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狐狸精_第5章 咳咳咳臣妾的病
「咳咳咳……臣妾的病,就聽天由命吧,只是臣妾捨不得陛下和兩個孩兒。」
皇帝心疼了起來。
忙問我:「芝芝,宸妃到底得了什麼病?你能不能治?」
我露出為難之色,問:「陛下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皇帝有點不悅:「這是什麼話,朕自然是想聽實話!」
我點頭微笑:「那陛下不用擔心,宸妃娘娘好得很。」
他微微一愣,看了看宸妃嘴角的血漬。
「可她都吐血了!」
安樂郡主立刻嘲諷我:「陛下,承平公主這是欺君罔上。」
「娘娘都吐血了,這幾日說心口疼,夜裡還老做噩夢。」
「之前幾位太醫都說娘娘憂思成疾,需要悉心調養,娘娘才讓我進宮陪伴的。」
「可承平公主卻說娘娘身體很好,要麼是她醫術不精,要麼就是她撒謊欺君!」
皇帝擰眉。
我的醫術如何他很清楚。
可宸妃娘娘都吐血了,他覺得我說她沒病,也不像話。
「芝芝,你要不再給宸妃仔細看看?」
我搖頭:「我剛剛已經仔細看過了,宸妃娘娘無病!」
宸妃一聽,立刻捂著嘴猛咳,這次直接浮誇地噴出一口血來。
皇帝大驚失色,趕緊喊太醫。
宸妃倒在皇帝懷中。
安樂郡主衝我投來得意一瞥,趁亂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賤人,你害死了我的郡馬,我豈能饒你?」
「這下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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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來得很快,給宸妃把了脈後,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陛下,宸妃娘娘心脈受損,情況危急,需要下猛藥方可救命!」
皇帝忙問:「什麼藥?你快說!」
太醫一邊擦汗一邊道:「其他藥都好找,就缺極陰命格女子的心頭血。」
「一時半會兒恐怕不好找啊。」
安樂郡主嘴角都壓不住了,迫不及待道:「我聽說,承平公主便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極陰命格。」
「這不是巧了嗎?」
「承平公主向來以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為畢生追求,肯定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樂了。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看來太醫也是被宸妃買通了。
可皇帝關心則亂,還真信了他們的鬼話,猶豫了片刻,才搖頭:「不行,豈能用芝芝的心頭血?傳朕旨意,派人懸賞……」
「陛下,且慢!」
我打斷了皇帝的話,若真讓他下旨,就要鬧笑話了。
安樂郡主問:「承平公主是想為娘娘獻心頭血嗎?不愧是承平公主,果然大義!」
我輕蔑地掃了她一眼。
彎腰抹了一把地上的『血』,將手伸到皇帝面前:「陛下聞一聞吧。」
皇帝不解,但還是嗅了一下,臉色微變,問:「味道有些古怪,不像血,難道宸妃中毒了?」
我無奈搖頭:「不是血,倒像是某種漿果的果汁,甜絲絲的!」
「宸妃娘娘天賦異稟,竟然能吐出果味的血,實在奇妙。」
皇帝這才明白我的意思,眼神驟然冷了下去。
安樂郡主立刻大聲呵斥我:「你敢汙衊娘娘!」
我笑著道:「心脈受損的人,怎麼可能脈搏如此穩健有力?」
「陛下也略通醫術,不妨替娘娘把把脈。」
當年我替皇帝治病,他閒來無事,非要纏著我教他醫術。
把脈便是那時候學會的。
皇帝手握住了宸妃的脈,臉色越發難看。
她除了心慌導致心跳加速之外,脈象強健有力,根本沒病。
皇帝頓時勃然:「李太醫,你說宸妃娘娘有什麼病?」
李太醫嚇得臉色慘白,立刻就招了。
