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狐狸精_第4章 那些乞丐骯髒的手在我身上胡亂摸
那些乞丐骯髒的手在我身上胡亂摸。
不斷撕扯著我的衣裳。
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有人摁住我的腿。
我這一生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恨意如滔天巨浪在胸口激盪翻湧。
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他們所有人。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長公主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看到的樣子,她驚得腿都軟了一下,顫抖著呵斥:「住手,都住手!」
6
安樂郡主看到長公主,嚇了一跳,趕緊上前行禮:「姑母,您怎麼來了?」
長公主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然後趕緊過來扶我。
大駙馬也慌忙脫下外衣給我披上。
長公主心疼得流了眼淚:「芝芝,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窩在她懷中,顫抖了許久,才平復了情緒。
安樂郡主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竟然哭著問長公主:「姑母,你幹嘛打我?」
「這個狐媚子給我夫君下藥,勾引我夫君,我處置她天經地義!」
郡馬也跟著附和:「是的,她……她給我下媚藥,還勒索我!」
大駙馬震驚地看著他。
「你在說什麼鬼話,不是你自己染了花柳病,求我給你引薦神醫嗎?」
「承平公主怎麼可能給你下藥,你失心瘋啊?」
長公主氣得發抖,指著大駙馬罵道:「原來是你把芝芝引薦給他的!」
「你你你……」
大駙馬立刻認錯:「承平公主,對不起!」
「我不該一時心軟,給你招來這麼大的麻煩。」
說完,就狠狠一腳踹在了郡馬的心窩子上:「混賬東西,你怎麼敢的?」
「我好心好意救你,替你瞞下醜事,你竟然害我!」
安樂郡主傻眼了,問:「她……她怎麼會是承平公主?」
長公主面如冷霜:「安樂,你平日裡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管了,今日竟然欺負到芝芝身上。」
「這次便是你父王也保不住你了!」
「來人,將安樂郡主和郡馬拿下,扭送大理寺!」
郡馬現在開始後悔了,跪地求饒:「長公主,我知錯了!」
「我不知道她是承平公主,我不是有意的!」
我冷笑一聲:「我是不是公主很重要嗎?」
「不是公主就可以被你們肆意汙衊欺辱?」
「小雀被你們弄哪兒去了?」
郡馬趕緊道:「她沒事,她只是被打暈了仍在廚房。」
「公主,我真的知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趕緊讓長公主派人把小雀救出來。
然後指著被打爛在地的牌匾和被燒燬的御藥,道:「這懸壺濟世的匾額是陛下御筆所提,這箱子裡的丸藥是我花了三年時間給陛下和皇后娘娘煉製的。」
「都被你們毀了。」
「你們自己掂量一下,要承擔什麼罪吧!」
安樂郡主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長公主救她。
「別說我救不了你,便是能救,我也絕不會救你!」
長公主狠狠甩開她,讓人將她和郡馬綁了送去大理寺問罪。
乞丐也被送去衙門。
至於那些在這裡看熱鬧的,幫郡主一起打砸我家的街坊,我也沒放過。
派人將她們送去官府,每人按律重打一百大板,才讓她們的家人接回去。
長公主怕我留在這裡不安全,帶我一起回了長公主府。
皇后娘娘得知我的遭遇,還特意出宮來探望我。
「陛下知道了,非常震怒。」
「安樂郡主被圈禁府中,她父王也被訓斥,罰了三年俸祿。」
「至於那個混賬郡馬,現在還被關在大理寺牢房裡。
等待判決,少說也要判流放三千里。」
我感謝了皇后,又託她替我向陛下表達歉意。
保證等傷好了以後立刻進宮謝罪。
「給陛下制的藥沒能保住,藥圃也被安樂郡主毀了,備用的藥材也統統被燒了。」
「要想重新制藥,恐怕還要耗費三年,我對不起陛下!」
我故意說得很嚴重,其實要配齊皇帝的虛名藥倒也不至於那麼難。
可皇后不懂,她只擔心皇帝的老毛病發作,氣得咬牙切齒:「可恨至極,只是圈禁太便宜她了!」
「本宮這就回稟陛下,定要嚴懲安樂郡主和楚王!」
就這樣,因我一句話,安樂郡主直接被打入詔獄。
楚王也受到牽連,被皇帝發配去守皇陵,終身不能回京。
一個月後,我傷愈進宮面聖。
卻在宮裡遇到了安樂郡主。
她陪在陛下的寵妃宸妃娘娘身邊,毫髮無傷。
還衝我齜牙咧嘴:「承平公主,別來無恙啊!」
「你以為憑你就能整死我麼?哼,陛下只是關了我幾天,就放我出來了。」
「誰讓宸妃娘娘是我的親親表姐呢!」
她挽著宸妃,好不得意。
7
宸妃輕輕拍了拍安樂郡主的手,故作姿態:「不許這樣說,本宮還指著承平公主給本宮治病呢!」
說著擼起袖子,讓我給她診脈。
「本宮最近經常心口疼,還老做噩夢,公主可得好好給本宮看看!」
我知道她來者不善,便謙虛道:「娘娘鳳體貴重,我不過一鄉野郎中,哪有資格替您看病呢!」
宸妃打定主意要為難我,自然不會放過我。
「怎麼?公主是不願替本宮看病咯?是一定要陛下下旨才能請得動您嗎?」
說著,就要讓人去請皇帝來。
皇帝聽說我跟宸妃在一起,很快趕過來。
「芝芝,你終於肯來見朕了,這麼多年都不回來一趟,你可真狠心啊!」
說完把我扶起來,熱淚盈眶地看著我,問我的傷好沒好,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宸妃臉都綠了。
安樂郡主更是安靜如雞。
但戲還要演下去,宸妃不甘被冷落,搖晃著皇帝的胳膊,撒嬌:「陛下,臣妾身子不適,想讓公主替臣妾看看,公主嫌棄臣妾身份卑微,不肯給臣妾看呢!」
皇帝微微皺眉,道:「芝芝身體才好,你為難她做什麼?」
「有病去找太醫!」
宸妃被噎了一下,越發委屈,突然捂著嘴咳嗽起來。
不一會兒手帕就染了血。
安樂郡主趕緊呼救:「陛下,娘娘吐血了!」
皇帝這才急了,趕緊讓我幫忙看看。
我一把脈就知道,她是在裝病。
那血不過是一種紅果子的汁水。
她拿我當傻子呢。
我也正好耍耍她,故作為難道,半天不吭聲。
安樂郡主以為難住我了,十分得意,故意問:「公主,娘娘得的什麼病?你可看出來了?」
我沉吟了片刻,搖頭嘆息。
她越發篤定我查不出來,道:「公主,你到底看出什麼問題沒有?別不說話呀!」
「莫不是你根本查不出娘娘的病因?」
說完又對皇帝道:「陛下,公主她會不會還在記恨我,遷怒宸妃娘娘,不肯好好給她診病?」
說完還委屈地哭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連累了宸妃娘娘。」
「陛下請賜我死罪,但務必讓承平公主救娘娘。」
「為了娘娘,我死又何憾!」
宸妃娘娘也很配合,一邊美人落淚,一邊期期艾艾地求皇帝:「陛下,郡馬已經伏誅,安樂也知錯了,還請陛下饒過安樂。」
「咳咳咳……臣妾的病,就聽天由命吧,只是臣妾捨不得陛下和兩個孩兒。」
皇帝心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