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辯詞:律政俏佳人的心動案宗_第2章 法庭交鋒
第4章 法庭交鋒
「傳被告人秦浩到庭。」
法槌聲落下的瞬間,蘇晚晴突然攥緊了手裡的銀色隨身碟。金屬外殼的冰涼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臟,像給即將爆發的火山蓋上了層薄冰。她瞥了眼身旁的陸承宇,男人正低頭整理案卷,白襯衫領口的咖啡漬和口紅印疊在一起,像幅被刻意遺忘的抽象畫。
「緊張了?」陸承宇突然側過頭,鋼筆在案卷上劃出的弧線剛好圈住「秦浩」的名字,「還是擔心你的口紅會花?」
「彼此彼此。」蘇晚晴對著法庭門口揚起下巴,秦浩正穿著定製西裝走進來,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掃過旁聽席,像在檢閱自己的王國。她突然想起少年提供的錄音筆——那裡面有秦浩嘲笑受害者「活該」的聲音,此刻正躺在她的 cleavage 裡,溫熱的觸感讓人心慌。
「被告人秦浩,你是否承認組織校園貸非法活動?」法官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裡迴盪。
秦浩的律師突然站起來,昂貴的定製西裝在燈光下閃著油光:「反對!控方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我當事人與『金蜜蜂』公司存在實際控制關係!」
蘇晚晴踩著10cm細高跟走到證物臺,黑色西裝裙的開衩在轉身時露出半截大腿。她故意放慢動作,指尖劃過隨身碟的金屬外殼:「法官大人,我方請求播放一段錄音。」
秦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蘇晚晴看著他緊攥的拳頭,突然想起那個裂角的咖啡杯——原來再堅硬的外殼,也有不堪一擊的裂痕。當「活該」兩個字透過揚聲器炸響在法庭,旁聽席傳來壓抑的抽氣聲,秦浩的律師突然癱坐在椅子上,像被戳破的氣球。
「這只是剪輯過的音訊!」秦浩猛地站起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扶,「我要求對錄音進行司法鑑定!」
「可以。」蘇晚晴突然笑了,紅唇在麥克風前綻開一抹自信的笑,「但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位證人。」她拍了拍手,少年抱著舊筆記型電腦走進法庭,碎螢幕在燈光下閃得人眼暈,「這位是『金蜜蜂』APP的原開發工程師,他手裡有所有後臺數據的原始備份。」
秦浩的瞳孔驟然收縮。蘇晚晴趁機按下播放鍵,伺服器日誌的資料流在大螢幕上滾動,每筆轉賬記錄都像把尖刀,精準刺向對方的心臟。她眼角餘光掃到陸承宇——男人正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嘴角勾起的弧度讓她莫名想起那盆帶刺的仙人掌。
「休庭!」秦浩的律師突然大喊,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葉子,「我方需要時間準備辯護!」
「反對!」蘇晚晴的聲音比鋼針還尖,「控方已經提供完整證據鏈,被告方明顯在拖延時間!」她突然轉向秦浩,紅唇幾乎貼到他耳邊,「師兄,當年你教我的『程序正義』,現在還記得嗎?」
秦浩猛地後退,撞倒了身後的椅子。金屬碰撞聲在法庭裡格外刺耳,蘇晚晴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突然很想笑——原來這位法學院的「神話」,也有落荒而逃的時候。她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卻在經過陸承宇身邊時被他一把拉住。
「別大意。」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燙得她心慌,「秦浩背後有秦氏集團撐腰,他們不會輕易認輸。」
蘇晚晴剛想說話,旁聽席突然傳來騷動。她抬頭望去——秦浩的父親,秦氏集團董事長秦正雄正站在門口,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她下意識地摸向胸口的錄音筆,金屬外殼的冰涼讓她突然想起妹妹臨終前的眼神——絕望,卻又帶著一絲不甘。
「繼續庭審。」法官敲下法槌,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蘇晚晴深吸一口氣,翻開案卷的瞬間,裂角咖啡杯的影子突然浮現在眼前——原來有些裂痕,是為了讓光透進來。
當少年在證人席上顫抖著讀完那些受害者的名字,整個法庭陷入死寂。蘇晚晴突然舉起那枚銀色隨身碟:「法官大人,我方還有最後一份證據——秦氏集團向境外賬戶轉移資金的流水記錄,收款方正是暴力催收團伙的海外賬戶。」
秦浩的臉色徹底變成了死灰。蘇晚晴看著他癱坐在椅子上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悲——為了所謂的成功,他竟然踐踏了那麼多年輕的生命。她轉身看向陸承宇,男人正對著她豎起大拇指,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被告人秦浩,犯非法經營罪、敲詐勒索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法官敲下法槌的瞬間,蘇晚晴突然捂住了嘴——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了下來,滾燙地砸在裂角咖啡杯的照片上,像給那些無聲的受害者,終於畫上了句號。
走出法院的瞬間,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陸承宇突然把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雪松味的布料裹住肌膚時,蘇晚晴想起小時候媽媽蓋在她身上的毛毯。
「賭約,你贏了。」陸承宇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開啟的瞬間,枚銀色的隨身碟吊墜在陽光下閃得人眼暈,「這是給你的獎勵——以後裝證據,不用再塞...那裡了。」
蘇晚晴的臉「騰」地紅了。她剛想反駁,卻被他突然擁入懷中。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輕得像夢囈:「其實那天在天台,我不是想救那個女孩...」他頓了頓,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我是怕你會跟著跳下去。」
遠處的警笛聲漸漸遠去。蘇晚晴靠在他懷裡,聽著有力的心跳聲,突然覺得——原來冰山融化的時候,會這麼溫暖。她摸了摸胸口的錄音筆,金屬外殼的冰涼觸感和男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像杯調對了比例的雞尾酒,烈得讓人頭暈,卻又甜得讓人捨不得放手。
「陸承宇,」她突然抬起頭,紅唇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下,「我的條件是...以後所有案子,都要和我搭檔。」
男人的身體驟然僵硬。蘇晚晴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原來這座冰山,也有臉紅的時候。她抓起他的手,銀色隨身碟吊墜在兩人指間晃盪,像個未完待續的逗號,等著寫下更多關於正義與愛情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