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紅唇:律政俏佳人的心動辯護_第4章 跨國追兇

法庭紅唇:律政俏佳人的心動辯護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簡寧

第4章 跨國追兇

凌晨四點的國際機場,廣播裡傳來航班延誤的通知,帶著電流的沙沙聲在空曠的出發大廳迴盪。林夏裹緊顧晏辰的羊絨大衣,看著電子屏上『飛往法蘭克福』的航班資訊變成刺眼的紅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裡的尾戒——那是顧晏辰落在王強病房的,鉑金素圈,內側刻著個極小的『辰』字,和張恆戴的款式一模一樣。

“國際刑警剛發來訊息,張恆在慕尼黑轉機時換了假護照,叫李哲。”顧晏辰的聲音帶著熬夜的沙啞,將一杯熱可可塞進她手裡,杯壁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喝這個暖暖身子,你胃不好別空腹。”他眼底佈滿紅血絲,胡茬青黑一片,卻在看到她呵氣暖手時,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像冰雪初融的湖面。

林夏接過杯子,陶瓷表面印著顧氏科技的燙金logo,熱可可甜膩的香氣混著肉桂味鑽進鼻腔。“你早就知道他會跑?”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的融資案,當時顧晏辰明明掌握張恆挪用公款的證據,卻只讓他賠償了事,不像他雷厲風行的風格。

顧晏辰望著停機坪上緩緩滑行的飛機,機翼上的航燈在晨霧中明明滅滅。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夏以為他不會回答,才聽見他低聲說:“他母親是我恩師,姓蘇,教智慧財產權法的。”這個答案輕得像羽毛,卻讓林夏心頭一震——二十年前那張老照片突然浮現在腦海,兩個少年身後站著位戴金絲眼鏡的女教師,笑容溫婉,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同款尾戒。

“所以你一直......”林夏的話沒說完,就被顧晏辰打斷:“但這次不會再姑息。”他拿出手機,螢幕上是張恆在機場免稅店的監控截圖,男人穿著駝色風衣,正把塊百達翡麗塞進購物袋,“他用黑卡買了塊星空表,卡號是......”

“是他情婦劉梅的副卡!”林夏脫口而出,昨天整理王強提供的銀行流水時見過這個卡號,尾號是7319,和劉梅的生日一致。“髮卡行在瑞士信貸,我們可以申請緊急凍結賬戶!”

顧晏辰讚賞地挑眉,撥通國際刑警的電話。林夏看著他流暢切換德語、法語和英語溝通,喉結隨著語速滾動,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冷靜時的側臉,比庭審時更有魅力——鼻樑高挺如刀削,下頜線緊繃著,卻在說到“我的律師”時,語氣不自覺地軟下來。“在想什麼?”顧晏辰掛了電話,指尖刮過她發燙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烈焰紅唇。

“在想......”林夏踮腳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下,聲音曖昧得像羽毛搔過心尖,“贏了案子要去阿爾卑斯山滑雪,你請客。還要住那家能看見冰川的溫泉酒店。”

顧晏辰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讓她心跳漏了半拍。他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發頂:“再加個條件,滑完雪要教我打領帶,你上次系的溫莎結歪得像毛毛蟲。”

機場廣播突然響起尋人啟事,甜美的女聲念出“劉梅女士請速到3號登機口”,兩人同時僵住——那是張恆情婦的名字!

“分頭找!你去VIP休息室,我查登機口!”顧晏辰拉著林夏衝向安檢口,黑色大衣在晨風中展開,像只蓄勢待發的雄鷹。林夏在免稅店拐角看到個熟悉身影,駝色風衣,左手腕戴著百達翡麗——正是張恆!她正要出聲,卻被人捂住嘴拖進倉庫,後腰抵上冰涼的金屬,帶著機油味的氣息噴在耳邊:“林律師,好久不見。”

張恆的聲音帶著詭異的笑,刀刃貼著她的羊絨大衣,能感覺到布料下的肌膚在戰慄。“讓顧晏辰一個人來,否則......”他的話沒說完,倉庫門突然被撞開,金屬貨架嘩啦啦倒下一片,顧晏辰站在門口,逆著晨光,臉色陰沉如暴雨將至。

“放了她,我跟你走。”顧晏辰慢慢舉起雙手,尾戒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你不是一直想贏我嗎?我們單獨談談。”

張恆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將林夏推向顧晏辰:“把手機扔過來!還有你的手錶!”

就在顧晏辰扔手機的瞬間,林夏突然抬腳踢向張恆膝蓋外側——這招是她跟跆拳道黑帶教練學的防身術,專攻下三路。同時抓住他持刀的手腕,身體向後仰倒,利用慣性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張恆痛撥出聲,刀哐當落地,在瓷磚上滑出老遠。顧晏辰趁機撲上去,膝蓋頂住他的背,左手反剪他的雙臂,動作利落得像訓練有素的特工。

“為什麼?”顧晏辰的聲音冰冷,尾戒幾乎嵌進張恆的皮肉,“恩師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阿恆心思重,你要多擔待。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

張恆突然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肩膀劇烈顫抖:“擔待?你搶走我的保研名額,搶走我的專案,現在連林律師也要搶!顧晏辰,你敢說對她只是師徒情分?”

林夏心頭一震,這才注意到張恆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和嫉妒,像看著本該屬於自己的珍寶。她突然想起王強說的“張恒大學時追過系花蘇晴”,而蘇晴的英文名,正是林夏的英文名——Summer。

警察趕到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淡金色的陽光透過倉庫高窗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柱。林夏看著顧晏辰給張恆戴手銬,尾戒在晨光中劃出銀亮的弧線。“那個尾戒......”她忍不住開口,指尖劃過自己口袋裡的素圈,冰涼的金屬帶著顧晏辰的體溫。

“恩師送的畢業禮物,一對。”顧晏辰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她說我們是她最驕傲的兩個學生,要像親兄弟一樣互相扶持。”他摘下自己的尾戒,塞進林夏手心,兩枚素圈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現在,它是你的了。”

回酒店的路上,林夏摩挲著兩枚一模一樣的尾戒,突然發現內側除了名字,還有串日期——是恩師蘇教授的忌日。原來有些情誼,早在二十年前就刻進了骨血裡,連背叛都帶著鈍刀子割肉的疼。

顧晏辰突然猛打方向盤,將車停在塞納河畔的咖啡館外,從後座拿出個絲絨盒子:“本來想等案子結束......”裡面躺著條項鍊,吊墜是微型法槌造型,碎鑽拼成天平圖案,在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顧總這是......”林夏故意拖長聲音,眼底卻笑出了淚花,“賄賂法官?”

“是聘禮。”顧晏辰握住她的手,將項鍊戴在她頸間,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尾戒蹭過她的鎖骨,帶來一陣戰慄,“林律師,願意給我個辯護的機會嗎?關於如何愛你一輩子的案子,我請求判處無期徒刑,不得假釋。”

林夏笑著點頭,淚水卻滑了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就在這時,顧晏辰的手機響起,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顧總!不好了!王強......王強在看守所自殺了!用磨尖的牙刷柄割了腕,監控顯示他昨晚見過律師......”

林夏的笑容僵在臉上,顧晏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可怕的念頭——這案子,遠沒結束。後座的咖啡杯不知何時倒了,褐色的液體浸溼了檔案袋,那道裂痕像張猙獰的嘴,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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