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謊言如刀,我願破繭成蝶_第7章 當禮炮響起時
當禮炮響起時,滿地花海。
不僅有他商界的朋友,我還看到了年邁的孤兒院院長。
她頭髮花白,面容慈祥。
董華軒請她坐在主位。
而我被十幾個化妝師、服裝師裹挾著,去了海邊臨時搭建的化妝室。
禮炮再次響起時,董華軒身穿整套的大紅明制漢服,向我行夫君禮。
看他俊朗帥氣的樣子,還挺像個狀元郎。
一套繁文縟節下來,真真的讓我感知到了老祖宗們所說的一個‘禮’字的真正含義。
當八抬大轎亮相的那一刻,數千只純種的五黑犬,揹著大紅花,頭前開路。
董華軒則騎著高頭大馬,盡顯男人英姿。
我身上的金玉配飾,外加鳳冠霞帔,起碼有幾十斤重。
用料之精,令人咋舌。
為了婚禮順利進行,他還特意選了條行人最少的路。
何況還有數千只護衛保鏢在前面狂奔。
可喜轎剛拐上平坦大道,一輛泥頭車失控般朝轎伕們衝來。
他們扔了轎子,抱頭亂竄。
千鈞一髮之際,一輛箱貨從側面竄出,頂飛了泥頭車。
兩輛車在慣性的衝擊下,撞斷橋欄,齊齊墜落進海底。
打撈上來時,箱貨裡的李澤胸腔微微起伏。
他朝我伸出手,氣息微弱。
“婷婷,我說過,會洗心革面,好好待你,就不會讓唐珊再傷害你。”
生命的最後一刻,我選擇放下。
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握了握他的手。
“多謝,你我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在海風吹拂下,他含笑而終。
但泥頭車封閉嚴密,只是中段微微凹陷了一塊。
唐珊被吊起時,拍打玻璃,一臉獰笑。
透過嘴型能看出,她在說:“沒想到吧,我還活著。”
董華軒氣的青筋外露,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裡。
他離開的幾分鐘後,兩輛起重機突然發生故障。
一個個頭重腳輕,紛紛歪進了大海里。
多虧司機們機警,逃的快。
可我卻在他們表面的驚慌中,看出了一絲喜色。
再看泥頭車,冒出幾個巨大水泡,又被兩輛起重機拽進海底,救上來的希望怕是渺茫了。
現場由警方接管後,有人提出是不是要換個日子。
“無妨!”
董華軒大手一揮,吹了聲口哨。
上千只五黑犬衝到橋欄邊,朝著大海狂吠。
老院長揚聲喊了句,“百無禁忌!”
婚禮繼續進行。
幾天後,我幫李澤領了骨灰,葬在了公墓裡。
他父母得知兒子的死因,大媽我是“喪門星!”害他們無子送終。
還要求賠償一個億給他們養老。
不知董華軒用了什麼手段,自此再沒見過他們。
而孤兒院裡那個孩子,聽說被前任老管家接走,還驗了DNA。
老管家老來得子,寶貝的就像眼珠子。
不僅上了族譜,還把微薄家產都留給了他,也算是有了好歸處。
至於那輛泥頭車,聽說整整撈了一個月。
弄出來時,駕駛位只剩下副骨架。
原因是,前擋風玻璃被碎石硌出個小孔。
唐珊是活活溺死,又被泡發脫骨了。
董華軒合上我的電腦,催促道:
“來呀,寶寶已經打包好行李,等著進媽媽肚子,她都著急了。”
“去你的。”我打落他纏上來的手。
摘下脖子上的玉繭,打趣他。
“是寶寶急,還是你更猴急呀!”
那晚,我甜甜睡去。
夢裡,玉繭似乎裂開條細縫,一條稚嫩的小蠶寶爬到我耳邊,輕輕地叫了聲,“媽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