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臉給巫蠱偶後,全梁國為我陪葬_第4章 4
裴鳴之看著腳邊淑妃的頭,臉色很難看。
“是你殺的?”
我連忙擺手搖頭:“裴郎你要相信我,不是阿鳶做的。”
他顯然不信,腳甚至可疑地往後退了半分。
我歪了歪頭。
也對,裴郎印象中的阿鳶,應該是溫婉可人,常常眉開眼笑。
而不是我現在這般,渾身沾血,善惡不辨。
可是我真的很努力在扮演了。
既然始終扮演不好,那便算了吧。
於是我舞著輕盈的步子,緩緩靠近裴鳴之。
看著他眼底漸漸染上驚恐,甚至脫口而出:“你敢殺我?”
我忍俊不禁:“阿鳶愛裴郎,怎麼會忍心殺裴郎呢?”
“只可惜,愛裴郎的阿鳶被我親手埋了,我只是一個生來就帶著詛咒的木偶啊。”
像是被驚雷劈中般,裴鳴之難以置信。
“你在說什麼?”
我認真地跟她解釋:
“我是阿鳶親手做出的巫蠱偶啊,生來就帶著詛咒。”
“阿鳶可是難得一遇的奇才啊,居然做出了真正的巫蠱偶!”
一說起這,我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裴鳴之臉色頓時慘白,卻在下一秒揮出一道飛劍。
我堪堪躲過。
看著他逃跑的背影,我忍不住輕笑一聲。
“日子到了,詛咒已然生效,天涯海角都難逃一死。”
“裴郎啊裴郎,阿鳶要來找你啦!”
砰!
“找!給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傢伙!”
朝堂之上,大臣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誰知道這世上真存在巫蠱偶。
傳言雕刻一個木偶,只要有足夠多的怨念,按照咒術,就能做成一個帶著詛咒的木偶。
凡是被詛咒之人,都活不過七日。
裴鳴之已經連夜噩夢纏身,雙目佈滿血絲。
“把宮裡所有關於巫咒的東西通通銷燬,別讓朕看到一個!”
突然,一個侍衛傳來急訊。
說是在燕妃寢殿的院子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酷似燕妃。
裴鳴之一震,霎時起身。
“這……這具屍體,確實是燕妃娘娘的。”
“看時間,大概是陛下出征討伐大燕後死的。”
御醫頂著威壓,顫聲道。
“你說阿鳶早死了,那這些天出現在朕身邊的是誰?!”
裴鳴之幾乎是咬牙切齒。
可他身邊,連一眾妃子也是臉色慘白。
答案不言而喻。
惠妃頓時腿軟:“一定……一定是那個巫蠱偶,它扒了燕妃的臉皮又扮作她,就是要讓所有人染上詛咒,為她陪葬!”
我一聽,忍不住咯咯笑道:
“不是哦,是阿鳶自己撕下來的。”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們頓時亂作一團。
“在……在哪?”
我捂嘴偷笑:“阿鳶一直在你們身邊哦。”
“阿鳶會一直看著你們的。”
這句話,無疑像道驚雷。
成為他們最後這幾日,噩夢的來源。
隔日,就有宮女暴斃的訊息傳來。
幾個中只有一個倖存下來。
裴鳴之立即親自審問她。
“她們是怎麼死的?”
宮女哆哆嗦嗦的蜷縮著,雙眼因恐懼而充血。
“本來睡得好好的,可她們突然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就這樣……活生生把自己掐死了。”
“她們死的時候……是笑著的……”
見她精神快要崩潰,裴鳴之立刻追問:
“你可知是什麼時候被詛咒的?”
她的目光滯空了會兒,突然興奮起來。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偷了她的嫁妝,還當著她的面詆譭大燕!”
“我……我會不會死啊……”
可下一秒,她卻像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
雙手倏然掐住自己的脖子。
然而侍衛怎麼拉也拉不動。
只能任她在陛下眼前,上演一齣自殺的戲碼。
整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惠妃頓時癱坐在地:“下一個……不會是我吧?”
她猜的不錯。
那天夜晚,她正在梳妝,而我站在她身後。
咧著嘴笑。
她一驚之下,把梳妝檯推倒。
拿任何能拿到的東西往我的方向砸。
“沒用的,放棄吧。”
“我看了你之前讓人往我院子裡埋的巫蠱偶,作用是咒人生的孩子皆是死胎。”
“可惜方向錯了,阿鳶心善,那就讓阿鳶來教你吧!”
聞言,惠妃“撲通”一聲跪下。
連忙哀求:“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好嗎?我求求你了……”
我露出一副頗為懊惱的樣子。
“可是阿鳶也不知道如何停下詛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