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進入恐怖救贖遊戲,我以暴制暴殺穿全場_第4章 你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着朕
“你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朕,朕那些骯髒的過去,所以,你該死。”
“玩家5號宣告死亡。”
4.
學委死了,彈幕卻在狂歡。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小姑娘成功不了,根本沒人能成功,不管選擇什麼身份,生死都在暴君一念之間。”
“不愧是最難的救贖遊戲,系統還總是喜歡找些新人進來,那不讓他們送死嗎?”
我捕捉到關鍵資訊,直視系統。
“有人參加過不止一次遊戲?”
系統應聲。
“一旦在遊戲中存活下來,就得每半年進入一次遊戲,否則依舊會死。”
有人崩潰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難道就算我們這次勉強活下來,以後也要再參加這種恐怖遊戲嗎?”
“我不想再繼續了,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
有人差點就要說出退出遊戲,還好被人及時捂住了嘴。
我站出來鼓舞士氣。
“還剩下九個人,只要我們其中有一個人獲勝了,就能帶死去的人回來。”
“我們必須堅持下去,不能讓他們白白死在暴君手下。”
其實我心裡也沒有好的辦法,但此刻首先要穩住人心,要是我們沒進入遊戲就都自盡了,那樣我們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有人開始應和我,開始商討接下來還有什麼身份能選擇。
系統再次給我們分發了積分。
我發現倒計時變成了二十分鐘。
越到後面,我們掌握的線索越多,需要的思考時間就越多。
系統這樣,明顯是在升級遊戲難度。
有人兌換了時間沙漏,回溯到過去,保護暴君免於苦難。
卻還是在暴君登基時,一劍穿心。
有人加入了起義軍的隊伍,攻進皇都,擒拿暴君,囚禁他,日日洩憤。
救贖進度離奇地漲了,但最終還是被暴君暗害。
一轉眼,只剩下我和另一個女生。
系統給的抉擇時間也只剩下了五分鐘。
我想上前,卻被那個姑娘攔住。
“讓我再去試一試。”
她選擇成了暴君最寵愛的獵犬,待遇要比人還好得多。
救贖值一直增長,就在救贖值到達100%的下一秒,救贖值又跌了回去。
因為暴君看到了更好的獵犬。
兩犬比拼,她被暴君下了藥,逐漸不敵,最終被另一犬活活撕碎。
36個人,最終只剩下我一個人。
彼時,我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彈幕依舊是嘲諷的話語,有的還在期盼我早點死,他們想看新人進來。
有人賭我會崩潰自盡,可我沒有。
我用剩下的積分換了時間沙漏,一把破劍和一條紅綢。
然後選擇了身份。
“系統,我要回到暴君小時候,成為暴君。”
5.
經過這麼多次,我也明白了暴君的性格。
自私,殘暴,利己,像這種人只有自己能夠拯救自己。
彈幕有些震驚。
“還能穿成暴君?聞所未聞,要是能的話這遊戲該怎麼玩?”
“小姑娘別掙扎了,系統不會同意的,要是能穿出暴君可太逆天了。”
但下一秒,系統便將我傳送進了遊戲副本。
我成了五歲的暴君,準確地來說是暴君的第二人格。
暴君流浪逃亡,驚嚇過度,主人格陷入了昏迷,而我出現了。
我將紅綢系在手上,然後攥著那把豁了口的破劍,朝著領頭那惡漢衝過去。
五歲的胳膊細得像柴木,握劍的手都在抖,可惡漢揮過來的木棍更狠,帶著風聲砸向我的後背。
我沒躲,硬生生扛了這一下,骨頭縫裡像鑽進了冰碴子,疼得眼前發黑,卻藉著這股衝勁撲到他跟前,把劍往他腿肚子上扎。
劍沒扎深,只劃開一道血口子,那惡漢疼得罵娘,抬腳就踹。
我被踹得飛出去,後腦勺磕在石頭上,嗡的一聲,血順著耳後往下淌。
我看見他彎腰要搶劍,掙扎著撲過去抱住他的腳踝,張嘴就咬。
他疼得跳腳,用腳往我身上碾,我死死咬著不鬆口,直到滿嘴都是血??味,意識一點點沉下去。
昏過去前,我攥著劍把的手還沒松,紅綢子被血浸得發黑,纏在手腕上像道血痂。
再睜眼時,是被凍醒的。
身??是硬邦邦的木板,鼻尖飄著柴火和黴味。
我動了動,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後背一抽一抽地疼。
抬頭就看見那把破劍,它被扔在牆角,一個穿著綢子褂的小廝正用腳踩著,鞋底子碾來碾去,劍刃上又添了幾道新劃痕。
“喲,野狗醒了?”小廝嗤笑一聲,踢了踢我的胳膊,“這劍是你的?”
我沒說話,撐著木板坐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在個雜院,院牆上爬著枯藤,遠處飄來飯菜香,該是到了白月光蘇夏荷府上。
“想要劍啊?”小廝蹲下來,用腳尖把劍往我面前撥了撥,“也不難。”
他分開腿,拍了拍自己的褲襠,“從這兒鑽過去,劍就還你。”
旁邊幾個灑掃的婆子圍過來,抱著胳膊看笑話,沒人吭聲。
我盯著他的臉,又看了看那把被踩髒的劍,紅綢子被碾得皺巴巴的,像條死蛇。
我慢慢站起來,後背的疼讓我踉蹌了一下,小廝笑得更得意了,還往前湊了湊。
我走到他跟前,在他以為我要彎腰時,攥緊了拳頭。
那拳我用了十足的勁,打在他褲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