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快開棺,我是守墓人_第6章 6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預料。
學校高層和文物局高度重視此事,迅速成立了特別調查組。
因為我“守墓人”的特殊身份,我被破格聘為調查組的核心顧問。
這個身份的轉變,讓陳旭徹底陷入了瘋狂。
為了自保,也為了做最後一搏,他竟然惡人先告狀。
他向調查組實名舉報我。
他說,我才是真正的盜墓賊。
他說,是我利用家族身份,故意設下圈套,喚醒血煞,目的就是為了獨吞整座古墓。
他甚至編造謊言,說我家族世代盜墓,我是為了尋找祖先藏在裡面的寶藏。
他拿出了他精心偽造的“證據”。
有我深夜獨自一人出現在古墓現場附近的照片。
有幾張被篡改過的,顯示我有大額不明收入的財務記錄。
他的表演聲淚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我這個“盜墓賊後代”迫害的天才學者。
調查組裡,有幾位專家本來就對我的“守墓人”身份持懷疑態度。
他們更相信所謂的“科學證據”。
一位老專家推了推眼鏡,看著我:“蘇念同學,對於陳旭的指控,你怎麼解釋?”
我的處境,一下子變得極為不利。
調查組暫時中止了我核心顧問的所有許可權,要求我配合調查。
我被孤立了。
王教授氣得渾身發抖,他為我激烈辯護:“這不可能!蘇念不是這樣的人!那些資料明明是她......”
“王教授!”調查組組長打斷了他,“請注意你的情緒,我們只看證據。”
王教授因為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反而被調查組要求停職反省。
營地裡,曾經對我言聽計從的隊員們,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和疏遠。
陳旭以為他贏了。
他立刻聯絡上了一個校外的“文物商人”,準備將他之前盜掘出的,那件作為“陣眼”的真品,高價賣掉,然後遠走高飛。
他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在我放出訊息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提前聯絡了警方。
並且,我動用了我家族在世俗中積累下的一些人脈,二十四小時監控著那個所謂的“文物商人”。
他其實是國內一個大型文物走私團伙的頭目。
我故意讓一個信得過的朋友,在陳旭面前放出風聲。
“聽說了嗎?調查組好像已經找到了陳旭盜墓的鐵證了,就差人贓並獲了!”
這句話,成功地擊潰了陳旭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必須馬上交易,立刻跑路。
一場針對陳旭和他背後整個走私團伙的抓捕網,已經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拉開。
而收網的地點,就在明天調查組召開的公開聽證會上。
調查組最終決定,召開一場正式的公開聽證會。
讓我和陳旭當面對質。
地點就在學校的大禮堂,全校考古系的師生,以及各大媒體記者,全部到場旁聽。
這裡即將成為審判的舞臺。
陳旭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他站在發言席上,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罪行”。
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出身平凡,卻才華橫溢,最終被我這個有“家族勢力”的女人打壓、迫害的無辜天才。
他的演講極具煽動性,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
輪到我發言了。
我沒有急著反駁他對我的人身攻擊。
我只是平靜地,從我的布包裡,拿出了一本古樸泛黃,用牛皮做封面的手札。
“這是我蘇家世代相傳的古墓手札原件。”
我將手札放在投影儀上,一頁頁翻開。
上面佈滿了歷代祖先用不同筆跡寫下的批註和註釋。
我當著所有考古專家的面,詳細解讀了手札上關於“血煞封印”的真實記載。
其內容的深度、細節的精確,遠超現代任何關於此墓的研究。
一位之前質疑我的老專家站起來提問:“這手札真偽難辨,如何能作為證據?”
我直視他:“專家可以驗證紙張年代,但上面的內容,我想請問在座各位,有誰能在不開棺的情況下,知道里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