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辯詞：律政俏佳人的心動案宗_第3章 心動證據

第5章 心動證據

「秦氏集團的賬目果然有問題。」蘇晚晴把審計報告摔在桌上，裂角咖啡杯裡的拿鐵濺出褐色弧線，在檔案上洇出個曖昧的圓點，像極了陸承宇襯衫上那抹口紅印。

陸承宇剛走進辦公室就被這聲巨響驚得皺眉。他看著蘇晚晴氣鼓鼓的側臉，突然很想笑——這個昨天在法庭上舌戰群雄的「紅唇律師」，此刻像只炸毛的貓。銀色隨身碟吊墜在她頸間晃盪，是他昨天送的那個，金屬鏈貼著肌膚的樣子讓人心慌。

「查到什麼了？」他把剛買的熱可可放在她手邊，杯壁的水珠順著裂角往下淌，像誰在偷偷掉眼淚。

「秦正雄把非法所得轉移到了海外空殼公司。」蘇晚晴戳著報告上的紅色批註，指尖的亮片在燈光下閃得人眼暈，「但我們沒有證據——所有轉賬記錄都經過加密處理，技術科說至少要破解三天。」

陸承宇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冰涼的瓷杯傳過來。蘇晚晴這才發現自己又在用力捏杯子，裂痕裡卡著的咖啡漬像道凝固的傷疤：「別捏了，杯子會碎的。」他從公文包掏出個銀色保溫杯，杯身上刻著檢察院的徽章，「以後用這個，安全。」

「德行。」蘇晚晴搶過保溫杯，卻在看到杯底刻著的「SWQ」縮寫時紅了臉——這混蛋，連杯子都要搞特殊定製。她突然想起昨天在法院門口的擁抱，雪松味的西裝外套裹著她，像把禁慾的枷鎖，卻讓人捨不得掙脫。

「叮——」手機響了，是技術科發來的加密郵件。蘇晚晴剛點開附件，螢幕突然跳出個病毒警告，嚇得她手一抖，手機砸在陸承宇的皮鞋上。

「小心點。」他彎腰去撿，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腳踝。蘇晚晴像觸電般縮回腳，黑色絲襪勾出道細長的絲，在燈光下閃得人眼暈：「秦浩的人在報復！他們黑進了我們的系統！」

陸承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聲音冷得像冰：「啟動應急方案，封鎖所有內部網路...對，包括我的私人郵箱。」掛了電話，他突然把蘇晚晴的筆記型電腦合上，銀色隨身碟吊墜在她頸間晃得更厲害了，「今晚去我家。」

「什麼？！」蘇晚晴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保溫杯差點從手裡滑出去，「陸承宇你流氓！」

「我是說加班。」陸承宇的耳根悄悄泛紅，他抓起她的仙人掌盆栽就往外走，「我家有軍方級防火牆，比這裡安全。」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側過臉說，「順便...嚐嚐我的手藝。」

晚上八點，陸承宇的公寓。蘇晚晴盤腿坐在地毯上，看著男人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很不真實。禁慾系檢察官穿家居服的樣子，像幅被打亂的拼圖——嚴肅的框架裡，藏著溫柔的碎片。她摸了摸頸間的隨身碟吊墜，金屬冰涼的觸感讓人心安，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嚐嚐這個。」陸承宇端來盤糖醋排骨，醬汁在燈光下閃著油光。蘇晚晴剛咬了口，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和她媽媽做的味道一模一樣。那個裂角咖啡杯的影子又浮現在眼前，原來有些裂痕，真的可以被溫柔填滿。

「怎麼哭了？」陸承宇慌了，笨拙地用圍裙擦她的臉，指尖的麵粉蹭在她鼻尖上，像只滑稽的小花貓。

「沒什麼。」蘇晚晴吸了吸鼻子，突然抓起塊排骨塞進他嘴裡，「就是覺得...冰山也會做飯啊。」她看著他被燙得齜牙咧嘴的樣子，突然很想知道——這座冰山融化後，會是什麼味道？

「破解進度怎麼樣了？」陸承宇突然轉移話題，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蘇晚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電腦螢幕，加密檔案的密碼框在黑暗裡閃著光，像在等待某個心動的答案。

「還在嘗試第17種演算法。」她戳了戳鍵盤，突然想起那個隨身碟吊墜，「對了，你送我的這個...」

「是證物袋改的。」陸承宇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技術科說這個材質防磁...適合裝重要證據。」他沒說出口的是，那個「重要證據」，其實是她。

蘇晚晴突然笑了。她抓起他的手按在鍵盤上，兩人的指尖在密碼框上重疊，像在簽署某種心照不宣的契約：「密碼是...你的生日。」

檔案解壓的瞬間，秦正雄與海外賬戶的轉賬記錄彈了出來。陸承宇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很想吻她——這個女人，總能在最嚴肅的時刻，丟擲最致命的溫柔。他低頭時，鼻尖碰到她頸間的隨身碟吊墜，金屬冰涼的觸感和她的體溫交織在一起，像杯調錯比例的雞尾酒，烈得讓人頭暈。

「陸承宇，」蘇晚晴突然按住他的胸口，紅唇在他下巴上輕輕蹭過，「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窗外的霓虹突然閃爍起來。陸承宇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很想笑——原來熱情似火的「紅唇律師」，也會有不確定的時候。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的心跳聲亂得像剛跑完馬拉松：「你覺得呢？」

蘇晚晴的指尖在他襯衫紐扣上滑動，突然想起那個裂角的咖啡杯。她慢慢解開第一顆釦子，露出他鎖骨上的淺疤——是大學時為救落水兒童留下的，像道勇敢的勳章。

「我覺得...」她突然咬了咬唇，隨身碟吊墜在兩人之間晃盪，「你該吻我了。」

陸承宇的吻落下來時，電腦突然發出提示音——破解成功。秦正雄的罪證在螢幕上滾動，像無聲的祝福。蘇晚晴的手插進他的頭髮，黑色絲襪勾住他的小腿，兩人在散落的案卷間吻得難捨難分，像把正義與愛情，都釀成了最烈的酒。

「叮——」手機響了，是小林發來的訊息：「晚晴姐！秦正雄自首了！」蘇晚晴笑著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陸承宇的吻順著她的頸間滑下去，銀色隨身碟吊墜硌在兩人胸口，像塊滾燙的烙鐵，刻下彼此的名字。

「現在...可以繼續了嗎？」陸承宇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指尖扯掉她的黑色絲襪，裂角咖啡杯的照片從她錢包裡掉出來，在地毯上攤開，像個未完待續的逗號。

蘇晚晴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銀色隨身碟吊墜貼著肌膚，燙得像顆跳動的心臟：「陸承宇，你贏了...這個案子，還有我。」

深夜的公寓裡，仙人掌盆栽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裂角咖啡杯的照片上，不知何時多了個唇印，紅色的，像在殘缺處開出了朵圓滿的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