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姐姐,別亂動”寫一篇病嬌文? - 知乎_第四章 溫致也不例外

溫致也不例外,他低估了鮫人的狡猾。

看著阿迦淡藍色的眼睛和無辜的小臉,他下意識地就信了她。

而阿迦對自己食物的態度是很包容的。

尤其讓她驚喜的是,自己的食物還會講故事,餓了還能自己去捕食,不必她動手。

有意思。

阿迦想,等他沒有故事講了,她就把他給撕碎,吞進肚子裡。

溫致倒是命大,故事一個接一個的沒完,阿迦對外面的世界也是真的好奇,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溫致還是活得好好的。

好幾次,阿迦險些包不住嘴巴里的口水,只能裝作聽故事聽得開心,沉進海水裡打滾兒,讓口水流出去……無它,溫致的人肉味兒,實在是太香了。

阿迦一隻幼鮫,這些日她的忍耐力,可謂比成鮫都還要強大。

若不是想著吃更肥的,她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可故事還沒有講完,溫致卻要離開。

阿迦很不開心,她認為,一個食物,就要有食物的本分。

於是阿迦的鮫尾繃直了,在鮫人的習性裡,鮫尾繃直,就代表著獵殺時刻前的衝刺。

在無妄海,鮫人是最優秀的獵手,隱匿自己的殺意實在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阿迦也不例外,她可以不知不覺地潛到劍齒鯊的身邊,尖利的鉤爪輕輕一劃——滿域的海水被染成渾濁,兇惡的劍齒鯊腸腹內臟流得到處都是,她則挑著它身上最柔嫩肥美的部位大快朵頤。

鮫人都是這樣長大的,殺戮就是他們最好的玩耍方式,就像扯水草,找海螺,挖珍珠一樣。

最平常不過了。

世人竟還以為鮫人柔弱善良,真是荒謬至極。

他們生殖能力強悍,卻仍舊數量稀少,不是因為什麼天道懲罰,全拜同類之間的互相殘殺。

不過溫致說要帶她出去看看人間,卻讓阿迦停住了動作,倒不是她真的相信溫致。

阿迦只是不屑,即便溫致是個修仙者,但她自信自己可以隨時隨地撕破鎖妖囊擊殺他。

修仙者……不也是人類麼?

鮫人這般強大的生物,渺小的人類,又怎與之匹敵?

阿迦好奇外面的世界,她沒有溫致故事裡的錢,隨著溫致出去,只是把他當做一個付錢的工具,痛痛快快地玩兒了一轉。

早在在答應同他回師門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做好了殺他的準備。

要麼殺他一個,要麼殺崑崙墟全門。

等飽餐一頓,阿迦便可催動秘術提前成鮫,生出了雙腿,自然能全身而退。

她沒什麼好顧忌的,反正那勞什子天道管天管地,管修仙者殺人奪命,但,它可管不到鮫人頭上。

不過現在看來,崑崙墟逃過一劫,今天死的只有他們兩個了。

更讓阿迦覺得可笑的是,溫致竟然還會覺得自己依賴他,阿迦看見了他眼中閃過的不忍,只覺得他蠢笨。

鮫人鮫人,它們是鮫不是人。

鮫血冷涼,除了自己的伴侶,即便是多年好友,在威脅自身的時候,仍舊會選擇即刻擊殺,甚至對自己的父母孩子都是冷情涼薄。

阿迦的身世,根本不是她之前說的那樣,母親早亡,父親不知所蹤,而是一出生便被父母扔掉了。

之所以那般說,不過是為了誆騙溫致的憐惜而已。

父母子女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個人類呢?

真是痴心妄想。

阿迦看著眼前溫致下的禁制,確實牢靠,可撕破它也不是難事,無非是多使些力氣罷了。

舔溫致形狀的糖人兒解不了饞,還是喝點人血補一補,很快就有勁兒了。

阿迦隱隱有些興奮,她藏在背後的雙手已經慢慢伸出了尖銳的鉤爪,時刻準備暴起。

鮫人雖不能修煉,但他們本體的強悍,足以輕鬆撕碎修煉者的身體,阿迦是幼鮫,但對付面前這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千鈞一髮時,那白裙女子卻突然開口。

「二師兄,卿菱多謝你的好意。

」她聲音空靈,眉間籠著輕愁,整個人都透著嬌弱二字,水潤的眼睛顯得她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阿迦看向她。

——這個人,一定很好吃。

溫致緊皺眉頭,不解:「菱兒?

」白卿菱眼角泛起微紅,她看向阿迦,柔柔說道:「我心裡總是不忍……再者,她還未成年,做不了扶明燈的燈油。

」阿迦隱去殺意,睜著一雙藍眼睛,漂亮的臉上全是無辜。

溫致有些不認同,但也沒有什麼辦法,他是運氣好才騙回這隻幼鮫的,若浪費了,他再帶不回第二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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