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狐狸精_第3章 我勸道
我勸道:「郡主先冷靜點吧,這病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是你的郡馬傳染給你的。」
「他來找我,就是為了治病。郡主難道沒發現他服藥嗎?」
郡主的神態游移不定,顯然,她也察覺到了郡馬的不對勁。
我繼續道:「不信的話,可以讓人把郡馬請來,我願意與他當面對質。」
「郡主要是不敢,那我們就到衙門去說,如果我有半句謊言,聽憑你處置!」
她大概是怕自己名聲盡毀,下令讓人去請郡馬。
一群人就等在院子裡,捨不得離開。
畢竟這麼大的熱鬧,不是天天都有得看。
郡馬被帶來,進了門就高呼冤枉:「郡主,冤枉啊,我不認識這個女人!」
郡主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還敢撒謊,我都親眼看見你來找她了!」
郡馬被打得一個趔趄,意識到矇混不過去,竟然轉頭開始咬我:「郡主,我該死,我不是人!」
「可都是這個女人勾引我,她給我下了藥,我是被她強迫的!」
「她還勒索我給她銀子,不然就告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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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問:「他說你得了花柳病,來找她治病的,是不是真的?」
郡馬這個猥瑣的傢伙,矢口否認:「絕無此事,郡主,你切莫聽她信口開河。」
「我這麼潔身自好,怎麼可能得花柳病呢?她分明是栽贓汙衊,想要拆散我和郡主。」
「郡主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半句假話,就讓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郡主一聽他發毒誓,立刻心軟,捂住他的嘴:「不許你發毒誓!」
說完,又惡狠狠地看向我:「賤人,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你敢汙衊我的郡馬,還嚇唬本郡主,今兒我非要拆了你的骨頭!」
她說完,突然撕破了身上的香粉袋子,朝我和小雀灑過來。
我的眼睛被粉迷了,一陣刺痛,睜不開眼睛。
小雀也同時中招,發出慘叫,大聲喊我,讓我跑。
可惜已經晚了。
我被人砸中了後腦勺,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
再醒來時,我和小雀都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安樂郡主坐在我的椅子上,冷冷地看著我。
倒是他的郡馬有點戰戰兢兢,不安地偷瞄我,勸她:「郡主,把她打一頓就罷了,別把事情鬧大。」
安樂郡主掃了他一眼:「怎麼?你心疼這個狐媚子?」
郡馬趕緊搖頭:「怎麼會呢?我恨死她了,要不是她給我下藥,我還是清清白白的人。」
「我只是怕髒了郡主您的手。」
他心虛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安樂郡主冷哼一聲:「好,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親自去剁了她的手。」
她遞給郡馬一把刀。
郡馬為了向郡主表忠心,便接過刀朝我走來。
我心下一驚。
作為大夫,最看重的就是手,沒有手我畢生的努力就付諸東流了。
「住手!」
「你忘了,我是大駙馬和長公主的朋友嗎?」
他們不相信我是承平公主,但至少會顧忌長公主吧?
我現在真後悔,早知道接受皇后的安排,住到公主府去。
就因為我不想高調行事,選擇住自己買的宅子,結果惹來這樣的麻煩。
聽我提起大駙馬和長公主,郡馬遲疑了。
安樂郡主嗤笑一聲:「真沒見過你這麼花樣百出的狐狸精。」
「一會兒說自己是公主,一會兒又說是長公主的朋友。」
「瞧把你能的!」
「夫君,還在等什麼,動手!」
郡馬一咬牙,刀高高舉起。
我大喝一聲:「你的病還沒根治,你確定要剁了我的手?」
他又遲疑了。
周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看熱鬧的忍不住竊竊私語:「這郡馬不會真得了髒病吧?」
「郡主身上的確有臭味,說不定是真的。」
「嘖嘖……他要是不敢動手,說明心裡有鬼。」
原本還在猶豫的郡馬立刻暴跳如雷,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打得我頭暈眼花。
「賤人,還敢胡言亂語,我先把你的舌頭割了!」
他用力捏住我的下頜,逼我張嘴。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咬得他嗷嗷亂叫,也不肯撒嘴。
郡主急忙命人幫忙。
那些人七手八腳往我身上招呼。
我還是不松嘴,直接把郡馬的手指咬斷。
他疼得大聲哀嚎,跌坐在地。
我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今天你們殺不了我,我會把你們都殺了!」
郡主看到郡馬的手指斷了,先是害怕,接著便怒不可遏地拿起刀朝我捅過來。
郡馬竟然攔住了她:「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找幾個乞丐過來,要最髒最臭的那種,越多越好。」
郡主明白了他的用意,非常贊同:「這個主意好。」
「這種愛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就該被男人作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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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竟沒有一個制止。
她們全都認定我是勾引男人的賤女人。
巴不得我被凌/辱致死。
好似這樣就能將自己多年的委屈和憤懣發洩出來。
可明明她們都不認識我,我也從未傷害過她們。
很快,一窩乞丐被拉進來。
郡主命令他們強/暴我。
乞丐害怕,郡主直接一刀捅死了一個,然後惡狠狠地下令:「誰要是慫了,誰就得死!」
「誰先動手,這張銀票就是誰的!」
她朝地上丟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幾個乞丐眼前一亮,統統朝我撲過來。
他們骯髒的手撕扯著我的衣裳。
其他人只顧發笑,好像在看多大的熱鬧。
安樂郡主和她的下賤郡馬甚至在一旁喝彩:「弄死這個賤人!」
「下賤的狐狸精,活該!」
「撕爛她!」
手腳被捆住,我掙扎不了,只能發出絕望的喊聲。
小雀突然掙脫了繩子,衝過來,擋在我身前。
「不許碰我家小姐!」
安樂郡主冷笑一聲:「好個護主的賤婢,狐狸精作惡,你肯定也有份!」
「連你一起都得死!」
說著,使了個眼色,讓那群人撲向了小雀。
小雀一邊掙扎一邊咒罵。
她雖然也有武功,但剛剛受了傷,這麼多人一起圍攻她,還有人拿石頭丟她。
她越來越招架不住,傷也越來越重。
最終被安樂郡主投向她的大石頭砸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我痛不欲生地嘶吼:「你們住手,不許動她!」
「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我從未像此刻一樣恨過什麼人。
安樂郡主和她的賤人郡馬,必須死,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安樂郡主看著我痛哭嘶吼,卻笑得更得意。
抬起腳狠狠踢打小雀給我看。
「我就動她,你能把本郡主怎麼樣?」
「本郡主不僅動她,還要動你,今天不玩死你們這兩個賤人,我就不是安樂郡主!」
說完又朝我走過來,狠狠用腳碾壓我的臉:「狐媚子,仗著有幾分顏色,便到處勾男人!」
「我把你這張臉踩爛,看你怎麼勾引男人!」
那些看熱鬧的大婆們,紛紛叫好:「對,就該這麼對狐媚子,痛快啊!」
「郡主威武,看得我身心舒暢!」
「改日把我家那幾個狐狸精也送到郡主府調教調教!」
安樂郡主得了聲援,越發猖狂。
在我身上又踢又踹,將我肋骨都踹斷了,疼得我蜷縮在地。
她大約是累著了,才停了下來,對那群乞丐道:「賞你們了,你們好好玩!」
「當乞丐這輩子可就這麼一次痛快的機會,可別浪費,每個人至少搞她三次!」
她獰笑一聲,拉著郡馬坐下來看戲,連郡馬受了傷也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