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進入恐怖救贖遊戲,我以暴制暴殺穿全場_第5章 他嗷一嗓子蹲下去
他嗷一嗓子蹲下去,臉瞬間白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掉。
我沒停,彎腰撿起劍,反手就把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還有誰想試試?”我聲音啞得厲害,嗓子裡像含著沙子。
圍看的婆子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有個年長的想喊人,我橫了她一眼,把劍往小廝脖子上壓了壓,劃開一道淺淺的血印。“誰喊,我就給誰也試試。”
沒人敢動了。
那小廝疼得齜牙咧嘴,卻連哼都不敢多哼一聲。
我收回劍,看都沒看他,轉身往角落裡的小柴房走。
走到門口時,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就看見那小廝捂著褲襠瞪我,我把劍往門框上一磕,發出哐噹一聲,他立馬縮了脖子。
柴房裡黑黢黢的,只有個小窗戶透點光。
我把劍解下來,用袖子擦劍刃上的泥,擦著擦著,手就抖了。
不是怕的,是疼的,也是累的。
我靠著柴堆坐下,把紅綢子重新系在腰上,劍就別在綢子上。
剛繫好,眼前又是一黑,栽倒在柴草堆裡,又昏了過去。
6.
第三次醒,天是黑的。
我躺在一張石床上,手腕腳腕都被粗麻繩綁著,勒得生疼。
鼻子裡全是苦腥氣,像熬糊了的藥湯。
藉著牆角油燈的光,看見個乾瘦的老頭站在對面,背對著我搗藥罐,他頭髮全白了,後背卻挺得筆直,影子投在牆上,像只張牙舞爪的蜘蛛。
“醒了?”他轉過身,臉上溝壑縱橫,眼睛卻亮得嚇人,直勾勾盯著我,“骨頭倒是硬,這麼快就醒了。”
我這才看見,他腳邊放著個大缸,缸裡泡著黑乎乎的東西,藥味就是從那兒來的。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老頭笑了,露出黃牙,“自然是把你練成藥人。
你這身子骨,經得住熬,練成了,可是上好的兵器。”
他拿起個木瓢,舀了瓢缸裡的藥汁,湊到我跟前,“乖,喝了這個,就不疼了。”
藥汁泛著綠沫,聞著就嗆人。
我偏頭躲開,繩子勒得手腕更疼了。
“放開我。”
“犟骨頭。”
老頭嘖了一聲,把瓢放下,伸手就要來掐我的嘴。
我猛地往旁邊掙,石床滑出個小縫,我瞥見他腰間掛著串鑰匙,可繩子綁得太緊,夠不著。
我急得冒汗,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在心裡喊系統。
“我要兌換小刀,要最鋒利的那種!”
“積分扣除5點,小刀已發放至宿主手中。”
一把小刀憑空出現在我掌心,十分冰涼。
我攥緊刀,趁著老頭轉身去拿瓢的功夫,開始割繩子。
繩子粗,刀刃又小,割起來費勁,纖維颳得手心疼。
“你磨蹭什麼?”
老頭轉過身,不耐煩地看著我。
“我渴了。”我抬起頭,儘量讓聲音穩些,“喝藥前,想喝口清水。”
老頭愣了愣,大概沒想到我會提要求,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事多。”
他嘟囔著,轉身去桌邊倒水。
就是現在!
我加快速度割繩子,刀刃卡在繩縫裡,我使勁一拽,繩子斷了一根。
“快點!”
老頭端著水過來,把碗遞到我嘴邊。
我張嘴喝水,眼睛卻盯著他的手,趁他不注意,手腕猛地一掙,剩下的繩子也斷了。
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碗,朝他臉上砸過去。
碗碎了,熱水濺了他一臉。
他疼得叫了一聲,我趁機撲過去,攥著小刀往他脖子上劃。
他反應快,伸手去擋,刀刃劃在他胳膊上,血立馬湧了出來。
他往後退,撞翻了藥罐,黑糊糊的藥渣撒了一地。
“反了你了!”
他怒吼著撲過來,我往旁邊躲,卻被地上的藥渣滑了一下,摔在地上。
他按住我的背,伸手來掐我的脖子。
我死死攥著小刀,往身後扎,刀尖扎進了他的腰。
他疼得鬆了手,我翻身起來,不管不顧地把小刀往他脖子上抹去。
血噴了我一臉,熱的,帶著腥味。
他瞪著眼睛倒下去,身體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撐著站起來,走到桌邊擦臉。
桌上擺著個硯臺,旁邊壓著張紙,是用炭筆寫的字,筆跡歪歪扭扭,卻帶著股狠勁,是暴君的字。
“你是誰?”上面寫著,“為什麼在我危難時出現?上次被惡漢打,是你咬了他,小廝欺我,是你打了他,你到底是誰?”
我拿起炭筆,指尖還在抖。
想了想,在下面寫道。
“我就是你。”頓了頓,又添了一句,“是你唯一能信任的人。”
寫完,我把紙折起來,塞進懷裡。
7.
從藥人老頭那逃出來後,我便成了暴君藏在骨縫裡的影子。
他被流放時,押送的官差想在雪夜裡凍死他,是我摸黑偷了件破棉襖。
塞進懷裡時被官差發現,還捱了頓棍打。
後來他被召回皇都,成了皇子,卻還是任人欺辱的主。
有回被太子推下水,寒冬臘月,他在水裡撲騰,岸上的人笑成一團。
我撐著暈乎乎的腦袋爬起來,撿起塊石頭就往太子後腦勺砸,沒砸中,倒被侍衛按在地上打。
之後的日子裡,我醒了又昏,昏了又醒。
有時是他被人下毒,我強撐著給他找解藥,自己先嚐了半副,吐得肝腸寸斷。
有時是他被誣陷,我摸進御史府偷證據,被狗咬傷了腿,一瘸一拐把紙卷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