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女副將大婚當日,我送上他們私通的信物_第5章 啪

“啪!”

用盡全力的一耳光。

沈離整個人都被扇倒在地,一側臉頰高高腫起。

我垂眸,冷聲道:

“一條野狗也敢提及我的孩子。”

“再讓我見到你,我不介意幫王爺分擔一部分。”

沈離看著我的眼神,忽然打了個寒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我回到車上,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幾個親王府侍衛。

“去給他們提個醒,告訴他們要找的人在這。”

車伕:“是。”

馬車碌碌,與發現情況的幾個侍衛擦肩而過。

車後響起不似人的慘叫聲,我閉上眼睛,覺得這種聲音竟格外悅耳。

8.

在一處山好水好的別院居住的第二個月。

僕人趕來,告知我陸硯庭的現狀。

他說陸硯庭早在半個月前,就被王爺以“欺君罔上”治了罪,說是在侯府翻出了疑似欺君的信件。

我靠著椅子,靜默地想,這王爺倒是會借鑑,一模一樣的手法,居然能二次壓死陸硯庭。

“日前,侯府已經被查封,僕人侍衛全部遣散發賣,陸硯庭被關入大牢。”

“據說下個月中,就會問斬。”

“對了,還有他的那個副將。”

“前幾日在野外發現了她的屍??,已經被烏鴉啃食得不成樣子,是我和小二透過手臂上的傷疤認出來的。”

我點點頭,闔上了眼。

僕人道:“那小人就先告退,問斬之日,我會帶新訊息來給您。”

“不必了。”

只要知道陸硯庭是必死的就好了。

至於他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我不關心。

此地距京城不算近,來回跑也麻煩得很。

“對了,我讓你加蓋的廟宇,怎麼樣了?”

“回娘子,已經完工,娘子何日前往,小人負責帶路。”

我點頭。

那是為我的女兒修建的廟宇。

特地找了風水大師,尋了一處寶地。

如此,我該做的事也就全部都完成了。

準備南下游玩那日,我去了那座廟宇。

給我的女兒上了香,又說了會話,我動身南下。

南方的江南水調,一直都是我很嚮往的地方。

可惜朝廷征戰不斷,陸硯庭常駐塞北,我也不得不陪著他在塞北吃沙子。

後來他凱旋而歸,我又被捆在高高的侯府,捆在侯府夫人這一位置上。

最卑微那年,我是真的想過給沈離一個名分。

男人三妻四妾實數正常,何況他堂堂鎮北侯。

那時我勸自己,陸硯庭征戰在外,我無法照顧他,沈離替我攬下這份責任,也算有功。

至於他曾經許諾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這深宮大院,顯得倒過於天真了。

就在我準備鬆口,答應這件事的時候,我的孩子沒了。

我看到了我全心全意付出的那個男人真正的面貌。

我看清了他那顆從未為我跳動過的心。

我徹底清醒了。

他發過的誓,許過的諾言,如果違背了,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他對我的辜負,我的孩子,一樁樁一件件,我全部都要從這對姦夫淫婦身上討回來。

直到聽到陸硯庭死訊的那一刻,我才發覺我的心一下子輕了。

是的,我不是什麼聖人賢明,我做不到灑脫地放下這一切。

我就是要看著陸硯庭死、看著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我才能放心。

在江南,我撿到了一個險些被餓死的小姑娘。

姑娘大約五歲,被我發現時,睜著一雙怯生生的眼睛,不敢說話。

我將一個饅頭遞給她,她猶豫片刻,最終飢餓戰勝理智,搶奪過來,大口大口地吃著。

吃完了,就跟在我身後,不肯走了。

索性我一人四處遊歷,有時也的確覺得孤單,乾脆問她:“你想不想跟我走?”

姑娘抿著嘴,重重點了兩下頭。

又主動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牽住了我的手。

我輕輕笑開。

“我該怎麼稱呼您?”

小姑娘問。

我思索片刻,道:“你叫我許娘罷。”

“至於你的名字......”

頓了頓,我將曾經打算給女兒的名字,給了她。

“你就叫南枝吧。”

它的寓意,是向陽而生,堅韌生長。

南枝聞言,眼睛變得亮亮的。

我們一同走過許多地方,直到路過一片荒山時,在那裡見到一個歪歪扭扭的墓碑。

不知是誰立的,木板早就風化,上面的字難以辨認,只有個大概輪廓。

南枝正是識字的年紀,蹦蹦跳跳的跑過去,一字一句道:“陸硯庭之墓......”

我抬了抬眸。

的確是這幾個字。

我倒是沒想到有人會為他立一個墓碑在這裡。

只是曾經那個威名遠揚的常勝將軍,此刻只成了偏遠荒山一座小小的墓碑。

我心中沒有難過,沒有快意。

只是唏噓片刻,牽住了南枝的手。

前面的路還有很遠。

南枝拉著我的手,一路嘰嘰喳喳地哼著小曲。

“許娘,為什麼這個人的墓碑在如此荒僻的地方呀?”

“這裡人煙荒涼,他看上去也很久無人看望,孤零零一個人,好可憐哦。”

“以後南枝可不要也這麼可憐。”

我失笑,彎身抱起南枝。

“你呀你,我們南枝這樣乖巧可愛的小姑娘,絕對不會變成這個下場的。

“不說了,前面是個小鎮,許娘帶你去逛集市。”

“好耶!許娘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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