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姐姐,別亂動”寫一篇病嬌文? - 知乎_第十二章 他趴在她懷裡時
他趴在她懷裡時,從她腿間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幼嫩鮮活,他有了記憶傳承,自然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它好討厭啊!看著白卿菱將心神都放在了腹間,阿迦更不喜歡它了。
它是來和他搶姐姐的壞蛋!白卿菱自然知道阿迦有多小氣,她摸了摸阿迦的長髮,柔聲安慰:「好啦好啦,阿迦不是一直要說要生小魚嗎?
怎麼現在垂頭喪氣的?
」阿迦心裡全是不滿,為自己辯解:「阿迦明明是喜歡和姐姐做生小魚的事!」他委屈得不得了:「……阿迦又不喜歡小魚。
」可現在它已經在白卿菱肚子裡了,阿迦也拿它沒有辦法。
白卿菱滿心都是要做母親的歡喜,見阿迦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索性任他去不管了。
自顧自地看著自己的腰間,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真的要做母親了?
而且懷的還是鮫人的魚崽崽,太奇妙了,她還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人類懷胎十月,鮫人又要妊娠多久?
白卿菱不知道,阿迦也不知道。
世上除了他,還沒有鮫人與人類結合過,阿迦也說不準。
一鮫一人迷迷糊糊,只好順其自然。
小鮫胎一日一日在白卿菱肚子里長成,慢慢地,它與母親似乎建立起了某種聯絡,感受得到彼此的存在。
這大概是母親與胎兒間獨有的默契。
白卿菱享受著與它連在一起的時光,她對自己和阿迦的孩子滿腔的憐愛。
阿迦雖然小氣,但也殷勤地忙前忙後,圍著自己的伴侶打轉轉,較之以前更加離不開白卿菱。
小鮫胎長得很快,不過兩月,白卿菱的腰身雖仍然纖細,仔細看卻看得出,小腹已然微微地凸起,她卻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只覺得甜蜜。
她想,小鮫胎應當也像人類胎兒一般,在自己身體裡呆滿十個月才能得見天光。
可沒想到,僅僅三個月,小鮫胎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母體。
彼時白卿菱泡在水池裡,阿迦鮫尾勾纏著她的左腿,笨手笨腳地給她洗頭髮。
氣氛正好,毫無徵兆的,一根細長的東西突然自她腿間滑出,與此同時,白卿菱與小鮫胎也失去了彼此之間的感應。
「迦!」白卿菱喚了一聲阿迦,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她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抱住阿迦的手臂,脆弱極了:「崽崽……崽崽不見了……」阿迦穩住她的情緒,扎入水裡,嗅了嗅她腿間的氣息,不多時,便循著氣息捉住了到處亂遊的小幼鮫。
剛剛出生的小鮫人,除了銀色的尾巴和黑色的頭髮,渾身幾近透明,此刻幼鮫趴在父親的手掌心,閉著眼睛伸出了舌頭。
「是隻小雌鮫。
」阿迦歪了歪頭,看著白卿菱說道。
「小雌鮫呀!」白卿菱驚喜,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生的小魚,「那就叫你珍珠好不好呀?
你父親最喜歡珍珠啦!」才不是,阿迦看著她,在心裡默默否定,阿迦明明最喜歡姐姐。
白卿菱看著自己的幼崽吐出舌頭,又覺得可愛又覺得可憐:「她是不是餓了?
」但她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什麼才是幼鮫能吃的食物。
「……唔。
」阿迦見白卿菱忽略了自己,老大不樂意,但還是隨手從旁邊的大蚌殼裡撈出一條肥魚,在幼鮫上方比劃著。
這條魚比幼鮫要寬胖得多,白卿菱有理由懷疑,阿迦是故意的。
可接下來的場景卻叫她大吃一驚,嗅到食物氣息的幼崽麻利地翻了個身,軟趴趴的手指瞬間化為爪刀,輕易地割碎了魚肉,閉著眼睛大快朵頤。
等她吃完,身上到處都沾滿了魚血。
阿迦抓著小魚隨意在水裡涮了涮,看得白卿菱一陣心驚肉跳。
或許……這才是鮫人這麼稀少的真正原因?
可她沒想到,這還不是最過分的。
「阿迦!」白卿菱的心跳出了嗓子眼,她看著一臉無辜的阿迦,真的有點生氣了。
她嚴厲地批評他:「怎麼能這樣對崽崽?
她還這麼小,你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父親嗎?
」阿迦委屈,他不就是將小幼鮫隨手往池子裡一拋麼?
裡面那麼多水,她又不會受傷。
再說了,鮫人都是這樣過來的啊。
阿迦本來想表達出自己的不滿,但轉念一想,再等兩天,他就可以把這個小東西扔掉了。
不過兩天時間,他犯不著再惹姐姐生氣。
他乖乖地把幼鮫撈了回來,姐姐好像很想玩一玩這個小東西,他壓下心底的嫉妒。
哼,真是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