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為丈母娘離婚的嗎? - 知乎_第六章 我打開一看
我開啟一看,竟然是厚厚的兩沓錢。
母親已經跑遠,我只得帶著錢上了車。
我在車上給她打了電話,她告訴我,那是她和父親這兩年種茶掙的錢。
他知道我沒工作不容易,讓我先拿著用。
一時間,我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當我拿著一個月兩萬的工資時,我何曾給過他們錢,可如今,自己不行了,卻得靠他們接濟。
我把錢藏了起來,我不忍心用。
可我沒想到,這筆錢竟成了我離婚的導火索。
我回到城裡,用了幾天時間把小玉和岳母哄好,帶了幾天孩子,我又出去找工作了。
可是市場根本沒我想象的樂觀,我要拿到以前的高工資,幾乎是不可能了,我似乎必須得接受收入下降的事實,才能找到一份工作。
終於,我最後選定了一家稍微大型一些的企業,月薪大概一萬出頭,有單休,年底也有績效。
可是工作的第一週,小玉從我的包裡翻到了母親給我的錢。
她認為我這些年一直存私房錢,在倆人最艱難的時候也不肯拿出來。
我們為此大吵大鬧,岳母也在旁添油加醋,說要拿我身份證去銀行查,看我有沒有別的戶頭。
而小玉,竟然同意了。
這一次,她挑戰了我的底線,原來這麼多年,我的工資卡都交在她手裡,竟沒有換來她的信任。
於是我告訴她,「好,你去查,如果查到我揹著你存錢,我給你認錯道歉,全部給你,如果沒有,那咱們離婚。
」我的話一說出口,小玉愣住了。
可是岳母告訴她:「還是查一查,大家就都清白了。
要是沒有就沒有,說什麼離婚的話呢?
」小玉到底拿上了我的身份證,第二天和岳母跑了幾家銀行,他們到底沒有查出來,卻並沒有給我道歉。
她不依不饒道:「你說,你這次回去,是不是把錢都給你爸媽了?
不然,你也不可能回去那麼久。
再說了,你原來是兩張工資卡,我也只拿了一張,你那一張你說一個月只有兩千多的補助,我也從來沒查過,是不是真那麼點兒,誰說得清呢?
」「你沒有去查流水嗎?
你拿著我的身份證不再去查一下我的電話記錄嗎?
你或者儘可以去公安局查檢視我有沒有什麼案底?
」想到我自己七天的藥錢都是母親堅持掏的錢,我不禁仰天大笑,這麼多年,我到底身在一個怎樣「溫暖」的家庭,我竟然渾然不覺。
我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了出來,這次,小玉終於哭了。
我淨身出戶口,把孩子也留給了她,畢竟,孩子是她的命根兒,而城裡的教育資源與生活條件是我們農村無法相比的。
我也辭去了那份幹了不到一個月的工作,三十多歲了,我不可能還像浮萍一般飄在城裡。
終於,我咬了牙,下定決心回了老家。
死過一回,便不會怕起死回生了。
起初,很多人不理解,也有人在背後說我在城裡混不下去的閒話。
我從來不去解釋,只是安心地喝中藥,養身體,在父親茶園裡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想等我休整好了,再想自己的出路,憑我的網路技術,哪怕在本地開一間小網路公司也是可以養育自己的。
可是慢慢地,我發現了茶葉的門路,於是,做了長時間的調研後,我註冊了一家茶葉加工廠。
在產茶季,我把鄉親們的茶葉分等次收上來,再包裝售賣。
從包裝設計、宣傳、物流,每一個環節我都親力親為。
畢竟在網際網路公司幹過,我比鄉親們更懂得市場需要什麼,也更明白如何利用網際網路來宣傳自己。
從茶葉零售、茶產品、茶園農家樂再到茶園生態旅遊,我的企業漸成規模,不僅掙來了錢,也帶動了當地的就業。
「鳳凰男」回了鄉,土雞終於找到了他的位置。
我的生活再沒有以前的壓迫感,身體逐漸恢復,人也不再那麼焦慮。
每年寒暑假,我都會把女兒接回來,陪她在茶園裡玩耍,讓她更好地貼近大自然。
小玉再婚了,生了二胎,聽女兒說,新爸爸對她還不錯。
我替小玉感到開心。
那一場婚姻,我也從沒後悔過,畢竟,她陪我走過了最美的時光,我永遠感激她。
人生沒有對錯,只有合適。
大海里暢遊著數不清的魚,它們擁有值得稱羨的廣闊、深邃、與激情,而有些魚註定只能游弋於清泉和溪流,在緩慢而清澈中,迎著陽光,自由擺尾。
.
關注不迷路~