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姐姐,別亂動”寫一篇病嬌文? - 知乎_第三章 白裙素頭
白裙素頭,我見猶憐。
阿迦懵了一瞬,訥訥開口:「阿致……」溫致眼中閃過憐惜,但瞬間清醒:「對不起,阿迦。
」「今日我必殺你。
」言語間全然的決絕與狠辣,再看不出從前一絲溫潤如玉的影子。
阿迦繃直了鮫尾,失魂落魄地開口:「你不是說……對我的鱗片沒有興趣麼?
」「是。
」溫致不否認,「我不要你的鱗片。
」下一秒他看向身旁的白裙女子,眼裡深藏的愛意悉數湧了出來。
「我要你的鮫人血。
」原來溫致去無妄海並非路過,原本他就是衝著鮫人去的,他需要鮫人血,製成扶明燈的燈油,替他身旁的女子續命。
阿迦垂眸,心裡嘆惋:可惜了。
可惜——她沒有早早地吃了他。
溫致還是經歷得太少了,外界對鮫人的傳聞也謬誤太多。
他憑什麼認定阿迦是真幼弱?
她又真的乖巧聽話依賴於他嗎?
無父無母,阿迦她是如何在無妄海活下去的?
溫致從未想過這些。
他被阿迦那雙淡藍色的眼睛欺騙了。
誰會料到這樣乾淨澄澈的一雙眼睛,它的主人會殘酷暴戾,手中沾滿了鮮血呢?
他也不會想到,自己在阿迦眼中,地位只比那些海魚高了一點點。
殊途同歸,無論是溫致還是海魚,都不過是阿迦鮫腹中的食物。
唯一的區別便是,阿迦想把溫致養得肥胖些再下口,這樣食物的口感總是好一些。
那日在無妄海上,阿迦遠遠地就聞見了溫致身上的一絲人血味兒,鮮美香甜。
鮫人的嗅覺靈敏,阿迦為了掩蓋這股子人肉的鮮香,屠戮了那片海域所有的魚群。
魚血染紅了海水,好幾日不曾散去。
鮫人逞兇好鬥,這般大範圍的掠殺,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是以阿迦把溫致帶離,沒有引起任何鮫人的注意。
阿迦很得意,畢竟她還沒有成年,對上那些成年鮫人,尤其是雄鮫,她肯定是打不贏他們的。
鮫人嗜愛血肉味,尤其中意食凡人血肉。
不過現在,這個食物是她一個人的了。
阿迦興奮地甩著鮫尾,尖利的鋸齒沾著口水,迫不及待地想嚐嚐他血肉的味道,只是看著面前這個人,卻不知道從哪裡下口。
掉入無妄海的人類本來就少,這還是她第一次撿回一個,沒有吃人的經驗,她有些犯難。
算了不管了,阿迦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嘴巴張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剛想咬下去,卻又頓了頓,停住了動作。
就這麼一個人,吃完就再也沒有了。
他也太瘦了,阿迦嫌棄地皺眉,她喜歡吃肥肉,連海魚都是揀肉肥的抓,這人渾身都是瘦肉,太塞牙了。
阿迦可不想像凩一樣,哭唧唧地找地方磨牙。
想起凩眼淚汪汪,對著她張嘴的模樣,阿迦一陣嫌棄。
沒出息!一看就是成年後當雌鮫生小魚的命。
她可是立志要做雄鮫的鮫,雖說現在她是隻小雌鮫,但鮫人真正的性別是要成年以後,自己選擇的。
凩明明是隻小雄鮫,卻一心想要做雌鮫,還想做阿迦的雌鮫。
阿迦不願意,凩長得沒她漂亮,鮫尾也沒她好看,她才不要凩做自己的雌鮫呢。
忍著饞意,阿迦一口氣啃了三十幾條肥海魚,溫致醒來的時候,她正啃完最後一條。
最肥的那條魚,她大方地留給了溫致。
多吃點,長胖點,她才好吃更飽不是?
阿迦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食物。
看著溫致吃完魚,阿迦總算滿意了。
他說自己是不慎掉入無妄海,阿迦倒不是不信,畢竟這些年被鮫人吞下肚的人裡面,不少都是捕魚的凡人,但溫致說了他是修仙者——阿迦可以確定,他在撒謊。
溫致必是有所圖才來無妄海的,畢竟被鮫人分食的修仙者,也不是沒有,且修仙者的血肉,比起凡人要好吃得多。
想到這裡,阿迦更興奮了。
阿迦並不在意溫致來無妄海的原因,他太弱小了,一爪都挨不過,她只在意溫致的口感鮮不鮮肥。
鮫人天性陰險狡詐,慣於用自己英俊美麗的皮囊哄騙獵物,只要他們願意,可以輕易地騙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