說宸妃娘娘用他一家老小的命脅迫他配合演這一齣戲。
其實根本沒病。
宸妃也不敢繼續裝病,趕緊跪下求饒:「陛下,臣妾只是想試一試承平公主的醫術,別無他意啊,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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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再糊塗也不可能信她這樣的狡辯。
冷哼一聲:「你把朕當傻子戲弄嗎?」
「自今日起,褫奪宸妃娘娘封號,貶為才人,禁足宮中,非詔不得出!」
說完又看向了安樂:「將她送去掖庭,罰為宮奴!」
安樂郡主癱軟在地,連求饒都忘了。
宸妃娘娘沒想到只是裝個病,就落得這樣下場,大聲疾呼:「陛下,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陛下……」
皇帝懶得理她,命人將她和安樂同時拖走。
李太醫也被打了一百廷杖,轟出了宮。
發落完了,皇帝才充滿歉意地對我道:「芝芝,委屈你了,一回來就碰上這些混賬東西。」
「難怪你當初不願意留在宮中。」
我無奈苦笑:「陛下為了芝芝大動干戈,芝芝實在惶恐!」
皇帝充滿疼惜地看著我:「朕說過,你永遠是朕的妹妹,朕會護你一輩子,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你。」
「這次的事兒也提醒了朕,你孤身一人,實在不安全。」
「朕已經為你準備了十個大內高手當護衛,以後你不管去哪兒,都要帶上他們。」
我向來喜歡自在,不願意受束縛。
當年遠遊時,皇帝也要派人保護我,被我拒絕了。
這次的事兒也算給我提了醒,身邊沒人還真不行。
「多謝陛下!」
我趕緊謝恩。
皇帝也很欣慰:「這次在京城打算留多久?」
「給陛下準備的藥被毀了,我得儘快再去搜集藥材。」
「陛下龍體關乎江山社稷,臣不敢不盡心。」
他很感動,也有些失落,最後咬牙切齒道:「都是安樂郡主和她那個混賬郡馬的錯,讓她當奴婢都便宜了她。」
我提醒他:「陛下還是儘快把安樂郡主送出宮吧。」
皇帝不解,問:「為什麼?」
「她被郡馬傳染了花柳病,若是再傳給宮裡其他人就不好了。」
皇帝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命人將安樂郡主丟出宮去。
又將宸妃宮門給封了,不許宸妃和她宮裡的人再出來。
生怕安樂郡主把髒病傳給了她們,再牽連其他人。
其實我是故意嚇唬陛下的。
花柳病雖然傳染,但只要不跟安樂公主睡覺,也沒什麼影響。
我出了宮門,就看到安樂郡主被扔在大街上。
她充滿怨毒地瞪著我:「你別得意,宸妃娘娘不過暫時失寵,只要她復寵,你就別想好過!」
「娘娘膝下還有公主和皇子,娘娘遲早會東山再起的!」
我憐憫地看著她:「不管宸妃娘娘會不會復寵,你都沒機會看到了……」
「最近小腹疼得厲害吧?下身也開始長奇怪的東西,又癢又疼,是不是?」
她一驚,問:「你……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我要去告訴陛下,你這個毒婦!」
我嗤笑:「蠢貨,那是你的郡馬傳給你的髒病!」
「 我早就警告過你,你卻不信!」
「他要不是死得快,你就會看到他生瘡流膿,全身潰爛的樣子了。」
她這才慌了,忙求我:「公主,我錯了,你救救我!」
「我不想那樣死掉。」
我冷嗤一聲:「抱歉,我不是什麼濟世救人的活菩薩。」
「我只救該救之人,像你這種又蠢又壞的人渣,死不足惜!」
我轉身上了馬車。
她還想糾纏,被皇帝賜給我的護衛擋住。
之後她還每天來我的公主府求醫,都被我拒之門外。
不久之後,她的病發作,感染了風寒,慘死於街頭。
因為無人收屍,被丟去了亂葬崗。
我在京城逗留了兩個月,便又重新出發,遊歷四海,替人治病。
一生救人無數,還收了幾個高徒。
晚年編纂醫經一部,流傳後世,成為無數人傳頌的神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