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謊言如刀,我願破繭成蝶_第6章 這句話如一道炸雷
這句話如一道炸雷,瞬間將我驚醒。
“狗子哥!”
他石化當場,“你就不能換個稱呼?”
孤兒院的過往,像是電影畫面,飛快從腦中閃過。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真正確認,他就是孤兒院裡騎黑狗,磨成開襠褲的狗子哥。
可我的狗子哥是個孤兒,怎麼會是高門貴公子呢?
看出我的疑惑,他把豪門講得像宮鬥片一樣。
“要不是爺爺一直沒放棄,我怕是九歲那年,就被後媽派來的人給殺了。”
他看向我脖子裡的玉繭,“多虧了它,不然真要錯過了。”
我捏著玉繭,想起他九歲離開孤兒院時,我整整哭了半個月。
用院長的話,差點沒法孤兒院給淹嘍。
從那天起,董華軒白天去公司,再忙也會抽空來小院種菜、做飯。
一個大老闆,過的跟家庭主夫是的。
可好景不長,幾天後,李澤不知怎麼打聽到了我的新住址。
偷溜進小區,翻進菜園,硬是曬到了我下班。
“婷婷,我真的好想你,想咱們在大學時的兩小無猜;想結婚後,你的處處體貼,想的我簡直夜不能寐。”
他跪著朝我走近,“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你不願接受那個孩子,放心,我已經送去孤兒院了。”
“你…”我一時語塞。
“你養不起就直說,非要栽我身上幹什麼?”
他抱住我大腿,哭溼了好大一片。
見我無動於衷,又“啪啪”打臉。
被他折騰煩了,我剛要叫保安,董華軒出現的正是時候。
“呦,前夫哥也來了,讓我瞧瞧。”
“嘖嘖嘖,膝蓋都磨破了,真讓人心疼。”
論起嘴損,董華軒在孤兒院時從未落過下風。
在李澤羞憤的眼神中,他把人攙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兒?”
李澤視線左右打量,震驚道:“你真看上我老婆了?”
“你要作三!”
我暗暗噴出一口老血。
這臭不要臉的滿腦子都在想啥!
卻聽董華軒不冷不熱回答。
“論起來,你才是三。”
“想當年,我和婷妹青梅竹馬,戲狗抓蝦,全孤兒院都羨慕我們兩小無猜。”
他一臉憧憬,誇張做作。
我捂眼不忍直視。
落在李澤眼裡,就像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
他忽的起身,指著我囁嚅好半天。
“婷婷,咱們才離婚幾天,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頭頂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們倆在搞什麼鬼!
董華軒穿著一身高定,洗手作羹湯。
李澤也不示弱,把好好的菜地給我連根拔起。
愣是隻剩了幾根小野草。
他拍著胸脯向我邀功,“以後菜地我包了,準保乾乾淨淨的。”
我無語的真想錘人。
吃飯時,桌面以上,相互夾菜,和諧的像是親兄弟。
可桌面之下,瘋狂踩腳,桌子差點沒給我頂飛。
我“啪”的摔了筷子。
“住手!”
兩人同時朝我看來,一臉無辜。
“婷婷!”
“婷妹!”
我暴躁的撓撓頭,“出去,都給我走!”
院門剛剛開啟,一桶腥臭味迎面撲來。
“薛婷,你給我死!”
我抱住頭,卻遲遲沒被髒汙淋身。
透過縫隙看到,兩個男人猶如兩堵高牆,牢牢的將我護在身後。
李澤一腳踹在來人胸口,拳腳相加。
“唐珊你個賤貨,走都走了,還要來找婷婷的麻煩,真當我死了”
唐珊掄起鐵桶,暴捶李澤,砸的頭破血流。
“廢物,薛婷已經攀上了高枝,誰還能看得上你!”
打鬥間,她還不忘把我捎上。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圍在你身邊,他董華軒是我先看上的,你為什麼要跟我搶!”
李澤一拳砸在她臉上,呵斥,“閉嘴,婷婷的事,你沒資格管。”
兩人打的如同前世有血海深仇。
董華軒最是冷靜。
他抹了把臉上餿了的臭狗血,淡定的掏出手機報了警。
看著兩人上了警車後,他突然轉身,單膝跪地。
“婷妹,我不想再等了,你的狗子哥願意做那御風的騎士,護你一輩子。”
他眨眨眼在等我回復。
我微微皺眉,提醒他,“要不,咱先洗洗再提求婚這事兒?”
他低頭聞了聞,臉頓時綠了。
“嘔~”
他足足洗了十幾遍,沐浴露也用了整瓶,依然覺著身上還有那股酸臭味。
為了安撫他受傷的小心靈,他再一次要去洗澡前,我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
“狗子哥,我一直想要個自己的家,但第一段失敗的婚姻,又讓我懼怕這個‘家’字。”
他轉過身,溫柔的捧起我的臉,眸中有光。
“我就是你的家,沒有公婆矛盾,沒有老人的指責,像從前一樣,咱倆相依為命。”
這一刻,緊閉的那扇門,彷彿又打開了。
之後的幾天裡,他忙的不見身影。
好不容易露面,又匆匆忙忙的把我拉進車裡。
司機在,我不好意思,可他偏把我摁在他腿上。
就像小時候做噩夢,他抱著我講故事那般。
車子停下,他捂住我眼睛,說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