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快開棺,我是守墓人_第7章 7
整個禮堂鴉雀無聲。
所有專家都震驚地看著投影上的手札內容,那是足以顛覆現有考古認知的珍貴資料。
然後,我將畫面切回陳旭那份“完美”的專案報告。
我指著上面幾處關於主棺陪葬品規格的關鍵資料。
“我想請問陳旭先生。”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他。
“手札上記載,‘鎮魂玉璧,徑一尺三寸,厚三分’。而你的報告裡,資料是‘直徑42.9釐米,厚度0.99釐米’,換算下來,分毫不差。”
我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句地問。
“在你所謂的‘前期勘探’階段,是如何做到,不開棺就能精確測量出主棺內陪葬品的尺寸的?”
邏輯的陷阱,瞬間收緊。
陳旭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答不出來,額頭上全是冷汗。
就在這時,聽證會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了。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押著一個戴著手銬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那個“文物商人”。
他看到陳旭,立刻指著他大喊:“警官,就是他!就是陳旭!他多次向我出售從那座古墓裡偷出來的文物!他還說他有辦法搞到更多!”
文物商人為了立功減刑,當場指認了陳旭,並提供了所有的交易記錄和贓物照片。
與此同時,另一隊警察出示了搜查令。
他們當場宣佈,就在半小時前,他們在陳旭的住處,搜到了他正準備交易的另一批真品文物。
其中,就包括那件“鎮魂玉璧”。
人贓並獲。
真相大白。
陳旭剽竊、誣告、盜掘、走私,數罪併罰。
他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在全校師生和無數攝像機的鏡頭下,他被警察戴上手銬,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禮堂。
大快人心。
陳旭的風波平息了。
但血煞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屍斑的詛咒,如同無形的瘟疫,開始從考古隊的營地,向校內普通的學生蔓延。
最先倒下的是幾個去營地採訪過的校報記者。
接著是與他們有過密切接觸的室友。
短短兩天,校園內出現症狀的學生已經超過二十人。
恐慌籠罩了整個校園。
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遍又一遍地翻閱那本家族手札。
我知道,常規的鎮壓方法已經沒用了。
終於,在手札牛皮封面的夾層裡,我找到了一頁用金線繡字的絲絹。
那上面記載著最終的,也是唯一的解決方案。
需要守墓人的血脈,進行一次“獻祭”,才能徹底淨化血煞積累了千年的怨氣。
我看著“獻祭”那兩個字,心中卻很平靜。
手札上說,這種獻祭並非死亡。
而是需要耗費我一半的精血,以血脈為引,徹底洗去詛咒的源頭。
代價是,從此以後,我的身體會變得比常人虛弱,再也無法承受高強度的體力消耗。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就在我做出決定的那個下午,林薇薇來了。
她幾乎是爬著來到我宿舍門口的,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
她此刻已經變得半人半屍,皮膚乾枯得如同樹皮。
她看到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向我磕頭。
一下,又一下,額頭都磕破了。
她口齒不清地哀求著,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那些無辜的學生。
“救......救救他們......他們是......無辜的......都是我的錯......是我貪心......”
這是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