一次交談,就是高考結束,他向我告白。
緣分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一年前,我本來打算出國。
蘇媽媽給了我新身份,新的登機牌。
我拿著她給的東西來到了臨城。
在臨城,我找了好幾個月的工作,連個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我沒有正式上過班,沒有工作經驗,二十九歲的年紀。
直到一次遇到周敘白。
他說他正好缺一個秘書。
我本來覺得不合適,畢竟當年他向我表白過,總覺得有些尷尬。
後來在現實生活的毒打過後,我成為了周敘白的秘書。
星河公司不算大,卻在臨城很有名氣。
周敘白年輕有為,是臨城最年輕的企業家。
後來的工作中,我才聽跟他很久的員工說,很多豪門想和他聯姻。
他都一一拒絕了,因為他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一個人,他在等她。
說實話,我很感動。
但是經過和蘇野的婚姻,我暫時不想談這些。
這一次利用他,完全是因為我身邊比較熟悉的異性朋友只有他一個。
「夏夏,對不起,今天是我衝動了。不過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打他。他那麼傷害你,我很心疼。」
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有什麼好心疼的。」
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清。
周敘白苦笑一下,「也是。」
他話鋒一轉,「不過,他要是不傷害你,我也不會再遇到你。我得謝謝他才對。」
我給周敘白上了藥,我們約了去吃飯,我準備回房換件衣服。
剛開啟酒店的門,就看到蘇野站在門口。
他的嘴角還掛著血跡,臉上好幾次青了。
看到我出來時,他原本冷漠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就知道,你們不是那種關係。」
「江知夏,你還是我老婆。」
自那一天開始,蘇野每天都來找我,和我解釋他和姜月的事。
我走了以後,他和姜月分手了。
他給了姜月很大一筆錢,告訴她,不管孩子是否能生下來,以後兩人各不相干。
他說,以前他不知道對我什麼感情,直到我走了以後,他才知道他有多愛我。
他說,以前是他自私,理所當然的接受我的付出,卻沒有珍惜我。
他說,其實從高中開始,他就喜歡我了,才會禁止我和其他男生交集。
他說,以後他不會再沾花惹草了。
他說,知夏,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被他煩的頭疼。
我說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還對他說了很多決絕的話。
他笑著說,「現在,我們扯平了,你是不是該原諒我了?」
我不是個善於表達,和人爭執的人。
見周敘白從不遠處走來,我不緊不慢的朝他走去,勾過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周敘白愣了一愣,隨即反手扣住我的脖子,加深了吻。
我原本想刺激蘇野,讓他放棄我。
不知不覺中,我忘了周圍的一切。心跳急劇上升。
彷彿有股暖流流進了心裡。
高中時和周敘白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和我的認真不同,周敘白不是個愛學習的人,每天上課都在睡覺。
但是我不會的他都會。
每當我糾結怎麼解題的時候,他總會拿起鉛筆,在我題本上點上一點。
我猶如替換灌頂。
等我想起來和他說謝謝時,他又睡著了。
有幾次午休時間,我忘了去吃飯。
他把便當盒往我面前一推。
「帶多了,你吃麼?」
有一次體育課,我長跑時摔倒了,大家看我摔倒,沒有人扶我,是周敘白跑過來,揹我去的醫務室。
……
我不知道我們吻了多久。
摟著他的脖子,我問他,「老白,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嘴角揚起了一個明朗的笑容。
「一見鍾情,見色起意!」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你猜……」他笑著再次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